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立人又叮嘱一句,语气严肃:
“注意炮火掩护!”
“自行火炮必须把鬼子炮兵阵地和坦克残部彻底压死,不然咱们的喷火坦克冲上去就是活靶子!”
“明白!”
话音刚落,张大彪指挥车里传来吼声:
“全连注意,火力全开!”
“高爆弹+子母弹混射,给老子把鬼子炮兵阵地轰成月球表面!”
轰轰轰!
PLZ-45自行火炮群彻底疯了。
54门155毫米榴弹炮像54头钢铁巨兽,同时咆哮。
炮口焰长达数米,炮身后坐力把地面震出裂纹。
炮弹以每分钟近500发总射速倾泻而出,高爆弹在日军炮兵阵地炸开一个个巨大火坑,子母弹在空中散开数百枚小炸弹,像天女散花般覆盖方圆数百米!
九六式野炮被直接命中,炮管炸成麻花,炮手被炸得四分五裂!
九零式野炮弹药堆被引爆,整片阵地变成一个连环爆炸火海,黑烟冲天,碎片像刀雨一样四处飞溅。
轰隆隆!
炮击声连成一片,像末日雷霆滚滚碾过大地。
日军炮兵阵地瞬间被火力压制得抬不起头,残存炮手抱头鼠窜,炮位坍塌,火光把半边天映成橘红色。
狮城阵地泥土被炮弹掀起,又被冲击波压回,形成一层厚厚烟尘屏障,为己方装甲部队提供了天然掩护!
喷火坦克虽火力恐怖,但防护能力确实脆弱——油罐暴露在外,装甲薄,履带也没加厚。
一旦被日军反坦克炮或手雷近距离命中,瞬间就会变成移动火球。
所以PLZ-45自行火炮火力压制至关重要,它不光轰鬼子炮兵,更是为喷火坦克和69式坦克撕开一条安全突击通道!
有了这层钢铁暴雨般掩护,狮城装甲部队彻底放开了手脚。
69式坦克集群从正面碾压而出,滑膛炮精准点射残存日军坦克残骸,每一发炮弹都带走一辆铁棺材!
喷火坦克也同一时间抵达了战场!
很快,一群日伪军冲上了前线。
第18师团、第56师团在加上近两万印度伪军,黑压压一片,像潮水般涌来。
印度伪军在前,日军督战队在后,刺刀逼着他们往前冲。
黄呢子军服混着破旧英式卡其服,端着三八式、李-恩菲尔德、甚至缴获毛瑟步枪,气势磅礴却又透着绝望。
喊杀声震天,脚步踩得大地颤抖,尘土飞扬,像一股黑色洪流扑向狮城防线!
日军军官们在后方挥舞军刀,狞笑着吼:
“八嘎牙路!用人海战术淹没支那人!”
“支那人兵力少,皇军占优势!”
“冲啊,玉碎冲锋!”
“天皇陛下板载!大日本帝国板载!”
士兵们嗷嗷大叫,端着刺刀不要命往前冲。
印度伪军哭喊着、咒骂着,被逼得一步步往前挪,有人跪地求饶却被督战队一枪爆头,尸体往前扑倒。
有人扔下枪想跑,却被机枪扫成筛子。
最终只能红着眼睛,踉踉跄跄冲向火海!
孙立人看着潮水般涌来敌军,冷笑一声:
“来得好!全军注意——火力全开!”
李云龙也在无线电里大笑:“来吧!都他娘的来送死!”
“老子今天要烧出一片焦土,让这些龟孙子知道,狮城就是他们的葬身之地!”
“冲啊,加大火力,烧烤小鬼子!”
日军用人海战术想淹没狮城,却没想到,迎接不是阵地战,而是现代火力的绞肉机!
喷火坦克履带碾过焦土,像一群钢铁火龙,正面迎头撞上了黑压压日伪军潮水!
两万印度伪军+第18、第56师团残兵,像一股黑色洪流,端着步枪、刺刀、甚至赤手空拳,踉跄着往前扑。
日军督战队机枪在身后咆哮,逼得他们不能后退半步。
喊杀声、哭号声、咒骂声混成一片,脚步踩得大地颤抖,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就在双方距离不足80米的那一瞬,第一辆喷火坦克车顶两条粗壮喷火管同时开启。
轰轰轰!
两股橘红色火龙猛然掠出,像两条从喉咙里喷薄而出地狱毒蟒!
烈火带着高温凝固汽油粘稠质感,瞬间跨越百米距离,迎头吞没了最前排印度伪军。
火龙不是普通火焰,稠密、持久、粘性极强,像活物一样扑上去,紧紧缠住人体、衣物、皮肤。
凝固剂遇热瞬间汽化,火焰温度飙升至800度-1000度,空气都被扭曲!
第一排印度伪军至少两三百人,直接被瞬间吞没,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
最前面几十人,火焰刚一触及,军服就“噗”一下燃起,皮肤像被剥离纸张般迅速焦黑、卷曲、脱落。
血肉在烈火中“滋滋”作响,像生肉在铁板上翻滚,脂肪融化成油脂,顺着骨头往下淌!
肌肉组织瞬间收缩、炭化,露出白森森骨架,又在持续高温下迅速变黑、龟裂、碎裂。
骨头里骨髓沸腾、蒸发,骨骼发出“啪啪”爆裂声,像干柴在火里炸开!
印度伪军张大嘴巴想喊,却只吸进一口炙热火焰!
喉咙、气管、肺叶瞬间被烧焦,声音卡在嗓子眼,化成短促“嗬嗬”气管塌陷声。
眼睛被高温蒸发,眼球爆裂,流出白浊液体,顺着焦黑的脸往下淌。
几秒钟内,整个人就从活生生血肉之躯,变成一具黑色骨架!
骨架还在微微颤动,像被无形线牵着,最后“咔嚓”一声碎成一节节焦炭,扑通倒地,砸起一团黑灰。
后面日军压根没听到清晰枪声,只看到前方突然亮起一片橘红色光幕。
日军还以为支那人没有反击,于是嗷嗷叫着继续往前冲:
“八嘎牙路!支那人没子弹了,冲啊!”
“天皇陛下板载!”
可下一秒,第二辆、第三辆喷火坦克同时开火。
轰!
更粗更长火龙掠出,像两条并行火河,交织成一张巨大火网。
火龙掠过,空气被烧得扭曲变形,发出低沉“呜呜”啸叫。
火焰粘在人体上,像寄生虫一样钻进衣领、袖口、裤管,顺着皮肤往里烧。
军装瞬间融化,粘在皮肉上,像一层滚烫胶水,把皮肤和布料焊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