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真是,他的脾气不能改一改吗?”安宁也替道无双生气。
道无双是好心,结果尊主不领情不说,还出言威胁。
“能改他就不是无限天了。”道无双失笑。
“好像也是。”安宁想到了自己,就连她的性格都只能慢慢改变,活了不知多久的无限天,又怎么可能会改变。
“禁忌之地不是说去就去的吧?若是如此,看三十三天不爽的外敌岂不是早打过来了?”安宁道。
“确实不是说去就去的,但近来恰好有了这个机会。”道无双说道。
“师兄好像有些担忧?难道发生了什么事?”安宁问道。
“根据目前了解到的情况来看,界外之地已经动了心思,要不了多久估计就会出手试探三十三天。”道无双说道。
“他们想过来就过来?”安宁不解,“难道我们这里的人也是想走就走?不应该吧?”
“自然不是,但目前来说,他们有独属于他们的优势。”道无双眼里少见的闪过担忧。
“是什么?”安宁问道。
“因果太大,不能和你说,连我都要避讳。”道无双摇头。
“难道不止一座界外之地对三十三天动了歪心思?”安宁问道。
“了解三十三天的,谁敢独自跑过来摸老虎屁股?”道无双开口。
“那我们怎么办?就干等着他们来什么也不做吗?”安宁皱眉说道。
“见招拆招是目前最好的解法,对方不会太大胆,局面应当不会失控。”道无双让安宁不要过于担忧。
“师兄刚刚说的机会就是界外之地的出现?师尊难道要通过界外之地去往禁忌之地不成?”安宁推测。
“他正有此意,界外之地冒头的消息也是他最先得知。”道无双颔首。
“太危险了,未知之地怎能乱闯?”安宁担忧。
“他如此自信的一个人,又怎会在乎这些?”道无双摇头一笑,“相反,对他来说越刺激越好,这样才更好玩。”
“我要去说说他。”安宁坐直身体,不放心尊主乱来,在三十三天胡来就算了,面对未知的事物,心怎么可以还这么大?
“师尊那边的思想工作师兄来就行了。”道无双又拉着安宁坐下。
“可是……”
“没有可是,他暂时也去不了,界外之地不是还没来吗?”道无双拍拍安宁的肩膀,示意他放轻松。
“如果界外之地真的会来招惹三十三天,他们又会从哪里来呢?”安宁问道。
“应当是各时间线吧,这些地方的界力最脆弱,也最好隐藏,方便行事。”道无双道。
“所以师兄也摸不准他们会从哪里出现?”安宁说道。
“只是不确定,这件事很复杂,你师兄我虽然知道很多,但毕竟涉及到了界外,目前的修为还是有些不够看的。”道无双笑道。
“师尊呢?”安宁又问。
“他应该知道,天天在外溜达的他,远比那些枯坐一个地方等同自封的古老生灵要知道的多的多。”道无双点头。
“但师尊没有和你说?”安宁轻哼一声,“他不会是想偷跑吧?”
“难说哦。”道无双也很无奈,家有老魔童,任谁都会头疼。
有时候他在想,若是尊主是和蔼可亲的性格该多好,许多事办起来都会方便许多。
但尊主偏偏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还喜欢添火加柴,真就是魔丸来的。
“好了,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去忙你的事吧。”道无双摆手,不让安宁掺和进来。
“我能调人吗?”安宁问道,她要报复厉氏仙族光靠她肯定不行,若是能从天命道院请人去,就简单很多了。
“天命道院的强者不方便出手。”
道无双摇头,“烬天仙族是个合适的目标,他们此刻定也在盘算这件事,你带着我的令牌前去,他们不会不见你。”
安宁看了眼旁边的厉飞雨,道:“就怕又遇到和他一样的人。”
道无双呵呵一笑:“放心,你们有共同的目标,他们一定会见你。”
安宁带着厉飞雨离开后,一位笼罩在黑袍中的身影走进天命道院,来到道无双面前。
“无缺前辈怎么有空来我这里?”道无双没有起身,抿了口茶水,说道。
黑袍下的魔无缺呵呵一笑,在道无双面前坐下,道:“何必明知故问?”
“既然知道我的意思,你又何必走这一趟?”道无双反问,放下茶杯,盯着魔无缺,“还是说,此来只为挑衅我?劝你三思,不要做自己能力之外的事!”
“呵呵呵……”魔无缺笑出了声,“不愧是天命道院的院主,这份自信,常人难有!”
“相比于无缺前辈,我这份自信还是有所欠缺。”道无双淡淡说道。
“不败仙尊已陨,三十三天缺一个合适的傀儡话事人,你可有人选?”魔无缺问道。
“这种事古魔族还需问我?”道无双笑了,“你们可从来没有如此尊重过我的意见。”
“天命院主说笑了,我古魔族向来以理服人,从不霸道行事。”魔无缺说道。
道无双没忍住笑了,看着黑袍下的魔无缺,“就当是真的吧,这件事你们不用问我,自己决断吧,觉得谁合适推上去便可。”
魔无缺呵呵一笑,“有天命院主这句话便够了,那么……叨扰了。”
魔无缺起身离去。
看着魔无缺的背影,道无双若有所思,良久才回神,起身走向天命道院深处。
……
轮回路最深处。
华云飞和曦月已经在闭关,凤轻舞一人坐在最深处,面对黑暗空间。
后方,一位黑袍男子无声走出,仿佛在自家庭院般,闲庭信步。
“无限天又有事要谈?”凤轻舞头也不回地说道。
“有个不错的趣事,本座来邀你一起,定不会让你再无聊。”尊主负手说道。
“直说便是。”凤轻舞道。
尊主踱步,面色平静淡漠,“近来界外之地异动,起了异心,这是一个机会,离开三十三天去往禁忌之地的机会。”
凤轻舞道:“你知自己在说什么?”
尊主嘴角掀起一丝淡笑:“有何可惧?弥天躲去那里,认为从此就能躲过本座的追杀,他还是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