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员长办公室!
委员长正与陈辰、何因钦等人商议表彰大会的详细事宜!
陈辰拿着一份名单,逐一念出与会将领的名字和座次安排。
“第三兵团司令陈阳,座位安排在委座右侧第三位……”
委员长点点头,正要说话,陈不雷低声道:
“委座,戴局长求见。”
委员长眉头一挑:“雨农现在来干嘛?让他进来。”
片刻后,戴老板快步走进办公室,立正敬礼:
“委座!”
他又向何因钦、陈辰点头示意。
委员长见状,问道:“雨农,什么事?调查结果出来了?”
戴老板看了看在场的众人,欲言又止!
委员长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摆了摆手:
“雨农,这里没外人,说吧!敬之、辞修还信不过?”
戴老板叹了口气,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密电,双手呈上:
“委座,消息泄露了!这是‘影子’的最新密电。”
委员长接过电文,目光快速扫过!
电文内容简短,却让他面色骤变:
“延安方面已决定,取消接触陈明煦的计划,特此通报。”
“娘希匹!”
委员长猛地将电文拍在桌上,怒骂道:
“党国都被渗透成什么样了?戴雨农,你的军统要负主要责任!是你的失职!”
戴老板连连点头,额头冒汗:“委座息怒,卑职失职。”
委员长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
“这消息都有谁知道?有嫌疑目标吗?”
戴老板迟疑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
“有……不过……”
委员长不悦道:“有什么不能说的?”
戴老板硬着头皮道:
“知道此次消息的,只有军政部几位长官,和老六!”
“不过老六民国二十一年就加入复兴社,这么多年,他对共党心狠手辣,共党对他欲除之而后快,肯定不可能是共党。”
“所以卑职觉得,共党很……很有可能潜伏在军政部。”
此话一出,委员长、陈辰、何因钦三人皆是一震。
委员长脸色铁青!
如果军政部高层里混进了共党,那党国的所有战略部署,就等于摊开在共党面前!
这个后果,他不敢想!
陈辰率先反应过来,正色道:
“雨农,没有证据的事可不能乱说!这样会寒了弟兄们的心!”
何因钦也连连点头:
“是啊雨农,军政部各员都是党国栋梁,怎么可能通共?”
委员长抬手示意二人安静,沉声道:
“都静一静,既然有怀疑,那就抓紧查!”
他看向何因钦和陈辰:
“让军政部上下配合调查,没有问题最好,有问题,尽早揪出来。”
二人齐声道:“是!”
戴老板又问道:“委座,现在情报泄露,那等表彰大会那天,咱们还要不要继续监视陈明煦?”
委员长思索片刻,果断道:“继续!防止共党杀一个回马枪。”
戴老板点头:“卑职明白。”
军统电讯处!
电讯员江心正坐在电报机前,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击!
她表面平静,心跳却快了几分!
刚才戴老板发来的电文,她一字不落地记在了心里——“下午四点半,第一处处长郑耀先来戴公馆。”
她找了个借口离开电讯处,确认无人跟踪后,闪身消失在街头。
此时军统第一处办公室!
郑耀先坐在办公桌前,宋孝安和赵简之站在对面,手中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
“六哥,”宋孝安将文件递上,这是军统一处、二处、三处所有的名单,一共三百六十人。
“其中有四十八人近日形迹可疑,我们已经重点关注……”
郑耀先抬手打断他,没有接文件:
“我不要名单,我只要结果!怎么调查是你们的事。”
他站起身,背着手走到窗前,声音不容置疑:
“我的要求只有一个——最好能在十八号之前,找出共党。”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二人:
“找出来了,就是大功一件,到时候我亲自帮你们向老板请功。”
“要是等十八号当天还没有找出共党的碟子,咱们弟兄,都不好交代。”
宋孝安和赵简之对视一眼,齐声道:
“明白!”
郑耀先重新坐回椅子上,心中却在盘算另一件事!
“他这番大张旗鼓的调查,看似雷厉风行,实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把消息放出去,把动静闹大,就是为了提醒潜伏在军统的其他同志——风声紧、多加小心。
只有这样,才能最大程度地保护他们!
就在这时,一名通讯兵敲门走进:
“六哥,局座来电!”
郑耀先接过电文,目光一扫,心头一紧。
电文很简短:“下午四时三十分,来戴公馆。”
戴老板突然召见,所为何事?是发现了什么?还是又有新任务?
他面上不动声色,收起电文,对宋孝安二人道:
“抓紧时间,名单上可疑的,让行动队的弟兄们通通布控起来。老板找我,有事回来说。”
说完,他拿起外套,大步走出办公室。
大连路,茶馆!
袁农坐在后院的密室里,手中拿着一份刚从秘密渠道收到的情报。
情报是江心从军统电讯处传出来的,内容只有一行字:
“下午四时三十分,军统第一处处长郑耀先前往戴公馆。”
袁农看完,眼中怒火中烧,猛地将纸条拍在桌上:
“鬼子六!”
他站起身,在密室里来回踱步,咬牙切齿:
这些年,惨死在他手下的同志,没有十个也有八个!
“这个刽子手,双手沾满了咱们同志的鲜血!”
他停下脚步,对身旁的地下党同志道:
“安排游击队,埋伏在前往戴公馆的路上!”
要是发现这个鬼子六单独外出,就地处决!为死去的同志报仇!
身旁的地下党同志面露迟疑:
“站长……可是现在是国共合作时期,直接动手怕是……”
“怕什么?!”
袁农大手一挥,眼中满是决绝,“出了事,我担着!”
“这鬼子六是国民党的铁杆,顽固派,必须除!现在不除,等他日后残害更多同志?”
房间里沉默片刻,那同志重重点头:
“是!我这就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