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士道带着完成了一天“妹妹证”补习的真那回到了五河家。
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真那似乎还沉浸在白天那些亲密实践的余韵中,脸颊微红,偶尔偷看士道的侧脸,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士道则显得有些疲惫,但看向真那的眼神依旧温和,耐心地回答着她关于晚上吃什么的询问。
“真那有什么想吃的吗?”士道一边开门一边问。
“兄长大人做的,我都喜欢。”真那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才觉得有些过于依赖,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士道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这个动作现在做起来似乎越来越自然了:“那就做点简单又营养的吧,今天你也辛苦了。”
厨房很快响起了熟悉的动静。士道系上围裙,开始处理食材。
真那没有像往常一样回房间休息,而是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边,主动要求帮忙。
“我可以洗菜,兄长大人。”
“好,小心水凉。”
“这个要切吗?切成什么样?”
“切成小块就好,像这样……对,真那学得很快。”
两人的对话简单而日常,却流淌着一种无需多言的默契。
真那做得很认真,哪怕只是洗几棵青菜,也仿佛在完成一项重要的任务。
她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追随着士道忙碌的身影,看他熟练地切配、热锅、翻炒,空气中渐渐弥漫开令人食指大动的香气。
这种共同准备晚餐的平凡时光,对她而言却充满了新奇而温暖的幸福感。
这不仅仅是吃饭,更像是一种“家”的构建,而她,是参与者。
晚餐是简单的汉堡肉排、味增汤和蔬菜沙拉。两人对坐在餐桌旁,暖黄的灯光洒下来,气氛温馨。
“好吃吗?”士道问。
“嗯!非常好吃!”真那用力点头,腮帮子塞得鼓鼓的,眼睛亮晶晶的。
对她来说,这不仅仅是食物的味道,更是“兄长大人亲手为她做的”这份心意带来的满足。
吃饭间,士道问起她今天补习的感受,真那起初还有些害羞,但在士道鼓励的目光下,慢慢打开了话匣子,说起老师教的“兄妹相处之道”,说起自己实践时的笨拙和紧张,也说起士道耐心指导时她的安心。
士道安静地听着,偶尔插话点评或鼓励两句,眼神始终带着包容的笑意。
饭后,真那抢着要洗碗,士道拗不过她,便由她去了,自己则收拾餐桌。
水流声和碗碟碰撞的轻响构成了另一种安宁的伴奏。
收拾完毕,时间尚早。真那似乎还不想结束这温馨的共处时光,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和依赖。
“兄长大人……今天累了吗?”
“还好,真那呢?”
“我不累!”真那立刻摇头,然后像是鼓起勇气,“那个……兄长大人,可以……陪我玩一会儿游戏吗?之前看你和琴里玩的那个……”
那是之前琴里缠着士道玩的、一款需要两人配合的休闲电子游戏。
真那记得当时士道和琴里玩得很开心,笑声不断,她在一旁看着,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羡慕和……淡淡的渴望。
士道看着真那眼中小心翼翼的期待,心中一软,疲惫感似乎也被冲淡了些。
“好啊,不过我可不像琴里那么厉害,输了别怪我。”
“不会的!”真那立刻笑了,笑容干净而明亮。
游戏时间比预想中要长。真那起初有些笨拙,经常操作失误,但士道极有耐心,一步步教她,两人慢慢找到了配合的节奏。
成功通关一个关卡时,真那会忍不住小声欢呼,眼睛弯成月牙;失败时,她会懊恼地皱眉,然后更加专注地尝试下一次。
不知不觉,两人靠得越来越近,肩膀挨着肩膀,真那甚至会在紧张时下意识抓住士道的手臂。
“啊!又差点!”
“没关系,下次我们慢一点。”
“兄长大人好厉害!”
“是真那配合得好。”
简单的对话,却充满了轻松的愉悦。士道看着真那全心投入游戏、时而紧张时而开心的侧脸,心中那份作为“兄长”的责任感和保护欲,混合着这些日子以来日益清晰的、对真那这个“女孩”的怜惜与心动,变得越发复杂而柔软。
他能感觉到真那对他日益加深的依赖,也能感觉到自己心中某些界限正在模糊。
几轮游戏下来,时间悄然流逝。当士道终于因为一个夸张的哈欠而意识到困意汹涌时,墙上的时钟指针已经指向了深夜。
“哈啊——抱歉,真那,今天可能只能玩到这里了。”
士道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叫嚣着休息。
连续的精神紧绷和体力消耗,此刻终于达到了顶点。
真那虽然还有些意犹未尽,但看到士道脸上明显的倦容,立刻懂事地点点头:“嗯!兄长大人快去休息吧!今天……今天很开心,谢谢兄长大人。”
“真那也早点休息。”士道撑着沙发扶手站起身,感觉脚步都有些虚浮。
“先去洗个热水澡放松一下吧,我去帮你把明天要穿的衣服准备好。”
“我自己来就好……”
“没事,很快的,你先去。”
士道温和但坚持地说道,他习惯性地想照顾好真那的每一个细节。
看着真那抱着睡衣乖乖走向浴室,士道才拖着疲惫的步伐,先去洗衣房把烘干机里真那的衣物拿出来。
温暖的织物抱在怀里,带着阳光和柔顺剂的味道,莫名让人安心。
他抱着这叠衣服回到客厅,本想直接送去真那房间,但身体却先一步投降了。
客厅的沙发仿佛散发着无法抗拒的魔力。士道几乎是跌坐进去,柔软的坐垫瞬间包裹住他酸痛的肌肉。
他顺手把真那的衣服放在身边,本想只是坐着缓一口气,但眼皮却沉重得如同灌了铅。电视不知被谁打开,正播放着深夜档的综艺节目,喧闹的笑声和夸张的音效此刻成了最好的催眠曲。
意识开始模糊。
怀里的衣物散发着令人安心的暖香,电视的光影在眼前晃动成一片斑斓的色块。
他隐约记得自己好像要等真那出来,要跟她说晚安,要把衣服给她……但思绪像断了线的风筝,越飘越远。
最终,他头一歪,靠在沙发扶手上,怀抱着那叠属于真那的干净衣物,在电视嘈杂的背景音里,沉入了毫无防备的、深沉的睡眠。
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眉头舒展开来,只剩下疲惫过后全然放松的睡颜。
客厅的光线渐渐自动调暗,只剩下电视屏幕的光,明明灭灭,映照着他沉睡的身影,也为他接下来即将在无知无觉中经历的“夜袭”与门外的“封锁”,铺垫下全然不知情的宁静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