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会死,而我会活。”
顾飞坐上驾驶位,单手操作面板,将飞机重新切入正确的航向。
“哈哈哈哈……”中年白人恐怖分子狂笑起来。
“告诉你个秘密,我们的炸弹每隔三十分钟要重置一次倒计时,现在你最多还有五分钟!”
顾飞眉头微皱。
原本还打算审讯出炸弹位置,现在只剩五分钟,根本来不及。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没有丝毫犹豫,顾飞捏着中年白人的脖颈的手,猛地发力一拧。
“咔嚓!”
骨裂声的脆响在驾驶舱中格外清晰,恐怖分子当场毙命,连惨呼都没来得及发出。
他瞪大双眼死不瞑目,怎么也想不通,这完美的劫机方案究竟输在了哪?
大概只能怪这个该死的有钱人——要不是他临时插队上飞机,计划怎会功亏一篑?
顾飞拨正航向开启自动驾驶,随后捡起角落里口香糖包装的塑胶炸弹残骸——
里面还残留着强效麻醉剂的粉末。刚才他手里的遥控器,一为释放麻醉放倒机组,二为给暗卫下达动手信号。
他将昏迷的机长和副机长像拖死狗一样拖出驾驶舱,丢进头等舱座位。
现在飞机刚起飞没多久,一旦这俩人醒了联系塔台,肯定会被要求返航或就近迫降,太耽误时间了。
简单搜查一下驾驶舱和头等舱,确认没有炸弹后,顾飞大步走进经济舱。
此时,几名恐怖分子的尸体横陈过道。
虽然威胁已除,但乘客们依旧噤若寒蝉——因为消灭恐怖分子的枪口,此刻正指着他们。
那是顾飞的暗卫。
“各位不必惊慌,他们是我的安保人员,会保证大家的安全。”
顾飞目光扫过人群,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当然,为了飞机不出意外,所有人都老实坐着,别乱动。机组人员,站出来。”
他没让暗卫收枪,劫后余生的人群极易恐慌失控,枪口就是最好的镇定剂。
然而,没人敢动。
“机长副机长都死了,机组再不出面,没人开飞机,大家都得陪葬。”
“啊?”
“什么!”
“天呐……”
机舱瞬间炸锅,惊恐的声浪此起彼伏。但枪口之下,倒也没人敢离开座位。
宣泄完恐惧,在周围乘客逼视下,十来个乘务员哆哆嗦嗦地举起了手。
不是他们想出头,而是大家都不想死。
“有没有替补机组?”
众人摇头。
“顾先生,这趟航班没有替补,不过他是飞行工程师。”
开口的是位空姐,胸牌上写着“乘务长”,她指了指身旁一个男人。
“很好,你去驾驶舱盯紧数据,记住,别动通讯设备。”
顾飞说着还安排了一个暗卫跟着他去了驾驶舱。
“乘务长,那边被恐怖分子干掉的是谁?”顾飞指了指过道上一滩血迹。
“好像是隐秘空警,我看他掏枪了,但被恐怖分子从背后偷袭,一刀致命。”
乘务长心有余悸地叹了口气。
“恐怖分子在经济舱安炸弹没?”
“炸弹!”
舱内再度骚动,惊呼声四起。
这次顾飞没惯着,拔出格洛克17,枪口瞬间锁定了叫唤得最凶的那人。
“再浪费我时间,我一枪毙了你!”他眼中杀意凛然,冰冷的语调让舱内瞬间死寂。
“应……应该没有,我一直被控制在经济舱。”乘务长咽了口唾沫,仔细回想后摇了摇头。
“所有人,检查你们前后左右的座位!座椅底下、靠背、行李架,全摸一遍!查不干净,被炸死别怨别人!”
顾飞冷声下令,随后冲乘务长招了招手,带他们走向后舱。
“这么多军火,他们怎么过的安检?”顾飞边走边问。
“顾先生!我想起来了,下面货舱还有人!”一名空姐突然惊呼。
“怎么说?”
“我在备餐区被劫持时,亲眼看到他们掀开货舱检修口,下面有人往上递枪和子弹!”
空姐被顾飞注视得有些紧张,脸颊微红,指了指后舱方向。
顾飞恍然,原来是货舱。
难怪,当年911也没这火力!
“检修口现在开着吗?”
既然货舱藏着人,带乘务员过去反倒是累赘。他抬手制止了跟来的机组,盯着空姐问。
“不……不清楚,没多久我就被带去主舱了。”
顾飞点头,示意她坐好,独自大步走向后舱。
“嘿!你们再不来,我都要引爆炸弹了!”
顾飞刚踏进后厨,检修口里就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
他挑了挑眉,炸弹果然在下面。
这检修口不过五十公分宽,普通人想下去得蜷缩着身子,更别说还要防着上面的人,确实不好弄。
可惜,他不是普通人。
顾飞走到检修口,俯身往下瞥了一眼,而下面的恐怖分子也正抬头往上看。
四目相对。
顾飞眼里满是戏谑,而底下的恐怖分子则瞬间瞳孔骤缩,惊怒交加。
这人出现在这,说明上面的同伴很可能已经……
恐怖分子眼底闪过一丝决绝,猛地摸向口袋。
可惜他刚有动作,四周的空气便如海浪般诡异地扭曲绞动,恐怖分子只觉浑身被无形的巨力疯狂挤压折叠。
“不自量力。”
顾飞冷哼一声,动用空间之力直接将货舱里的恐怖分子揉成了一团碎肉,顺手丢进空间角落。
随后,他纵身一跃,轻巧地钻进货舱。
货舱狭窄昏暗,但炸弹并不难找——恐怖分子摆得整整齐齐。
“操!炸个飞机至于用这么大当量吗?”看着眼前少说四五十公斤的TNT炸药,顾飞嘴角直抽。
炸弹的爆炸方式就是遥控引信,不过遥控器和人已经被顾飞用空间摧毁的乱七八糟,完全用不上了。
顾飞干脆利落地拆下原装引信,换上自己随身带的遥控接收器,随后大手一挥,将这几十公斤的TNT直接收进了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