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提醒她。
“认真听啊,一定要听完,不然,还以为我们故意找你茬。”
说完便回自己床铺。
不过,黄思瑜才听了几句就关了录音机。
她才不想当众丢人。
默默回床上睡觉,这次侧身而睡。
内心情绪却已经崩溃了。
她无法忍受自己沾染了打呼噜和磨牙的陋习。
她觉得自己变成现在这种粗人,都是因为有306室这群猪一样的队友。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在猪圈里生活久了,自然被影响了。
也会打呼噜了,也会磨牙了!
回头,还要被这群猪嘲笑!
倒霉透了!
越想越伤心。
长这么大,头一回这么丢人!
尊严被人踩在地上摩擦!
委屈的泪水从眼角簌簌落下,很快就湿了半个枕头。
其他人还以为黄思瑜听了录音机里的内容后自觉理亏,正在面壁反省呢。
可不知道这个骄傲的小公主把自身出现的问题又怪她们头上了。
还暗自把她们都归为猪队友。
在心里画小圈圈诅咒她们明天走路摔个狗啃泥,吃饭崩掉牙。
姜念看了一下手表,下达班长指令。
“马上要查寝了,要上厕所的快去,其他人,准备睡觉。”
“从现在开始不准再议论今晚的事。”
“以后,谁也不许再提!”
“是!”
除了黄思瑜,其他人都应下了。
表示打呼噜和磨牙这事,就此揭过。
有人抓紧时间去上厕所。
有人盖上被子安静睡觉。
杨建英在被窝里喜滋滋偷笑。
黄思瑜这次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打呼噜和磨牙的丑态露下来。
以后她要是继续昂着头鄙视别人。
就说她:你会打呼噜,你还会磨牙!
你打呼噜的时候还吐泡泡!
看她还嚣张不。
忽然,黄思瑜再次掀被而起,穿上鞋子径直去找杨向红。
杨向红已经睡下了。
黄思瑜猛然被掀开她被子,冲她发飙。
“杨向红,我打呼噜了,你为什么不提前提醒我?”
“别人说我坏话的时候,你为什么不为我说话?”
“我把你当朋友,你把我当什么了?!”
“你是不是也在看我笑话?对得起我对你的信任吗?”
每句话都带着火药味,呛得杨向红一阵哆嗦。
“我......班长后来不是提醒你了?”
“再说,打呼噜,也不算什么事啊,大家最近都会打呼噜。”
“呵,不算事,你们能议论我那么久?”
“是不是连着议论我好几天了?”
“都喜欢看我笑话是不是?”
“看我出糗,你们很得意吧?”
“你们带坏了我的生活习惯,还嘲笑我,良心过得去吗?”
这话又是对着所有人开炮。
杨向红忙摇头否认,低声说:“没有,我没有这样想。”
“呵,没有?你这个虚伪的人,假得要死!”
这话把杨向红吓得更厉害了,咬紧了唇,耷拉着脑袋,再也不敢出声。
杨建英见状心头涌上一股浩然正气,挺身而出维护杨向红。
都是姓杨得,五百年前是一家,也是她们老杨家一份子。
可见不得黄思瑜欺负老实人!
“黄思瑜,你什么时候把向红当朋友了,我们怎么都不知道?”
“你自己犯的毛病,关向红什么事?”
“你骂人也太过分了吧?!”
温佳丽也说:“黄思瑜,你这样居高临下和杨向红说话,也不是朋友的态度。”
姜念:“黄思瑜,你自己的事,怨在别人身上做什么?”
“我刚才已经说了,打呼噜磨牙的事既往不咎,你还有什么不高兴的?”
黄思瑜冷哼:“你们表面说既往不咎,心里还不知道怎么得意嘲笑我呢?”
“姜念,你别以为自己高考考得状元,就可以一直当一班的班长,说不定开学考试,你就考不过我!”
“你等着吧,我一定要打败你!”
姜念看她冥顽不灵,大概是在家骄纵惯了,一身大小姐脾气,很难改。
人教人,教不会,必须让事教她。
“好啊,先把我借给你的护腰带还给我!”
“还就还,一个破护腰带,我才不稀罕!”
黄思瑜当场脱了下来。
姜念收回,检查过后,放入柜子里。
随后,冷声下令:“熄灯睡觉,谁要是再吵架,导致我们班查寝被扣分,罚扫厕所一个星期!”
话音落下,其他人都老实盖被睡觉。
温佳丽拉灭了电灯。
黄思瑜在黑暗中站着,愤愤不平。
“明天一早我就申请调宿舍,我再也不要和你们一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