小娇娇:“可以说是初恋,她年轻的时候第一个觉得是个好依靠,要嫁的人。后来出不起罗家父母要的彩礼,两人被迫分手。罗家父母将她嫁给了向岁安的爸爸,那之后,这个男的就离开了这座城市。”
谢奇文:‘因为心爱的女人嫁人而离开这座城市,这听着还怪深情?’
小娇娇:“罗秋月也是这么觉得的,可惜并不是,他当初离开是催债的人上门了,不得不离开。”
谢奇文:‘所以现在回来是什么意思?真的爱罗秋月?’
小娇娇:“暂时还没看出他的目的,不过我会一直盯着的。”
谢奇文:‘好。’
酒店里,刚刚做完运动的罗秋月抱着被子哭了起来。
王迪抱着她,“怎么了这是?刚刚不是还很开心?”
“我、我觉得愧疚。”她呜呜咽咽的开口,“我男人还躺在床上,我就跟你、跟你……”
“什么男人。”王迪霸道地开口,“你的男人是我。”
说完又欺身而上,“在我的床上还想别的男人?嗯?”
又是一通胡闹后,一直到第二天一早,罗秋月才离开酒店。
离开前王迪反复安抚她,“别觉得愧疚,你是个女人,女人总该有个依靠,现在你男人瘫了,孩子又那么小,你要怎么办?”
“再信我一次,这次我绝对不会离开了,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
罗秋月一脸感动,那颗自谢赫出事后就一直飘在半空的心总算是安定下来。
再次回到医院后,她一边给谢赫擦身体,一边喃喃开口:“阿赫,你别怪我,我也是没办法。”
“他说的对,我一个女人,我实在是扛不起这么大的担子……”
谢老太太这时候打开病房门,“呦,回来了?”
“妈,你来了。”她直起身,眼睛红的厉害。
谢老太太:“昨晚你浪哪里去了?”
罗秋月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昨晚有个朋友出了点事,我去帮了帮忙。”
谢老太太盯着她看了半天,“你最好是。”
谢家俩老确认谢赫真的治不好后,给他办理了出院。
出院后日子过的还算平静,除了罗秋月动不动就找不到人外。
问起来就是出去找工作去了,家里花销大,新房还在装修,谢赫又不挣钱,一大家子不能坐吃山空。
这一找,就是两个月。
这段时间,谢奇文说不逃课就彻底不逃课了。
短短两个月,就改变了学校里对他的刻板印象。
从前大家提起他,都是初三那个混混。
现在提起,那就是天才、学神,是稳稳的中考县状元,关键是人家还能打,整个一能文能武。
向岁安和刘芸以及徐潮彻底成了他身后的小尾巴,成天哥长哥短。
变化最大的莫过于向岁安,被谢奇文教了两个月,他整个人都自信了很多,也是最黏谢奇文的一个,每天一放学就要到初中部去等谢奇文。
期末考后,他们上了这学期最后一天学。
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发发寒假作业,叮嘱一些寒假的注意事项,再大扫除一下,做完就可以回家了。
小学部更早弄完,向岁安早早就来初中部等谢奇文。
有老师看见他,都会调侃一句,“岁安啊,等你哥呢?”
“嗯。”他乖巧点头,“等我哥。”
刚说完,谢奇文就走出来了,他赶紧招手,“哥!”
谢奇文走过来,“这么早,刘芸他们呢?”
“芸姐说马上了,潮哥我不知道,还没见到他呢。”
“好,走,咱们去学校门口等,买点吃的。”
“咱不告诉他们一声吗?”
谢奇文随手拦了一个同学,掏出十块钱,“麻烦找到徐潮和刘芸,跟他们说,我在学校门口等他们。”
这个时候,十块钱对学生来说是一笔巨款了。
但被拦住的那个同学连连摆手,“不用不用,谢神,我这就去给你找人,能为你找人,是我的荣幸。”
拿着十块钱的谢奇文有些呆,他一直都知道,这些学生私下里叫他叫的挺中二的。
但中二到他面前来,他还是有些脚趾扣地。
殊不知,这同学看着他的样子在心里想:这个中二程度够吗?跟上谢神的中二频道了吗?
“不行。”还真跟上了,谢奇文一边脚趾扣地,一边维持中二人设,“钱你必须收,拿我钱财替我消灾,你不拿着,我怎么让你办事?”
同学这才收下钱,“好的谢神,我这就为您消灾去。”
他乐颠颠的跑开,见到自己朋友的时候,很快心道:“我碰到谢神了,他和我说了两句话,还给了我十块钱。”
“快别吹牛了,他认识你?”
“你们爱信不信,好了,我要去给谢神办事去了。”
谢奇文领着向岁安在学校门口买了好些小吃,或许是知道今天学生最后一天上学了,各种小吃摊都出来了。
等两人手上都提了好几样了,徐潮和刘芸才一起跑出来。
“哇塞,今天炸鸡柳出摊啦,我的最爱!”刘芸一看到谢奇文手中提着的鸡柳就眼睛放光。
谢奇文将鸡柳递给她,“给你,你的最爱。”
“嘿嘿。”刘芸迫不及待打开吃了一块后,才鼓着腮帮子满足道:“谢谢文哥。”
谢奇文抬手在她头顶揉了揉,“跟我还这么客气?”
尽管他做过很多次这样的动作了,刘芸还是会有些不好意思,她红着耳尖,“不和大款客气。”
徐潮也拿到了自己加麻加辣的炸串,四个人就这么蹲在校门口,吃的有滋有味。
偶尔路过有老师看见,都用友爱的眼神看着他们。
经过两个月的魔鬼训练和谢奇文开的小灶,三个人的成绩都有了明显的提升。
没有老师会不爱认真努力且有进步的同学。
吃完谢奇文开口,“都先别回家,先去我家做一套卷子再说。”
“啊?”刘芸表情一下就垮了下去,“文文~才刚刚放假。”
谢奇文:“是啊,现在做好了,你过年才能更放松一点。”
他发话了,徐潮和刘芸只能认命的跟着他走,他们也只是刚开始的时候苦了一下脸,其实心里知道,谢奇文这是为了他们好。
这年头,就算是亲生父母,也做不到谢奇文这样了。
去外面找一个谢奇文这样的家教不知道要花多少钱,更何况,他们已经数不清自己花了谢奇文多少钱了,只知道,欠了很多,将来豁出去性命也要还。
谢奇文倒不用他们豁出去性命,只需要他们把题做对。
半小时后,谢家那张长书桌上,谢起文指着向岁安的数学卷子,语气冰冷,“向岁安,这道题我最后再讲一次,你要还犯这种小错误,就别怪我用鸡毛掸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