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流光就消失在天际。
“那是......什么?”张横愣愣地问。
张天涯眯起眼睛,忽然笑了。
“是他。”
赵志远不解:“谁?”
张天涯没有回答,只是说:“别管了,专心打怪。”
众人继续围攻巨蜥。
但每个人心里都在想:那道流光里的人,到底是谁?
......
西境。
佐藤健一站在一处山崖上,俯瞰着下方。
山崖下,是一片广袤的平原。
平原上散落着几十只野怪——50级的岩甲蝎、53级的沙地巨蜥、还有几只55级的狂风鹰身人。
暗鸦组的人正在艰难地清理这些野怪。
山本龙野顶着盾牌,硬扛一只巨蜥的攻击。
他的血量上上下下,全靠后面的牧师疯狂刷血。
千岛凛在侧翼游走,用喂毒的匕首在巨蜥身上留下一道道伤口。
毒液持续灼烧,每秒钟带走一点点血量。
服部半次隐身在阴影中,偶尔现身补一刀,然后又消失。
小林光站在后方,一边指挥一边用陷阱法术辅助。
他布置的冰霜陷阱和泥沼陷阱确实起到了作用,让野怪的行动变得迟缓。
但即便如此,进度依然很慢。
一只55级的狂风鹰身人俯冲下来,差点抓走一个法师。幸好佐藤及时出手,一刀斩断了那只鹰身人的翅膀。
“废物。”佐藤冷冷地说。
那个法师脸色惨白,连声道歉。
小林光走过来,推了推眼镜。
“会长,这样的效率太低了。我们人手不足,而且等级差距太大。按照这个速度,24小时能清掉一百只怪就不错了。”
佐藤沉默了几秒。
“林天呢?他在哪儿?”
小林光摇头:“不知道。情报有限,只知道他在东境。”
佐藤看向远处。
“他会来的。重叠期,他一定会出现。”
他握紧刀柄。
“到时候,我会亲手杀了他。”
小林光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佐藤的背影,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
西境,另一处。
马库斯带着帝国壁垒的人占据了一片高地。
他们的处境比暗鸦组好得多。
马库斯的【雷霆先驱】天赋在这种环境下简直是刷怪利器。
他一个人冲在最前面,雷霆之力在周身炸裂,每一次攻击都附带麻痹和破甲效果。
那些50多级的野怪在他面前根本扛不了几下。
凯瑟琳跟在后面,长鞭如毒蛇般甩出,收割漏网之鱼。
她的【猩红鞭挞】附带生命汲取效果,每抽一鞭,血量就回复一小截。
杰克顶在最前面,【大地壁垒】的护盾让他能硬扛好几波攻击。
伊莎贝拉在后方控场,【极寒支配】制造的寒冰区域让野怪寸步难行。
罗德里克站在高处,用【追踪锁定】标记每一只野怪,方便其他人锁定目标。
文森特在阴影中游走,偶尔出手补刀,但更多时候是在观察周围。
“效率不错。”马库斯满意地点头,“照这个速度,24小时能刷不少积分。”
凯瑟琳舔了舔嘴唇,眼睛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那个佐藤健一,不知道在干什么。”
马库斯冷笑一声。
“管他干什么。他们越弱越好。”
他看向东方的天际。
“等重叠期,让他们先去和林天拼。拼完了,我们收尾。”
众人纷纷点头。
远处,夕阳正在西沉。
距离第一次重叠期,还有22小时。
......
东境。
林天降落在另一处山丘上。
他已经刷了将近两个小时,积分涨到八千多。
但这点积分,对他来说只是毛毛雨。
西莉亚在旁边玩得不亦乐乎,用暗影长鞭追着一只落单的岩甲蝎满地跑。
那只岩甲蝎已经被她抽得遍体鳞伤,奄奄一息。
“别玩了,结束它。”林天说。
西莉亚哦了一声,一鞭子抽碎了那只岩甲蝎的脑袋。
【积分+8】
林天看了一眼天色。
夕阳已经完全沉入地平线,夜幕降临。
“找个地方休息。”他说,“明天继续。”
西莉亚蹦蹦跳跳地跑回来,爬上他的肩。
小白缠绕在他手臂上,已经睡着了。
林天腾空而起,向东飞去。
远处,隐约可见一座巨大的山脉,山巅笼罩在云雾之中。
那里,有更强大的气息。
或许,是BOSS。
他嘴角微微扬起。
有点意思。
......
夜幕降临,西境的荒原笼罩在一片深沉的黑暗之中。
一轮冷月悬挂在天际,洒下惨白的光,将这片贫瘠的土地照得如同鬼域。
偶尔有夜行的野怪发出低沉的嘶吼,声音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西境某处隐蔽的山谷。
山谷入口狭窄,两侧是陡峭的岩壁,易守难攻。
谷内却别有洞天,是一片相对平坦的空地,四周被天然形成的石壁环绕,只有头顶能看到一小片夜空。
佐藤健一选定了这里作为暗鸦组的临时据点。
此刻,山谷中央燃起一堆篝火。
橘红色的火光跳动着,将周围几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佐藤盘腿坐在篝火旁,两把武士刀横放在膝上。
火光映在他脸上,那道从眉骨斜划至嘴角的疤痕显得格外狰狞。
他闭着眼睛,一言不发,只有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刀鞘。
小林光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份手绘的地图。
地图上密密麻麻标注着各种符号,是他今天一天的观察成果。
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眯着,偶尔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
服部半次缩在角落的阴影里,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若不是偶尔眨动的眼睛,很难发现那里还坐着一个人。
千岛凛靠在一块岩石上,手里把玩着一把泛着蓝光的匕首。
脸上的黑纱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出一双妩媚却透着刻薄的眼眸。
她时不时看一眼篝火对面那个肥胖的身影,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嘲讽。
山本龙野坐在最边缘,那肥胖的身躯几乎占满了那块岩石。
他大口大口地喝着随身携带的清酒,满脸横肉随着咀嚼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