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华章问道:“军子,你的投资怎么样了?”
孙铁军说道:“还行吧,最近钱都花光了,”
“我手里还有一笔钱,要不要追加投资?”
陈卫民问道:“没钱了就去贷款啊。”
“别提了,我去找刘战军了,刘战军说用美国的股票抵押贷款很麻烦,而且风险很大,可我在国内没有多少资产,抵押也抵押不出多少。”
陈卫民一下想起了在日本的时候得到的消息,日本的银行存款准备金利率下降到1.75%,而同时期的美国都超过了百分之三。
从日本贷款拿到美国存定期都有不少利息差,更别说孙铁军还想继续投资呢,收益更大。
用别人的钱为自己赚钱,世界上没有这么爽的事情了。
“你去找日本东海银行,把你手里的所有资产都抵押了,然后去美国投资吧。”
“为啥去日本?”
“日本贷款利率低,将来可能会降到零利率或者负利率,再就是日元可能会贬值,汇率上的收益可能就能超过百分之三十。”
“真的?”
“我骗你干啥?”
陈华章问道:“那我也去?”
“二叔,你手里有多少闲钱?”
“三百多万。”
陈卫民考虑了一下,说道:“万科的股价现在很低,你全部买入万科的股票吧。”
“万科?干啥的?”
“房产公司。”
“那我还不如买你的延中实业呢。”
“延中实业也行,但是他现在股价太高了,都四十多块钱了,收益率可能不如万科。”
“那我也买延中实业,还是自家的产业放心。”
“也行。”
三个人正聊着,马末都又过来了。
他的身后还跟着几个陈卫民很不想见到的人。
国家博物院的几个人。
当初从德国弄回来的文物中有一批敦煌的文物,陈卫民全部捐了。
现在又看到他们,估计他们又看上了什么好东西。
但是陈卫民对他们已经失去了信任。
“陈董,你好,你好。”,国家博物院副院长刘爱军使劲握着陈卫民的手。
陈卫民的态度有点冷淡,“刘院长,你好。”
“刚才我去你的博物馆参观了,感谢你为我国文化事业做出的杰出贡献。”
“刘院长过奖了,老马,坐。”
马末都说道:“我就是领个路,和我没关系,我回家了,陈老板晚上去我家吃饭哈,我搞了两桶扎啤。”
马末都不等陈卫民反应过来,溜了。
“陈董,我们看了这次你弄回来的文物,几乎可以确定,有一多半属于国家一级的文物,其中……”
“刘院长,您喝茶。”
“有很多属于国家一级……”
“军子,晚上一起去老马那喝酒。”
刘爱军尴尬的笑了笑。
但是他还不得不觍着脸求陈卫民。
因为这批文物太珍贵了,尤其是有一百多件青铜器,其中有五十多件上面有铭文,而且还有好几箱龟甲,他们必须拿回去好好研究。
带铭文的文物太珍贵了,对于研究整个华夏的历史有很大的帮助。
“陈董,不瞒你说,我……”
“刘院长,要不晚上一起去老马家喝酒?”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陈卫民再次拉低了他们的底线,我就是客气客气,你还当真了?
“那行,您忙着,我去买几个菜带回去。”
陈卫民说完,也溜了。
一出门,正好看到陈卫军接刘倩放学回来了。
“倩倩。”
陈倩看了陈卫民好一会,才想起来这是她二叔。
“二叔。”
陈卫军问道:“吃了吗?”
“没呢,晚上去老马家喝酒。”
“准备出门?”
“家里来了几个癞皮狗,出来躲躲。”
“跟你借钱的?卫民,我可告诉你哈,千万不要借钱,也不要捐款,这帮人就不带还的。”
“嗯?有人找你借钱了?”
“别提了,你嫂子一天得接待好几波借钱的和捐款的,你说咱们辛辛苦苦赚点钱,怎么就被人惦记上了呢。”
陈卫军家里冷冷清清。
回到家,陈倩就像模像样的拿出铅笔开始做作业。
陈卫军笑道:“这是看你在,装模作样,平时回来根本就不带做作业的。”
“叔叔,你看看我写的好不好?”
陈卫民看着陈倩倩歪歪扭扭的1234,笑了。
上辈子,陈倩学习可不错,还考上了大学。
这辈子的陈倩,好像有点长歪了。
算了,和上辈子没关系了,上辈子陈卫民和陈倩之间的关系还不如路人呢,这辈子陈倩就格外喜欢陈卫民。
“我嫂子啥时候回来?”
“估计要晚上十一二点。”
“每天都这个点回来?”
“每天。”
“店里的生意很好?”
一说到生意,陈卫军竟然隐隐约约有点忧郁。
“是不错,去年一年赚了将近一百万。”
“还不错,嫂子没想着开分店?”
“一个店都忙不过来了,还开什么分店啊。”
“有机会我跟嫂子聊聊,做生意不能这个做法,否则累死了也赚不到几个钱。”
“她肯定听你的。”
陈倩倩写完作业,陈卫民领着陈倩倩回到家,把她交给父母。
刘爱军终究脸皮还没厚到程度,没有死皮赖脸的在陈家。
不过,陈卫民也不想去马末都家了,还是尽量躲着刘爱军吧。
杨树林刚下班回到家,正好在胡同口碰到了陈卫民。
陈卫民一看杨树林的肩章,笑了起来,“又进了一步?”
“还是正营级,加了个豆豆而已。”
“就打算在科学院混下去了?我建议你去一线部队锻炼锻炼。”
杨树林无奈的说道:“孩子才几个月大,实在走不开啊。”
杨树林看到陈卫民跟着他往家走,问道:“你跟着我干啥?”
“刘爱军来了,我躲躲。”
“又来了?”
“嗯。”
“要什么?”
“听他那意思,好像想要带铭文的青铜器和龟甲。”
“实在不行你就捐了算了,你又不懂文物,纯粹就是觉得值钱而已。”
陈卫民眼珠子一瞪:“我怎么不懂了?”
“你看,我一说你就急了,说明被我说中了,你已经是全世界的首富了,指望文物给你赚钱?没必要吧?”
陈卫民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