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周祝自己都乐意,江窈哪有拒绝的道理,打发周祝去拿药箱,她则当场上网找教程。
要先消毒,然后标记定位,再扎进去。
欧了,SO eaSy。
周祝很快拎着药箱回来,而后脱了上衣坐在床上,任由江窈为所欲为。
江窈拿起酒精喷雾往手上喷了喷,煞有其事的安慰周祝。
“痛的话就告诉我。”
虽然她并不会轻一点。
周祝将双手撑在身后,笑容浪荡,“你只管下手便是,能得到嫂嫂赐予的痛,是我的荣幸。”
江窈忍不住轻啧,“你要是能分出半点勾引我的功力用来敷衍兰宜时,她也不至于被逼成现在这种疯疯癫癫的模样。”
“这么快乐的时候就别提那些扫兴的事了,好吗?”
周祝歪头,笑里多了许多喜形于色的不高兴。
兰宜时给他添堵,他又凭什么虚与委蛇让她快乐?
“行呗。”
江窈嘀咕了句,拿起穿刺针倾身靠近周祝。
在钉子穿透的瞬间,周祝喉头溢出一声轻哼,像是疼,又像是爽,呼吸明显变重。
江窈趁热打铁,很快把另外一边也打好了。
周祝皮肤白,精致鲜艳的红浆果配上银亮钉子,霎是好看。
周祝胸膛起伏着,他舔舔唇,看江窈的目光格外浓稠。
“宝贝,满意你的作品吗?”
江窈回过神,暗呸了句自己竟然被这烧货的美色给勾引了,伸手去拿手机。
“嗯嗯满意,别动,我拍几张照片留个纪念。”
周祝见江窈将镜头对准他,弯着眼睛笑得好看,抬手按在身前,骨节分明的手掌覆在结实胸肌上,色气满满。
江窈一连拍了许多张照片,不止有特写,还录了段视频。
周祝相当配合,耐心等江窈拍完之后才凑上去,拿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眸光潋滟。
“劳烦嫂嫂时时刻刻盯紧我的位置了,倘若我真的落在那贼人手里不得脱身,恐怕就只有以死来为嫂嫂捍卫这副清清白白的身子。”
江窈笑眯眯,“好啊,你要是让别人碰了属于我的东西,那就去死吧。”
周祝低低笑出声,一点点靠近,姿态虔诚的亲吻她的唇瓣。
今晚,他终于可以问出那句憋在心中已久的话。
“嫂嫂,我和他谁能让你更爽?”
……
之前有周廷松撑着,周祝无需太操心公司里的事情,只管按部就班学习周廷松为他安排的课程就好。
如今周廷松累倒,所有的压力便全部聚集在周祝一个人身上,也让周祝深刻体会到了周辞从前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每天江窈还没睡醒他就要出发去集团,一天都不知道要开多少个会,等他好不容易可以回家,又到了江窈睡觉的时间点。
再加上他有意对付远在汶城的江家,便更忙了。
不出一周,那个意气风发的周祝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由内而外散发着浓浓怨念的牛马小祝。
大爷的,他是真的一丁点都不爱上班。
而江窈可没工夫天天盯着定位看,索性让财来跟在周祝身边,这样万一兰家人真的对周祝下手,她也能第一时间知道。
这天,谈完合作的周祝回到家里。
他见江窈正坐在沙发上,抬手示意佣人们都下去,而后往江窈怀里一趴,久久都没动弹一下。
江窈揉揉周祝的头发,笑着打趣,“怎么,后悔顶替你哥哥的身份了?”
“没有,一分一秒都没有。”
周祝不假思索的回答。
在周辞回不来的前提下,周家势必要交到他手上,所以无论他顶不顶替周辞的身份,都还是逃不过当核动力驴的命运,现在只不过现在更“名正言顺”一些罢了。
他抬起头看着江窈,“我只是觉得最近太忙没时间陪你,担心你失落难过。”
‘这倒没有,毕竟杨湘和周廷松都在医院,周祝也天天被拴在公司,她一个人在家里想使唤谁就使唤谁,不知道有多爽歪歪。’
当然,凭江窈聪明机智的小脑袋瓜是万万不会这样说滴,她挑挑眉。
“那我去公司陪你?”
“那还是算了吧,别再伤着你了,你这段时间就在家里好好待着。”
兰家那边迟迟没有动静,周祝不想让江窈冒险。
他感觉精力恢复得差不多了,从江窈身上爬起来,结实手臂轻轻松松抱起她。
“感谢嫂嫂为我充电,现在该由我好好报答你了。”
“色胚就色胚,找什么冠冕堂皇的借口。”
江窈不以为意的撇嘴,为了防止自己掉下去,双腿用力圈紧周祝的腰。
周祝朗声笑,刚走进电梯就迫不及待将她抵在墙上亲吻。
江窈的大伯手段狠辣,却没有与他野心相匹配的能力,当初在汶城闻名遐迩的江氏经由他这么多年的把持,已经沦落为三流豪门的存在。
周祝初掌大权,下手没轻没重,一不小心就把江家整破产,逼得被挖出所有黑料的江鹤归在书房里COS了晴天娃娃。
但周祝并没有就此善罢甘休,派人将江窈的大伯母梁羽佳以及她那双儿女“请”来涴城做客,只是并没有立刻就让江窈见他们,而是先安顿在周家名下的一栋房子里。
陀螺似的连轴转了几天后,周祝终于得空,带江窈去看他为她准备的惊喜。
他在途中敏锐发现有辆车跟在他们后面,心知已经打窝成功,但现在没工夫跟兰家人玩,便凭着极其高超的车技轻而易举甩开后方车辆。
很快,二人抵达目的地。
守在院内的保镖见周祝过来,恭敬的向他问好,连忙用钥匙打开紧锁的房门。
一连几天滴水未进,梁羽佳已经饿得头昏眼花,她看到江窈,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对方是谁,从前种种顿时如潮水般涌进大脑。
仆人一般的呼来喝去,往她脸上打过的巴掌,以及对一个小女孩来说堪称噩梦的荡妇羞辱……完了,江窈一定是来报复他们家的!
周祝停下脚步,转头对着被他揽在怀里的江窈笑吟吟。
“窈窈,现在他们随你处置了,只要你能开心,全部都杀了也没关系。”
听到周祝的说法,江家三人脸色瞬间煞白一片。
梁羽佳哆嗦着嘶吼,“你们敢!杀人是犯法的!要偿命!”
法盲小祝对梁羽佳的话充耳不闻,饶有兴致的提议,“老婆,这个女人以前没少骂你吧,要不然就先割了她的舌头?”
嚣张惯了的江耀世吓得双腿直发软。
他心知肚明凭着他们以前干的那些破事除非江窈是超级大圣母才有可能放他们一马,正想破罐子破摔跟两人拼命,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抓住救命稻草般威胁江窈。
“江窈,你可别忘了你还有把柄在我手上,现在放我们走,否则我就把我当初在丽城看到的全部告诉你老公!”
江窈眨巴眨巴眼睛,“你是指我跟周祝乱搞给周辞戴绿帽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