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这一幕。
沈青衣的小脸一下子煞白如纸,嘴唇都在发抖。
姜道玄和舒远见状,同时挡在她面前。
“谁敢动她!”
舒远厉喝一声,仅存的右臂横在身前,眼中满是决绝。
姜道玄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挡在跟前。
只要他们还有一口气在,他们绝不会让小姐受到任何伤害!
七八个黑衣倭国人狞笑着围了上来,有人手里握着短刀,有人攥着绳索,眼神里满是轻蔑。
在他们看来,这两个龙国人一个断了臂,一个满头白发,不过是强弩之末。
“老东西,滚开!”
为首的黑衣人骂了一句,伸手就去推姜道玄的肩膀。
姜道玄眼中寒光一闪,枯瘦的右手猛然探出,五指如爪,扣住那黑衣人的手腕。
“咔嚓!”
骨骼断裂!
黑衣人的手腕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外翻转,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肤,鲜血喷涌而出。
“啊——”
惨叫还没完全出口,姜道玄已经一脚踹在他的胸口。
那黑衣人的身体像被卡车撞飞,双脚离地,倒飞出去,撞翻了身后三个同伙,五个人滚作一团,惨叫声此起彼伏。
舒远也没闲着。
他身形一晃,仅存的右拳裹挟着凌厉的劲风,一拳砸在左侧一个黑衣人的面门上。
那人鼻梁塌陷,鲜血飙射,整个人向后仰倒,后脑勺重重磕在地上,当场猝死。
紧接着。
舒远右脚横扫,踢中另一人的膝盖。
那人惨叫一声,单腿跪倒在地,软塌塌地倒了下去。
两个呼吸之间。
七八个黑衣倭国人,躺了一地。
山口一郎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八嘎!”
他准备动手。
结果……
秦受走了出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种事情还不用麻烦山口兄,我来便可。”
说着,他一步步迈步上前。
每走一步,身上的气息就暴涨一分。
天一境后期的威压如同山崩海啸般碾压过来,仓库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姜道玄和舒远的脸色齐齐一变。
他们一人是天一境初期,另一人乃天师境中期,外加都有伤在身,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
“退!”
姜道玄低喝一声,左手抓住沈青衣的胳膊,将她往后一拽。
舒远同时上前一步,和姜道玄并肩而立。
两人体内真气疯狂涌动,在身前形成一道淡青色的护体真气。
秦受看着他们,摇了摇头。
“螳臂当车。”
他抬起右手,五指并拢,一掌拍出。
掌风呼啸,以摧枯拉朽之势,轰然撞在两人的护体真气上。
“砰!!!”
一声巨响。
护体真气如同玻璃般碎裂,化作无数碎片四散飞溅。
姜道玄和舒远的身体同时倒飞出去,随之撞在了仓库的墙上,软趴趴地倒了下去。
姜道玄一口鲜血喷出,脸色惨白如纸,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连撑起身体的力气都没有。
舒远更惨。
他本就断了一臂,体内真气消耗过度,这一掌直接震伤了他的五脏六腑,嘴角溢出的血迹染红了衣襟,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师叔!姜爷爷!”
沈青衣惊呼一声,扑到两人身边,眼泪夺眶而出。
秦受收回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三人,淡淡开口。
“交出钥匙,我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
“否则……”
他的目光落在沈青衣身上,“山口兄刚才的提议,我觉得很不错。”
山口一郎咧嘴笑了起来,眼中满是淫邪之光。
“秦受君放心,我的人有的是耐心。”
“保证让这个小姑娘欲仙欲死,到时候她自己就会求着把钥匙交出来。”
沈青衣闻言,径直跪在地上,眼泪模糊了视线。
“求求你们放了他们,我把东西给你们。”
“只要你们放了他们,我什么都答应你们。”
姜道玄脸色煞白:“小姐不要!”
然而。
沈青衣倔强地摇头:“姜爷爷,古墓派已经没了,我不想你们也出事。”
秦受没有开口,而是看向山口一郎。
山口一郎嘿嘿一笑。
“什么都答应?”
沈青衣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山口一郎蹲下身,伸出手指,捏住沈青衣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
“那好。”
“你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衣服都脱了。”
“我们心情好了,没准就放过他们。”
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但沈青衣已经没得选择了。
她盯着山口一郎,颤声问道:“你……你说的是真的?”
山口一郎哈哈大笑起来,转过头看向秦受。
“秦受君,她问我是不是真的。”
秦受负手而立。
“山口兄既然开口了,那自然是真的。”
“我秦受说话,也向来一言九鼎。”
沈青衣跪在地上,看着秦受那张道貌岸然的脸,又看了看山口一郎那张淫邪的脸,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好。”
“我答应你们。”
她说完,缓缓站起身来。
然后。
双手颤抖着,伸向衣领。
“小姐!不要!”
舒远趴在地上,目眦欲裂。
“你要是这样做,我宁愿死!”
姜道玄趴在地上,老泪纵横,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悲痛。
“小姐,不可啊……”
“你若是为了我们作践自己,我们就算活着,又有什么用?”
“将来,更是没脸去见掌门啊!”
沈青衣的手顿了一下,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没有回头,只是轻轻说了一句。
“姜爷爷,师叔,你们活着就好。”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她说完,手指勾住了衣领的扣子。
四周的倭国人纷纷露出淫邪的笑容,有人甚至吹起了口哨。
山口一郎双手抱胸,眼中满是兴奋的光芒。
这么漂亮的女人,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
虽然他们玩过不少女人,但十分清楚……
眼前的沈青衣,绝对是一个极品!
沈青衣闭上了眼眸,第一颗扣子解开了。
露出白皙的锁骨。
第二颗扣子解开了。
山口一郎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就在第三颗扣子即将解开的瞬间……
“啧啧啧。”
一个毫无征兆的声音传来,飘忽不定。
“这就是倭国的习俗吗?”
“大半夜的,一群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姑娘?”
“你们倭国,果然是一个狗改不了吃屎的种族。”
所有人的脸色瞬间大变。
秦受的瞳孔骤然收缩,周身气息猛然暴涨,目光如刀般扫向四周。
山口一郎的笑僵在了脸上,他猛地直起身,手已经摸向腰间的太刀。
那些倭国人的口哨声戛然而止,一个个东张西望。
因为……
他们居然分辨不出声音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
就好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又似是直接在他们的脑海中回荡。
太诡异了!
“八嘎呀路!”
山口一郎猛然惊醒,怒吼一声,“谁?出来!”
沈青衣的手僵在衣领上,整个人愣住了。
下一秒。
她下意识抬头,泪眼模糊中,隐约看见头顶的破洞边缘似乎有一个人影。
秦受也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头。
所有人齐刷刷地抬起头。
只见。
屋顶破开的洞口边缘,一个人影正坐在那儿。
一条腿搭在屋檐上,另一条腿悬在半空中,晃晃悠悠。
月光从他身后洒下来,将他的轮廓勾勒出一道模糊的光晕。
看不清脸,看不清表情。
当身影出现的那一刻,所有人都错愕了。
他们不知道这个人是什么时候来的,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坐在那里的,甚至不知道他是怎么上去的。
秦受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的感知一直覆盖着整个仓库,方圆百米之内,连一只苍蝇飞过他都能察觉。
可这个人……
他毫无察觉。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个人不是身怀异宝,就是修为不比他低。
甚至……
更高。
秦受双眼一眯,冷冷问道:“你……是什么人?”
坐在屋顶上的人歪了歪头,身子微微前倾。
月光下,露出一张年轻的脸。
“我?”
“收你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