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游戏愣愣地看着空间内的其他游戏:“我的鬼新娘……失控了。”
失控?
本来不感兴趣的其他游戏全都围了过来,真失控了?
要知道诡异游戏仗着鬼新娘,侵略进度把它们远远甩在身后,此刻听到这种意料之外的消息,第一反应居然是幸灾乐祸。
怪谈游戏:“怎么失控的,跑了?”
惊悚游戏:“难不成是被其他人类打伤了?”
……
面对众说纷纭,诡异游戏摇了摇头:“鬼新娘突然脱离了鬼域中心,朝着一个方向去了。”
末世游戏下意识接道:“什么地方?”
诡异游戏:“棺材山。”
——
林野后退了几步,玉镯里的红雾翻涌得比之前更厉害了,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在狭小的空间里横冲直撞。
陈鹏凑过来看了一眼林野的手腕,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印子……不是普通的外伤。”
他从布包里掏出一张黄纸符,也不管林野同不同意,直接按在了那道黑色的印痕上。
纸符贴上去几秒钟后就变成了一撮黑色的粉末,从林野的手腕上簌簌地落下来。
陈鹏盯着那撮粉末,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噜声:“我这符纸是师父用朱砂亲手画的,专门克制阴邪之气,一张符纸能用三次才会失效。现在一张符纸贴上去,连一分钟都撑不住就废了。”
他抬起头看着林野,眼神里多了一种敬畏:“你手腕上那个印子里面的东西,比我见过的任何诡异都要邪。”
冰蝎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林野的手腕,然后从腰包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金属盒子,打开盖子,里面是一排银白色的针剂。
她抽出其中一支,把针头扎进林野手腕上那圈黑色印痕旁边的皮肤里,缓缓推入透明的液体。
“抗诡毒素的血清。”冰蝎解释了一句,“诡异留下的伤口会持续侵蚀人体,不打血清的话,轻则伤口溃烂,重则整个人被诡异化。”
林野没说话,他看着那管透明的液体顺着针管推进自己的皮肤下面,冰凉的感觉从手腕沿着手臂往上走,走到肩膀的位置就停了。
而那道黑色的印痕一点变化都没有,不红不肿,不痛不痒,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印在手腕上。
冰蝎也注意到了,她的眉头拧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把空针管收回去,合上金属盒子。
雷涛和博士的视线依旧在正上方,那片被染成红色的天空像一面镜子,从正中央碎开。
裂缝以那个血色女人为中心向四周蔓延,每一道裂缝里都涌出更浓烈的红光,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那里面挤出来。
博士下意识咽了下口水:“冲着我们过来的,是……是鬼新娘吗?”
雷涛茫然地看向博士:“好像,是的。”
“真的冲我们来了?!”陈鹏尖叫一声,连林野都顾不上了。
满脑子都是想逃跑的念头。
博士连忙打开声呐设备,屏幕上绿色的扫描线一圈一圈地转,每转一圈,屏幕上的光点就多一个,密密麻麻的,像夜空中最密的那片星云。
“无数能量源正在从那个方向接近。”博士的声音很平稳,但说出来的内容让所有人的血都凉了半截,“不是一个人,是一整个鬼域正在向这里迁移。”
冰蝎抬头看着天上那个越来越大的裂缝,目光穿过那裂缝,能看到裂缝后面是一座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