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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少年的梦

    没等放学铃响,徐京生把草稿纸揉成团扔进垃圾桶里,拎起书包第一个走出教室。

    坐了四十分钟公交,在京大西门下车。

    沈明月从图书馆侧门出来的时候,一眼看见台阶下站着的人。

    “这个点你不是应该刚放学吗,怎么跑这儿来了?”

    “我有话跟你说。”

    “说吧。”

    “就是那件.....我之前说的那件事。”

    沈明月思索一秒后明白了。

    大概是那件他说‘我愿意做你手中的剑’,她笑回电视剧看多了。

    把专业书往怀里拢了拢,她往台阶下走了一步。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像武侠小说里那种半夜跑到高人大门口跪着的小年轻,不收徒就不起来。”

    “台词我都替你想好了,‘弟子愿拜入师门,万死不辞。’”

    徐京生的耳根倏然又红了。

    从耳垂往上漫到鬓角的红,但他没有把目光移开。

    相反,很炙热。

    “你还太小了。”沈明月把戏谑的调子收了,“你怎么当我的剑?”

    “小吗?一定要年纪大吗?”

    徐京生的话接得很快,快到他自己都没打草稿,“年纪越小法律越宽容,有时候我才能发挥出最大作用,不是吗?”

    沈明月轻挑了一下眉尾,心底一乐。

    好小子,什么时候魄力这么大了。

    这话都说得出来!

    “随你。”

    “我今天挺忙的,就不请你吃饭了。”

    她转身挥了挥手,风把话吹散。

    徐京生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心跳得太快了,快到他都怀疑旁边路过的人都能听见。

    复盘后,发现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把那话说出口的,反正就是那么说了。

    以至于到家的时候手还在抖,肾上腺素未曾尽数退潮。

    拉开冰箱门取出一瓶冰水,拧开盖子一口气灌到底,冰凉的水顺着喉咙往下走。

    喝完顺手把空瓶子往垃圾桶那边扔,一发即中。

    没来由的又想起一个人。

    本就没平缓的心跳接着躁动,快要把胸口撞穿了。

    浑身不自在,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得找点事做,转移注意力。

    他想起金闯以前在家里装了个影片室,在二楼走廊尽头那间没有窗户的房间,墙上挂了块投影幕布。

    金闯有时候会约朋友来看球赛,他从来没进去过。

    现在金闯走了,这里都是他的地盘。

    徐京生在沙发上坐下来,把投影仪打开,幕布亮起,还停在金闯上次看到一半的位置。

    一打开就是继续播放。

    画面跳出,一男一女,赤裸交缠。

    娇喘声从环绕音响里涌出来,在整个黑漆漆的房间里荡开。

    开场就是暴击。

    “操。”

    这个晚上,徐京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躺在床上翻了很久。

    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一个他认不出的地方,窗帘是浅灰色的,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光线很暗,依稀看见面前人的轮廓。

    她靠在窗边,头发松松软软散落肩后。

    “小孩。”她叫他,尾音往上挑,蕴着丝丝缕缕的慵懒笑意。

    徐京生回她:“我不是小孩了。”

    她看着他,嘴角上扬弧度愈发的弯,像是听到了一句很好笑的话。

    她往前走了一步,离他只有半臂的距离,身上有很淡的气息,像薄荷,又似风吹过图书馆门口那排梧桐树时带起来的清苦气味。

    “不是小孩是什么?”

    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她抬起头。

    嘴唇碰到一起的时候,他尝到了清凉的味道。

    轻轻按着,弯下腰,把她整个人拢进自己的影子里。

    她叫他小孩,他说不是,把她的话堵回唇齿间。

    梦破碎而灰蒙,组成一个奢望情节。

    在窗台上,在地板上,在不知道什么时候移到的床上。

    她仰着头,喉咙里那声压低的喘息像一把钩子,把她所有说过的话都扯碎了,只剩他的名字。

    徐京生猛地睁开眼,盯着天花板,胸口剧烈地起伏。

    他把被子掀开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起身去洗漱。

    ……

    沈明月把接下来的几步棋在心里过了一遍。

    等这个学期结束,大四一整年没有课,她打算去刘扬那边跟着把徽江实业立起来。

    等那边立稳了,她再回来直博。

    博士学历下基层就是副县级起步。

    相比本科毕业从办事员开始熬,多念这几年书的性价比划得来。

    京市这边一走,虽然有黑皮在外部镇着,但场子内部不能没有竞争,没有竞争就没有动力,没有制衡就没有安全感。

    需再扶持一个人,去和秋秋打擂台。

    这个人选就是徐京生。

    都送上门来了,不用白不用。

    她拨了电话,响了几声,对面接了。

    “今天有空吗,请你吃饭。”

    徐京生的声音低低的,像在嗓子眼里压了一下才滚出来。

    不太一样。

    “……今天,今天有事。”

    “明天呢?”

    “明天...应该也有事......吧。”

    “……”

    沈明月没再问了。

    双方沉默了好几秒,沉默到他先开口。

    “要是没什么重要事,我先挂了。”

    沈明月本想借着吃饭把这事跟他透个底,连计划都帮他拟好了。

    先跟着秋秋看一个月的账,再去管两个月酒水供应链,最后让他去接手他爸那堆摊子。

    黑皮那边她也会打招呼,让他明面上给秋秋站台,暗地里给徐京生撑腰。

    可他连饭都不来吃。

    这是啥意思?

    ~

    在她沉默的那几秒里,徐京生差点把“其实没事,好的”说出去了。

    但他不能去。

    她找他是谈正事的,可徐京生满脑子都是不该想的事。

    他无法坐在她对面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他还没学会怎么藏住这种鬼。

    在梦里以下犯上,在梦外落荒而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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