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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0章 【棺材山】树干里的人

    “那些树里有东西。”博士压低声音说,指着屏幕上的几个光点,“在树干里面,不规则的移动,应该是活物。”

    冰蝎的手枪始终指着前方,枪口跟着她的视线移动,她的眼睛在头灯的光线边缘扫来扫去,不放过任何一个阴影。

    冰蝎说:“这些东西的能量等级太低了,和刚才那个棺材里的东西不是一个级别的。”

    陈鹏走在最后面,他总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跟着,那种被盯着的感觉从后脑勺一直蔓延到脊背,凉飕飕的,像有人在往他衣领里吹气。

    他回头看了一眼。

    身后只有黑暗,和那一道他们来时的裂缝,裂缝里透出来的光已经很弱了,只剩下一个小点。

    陈鹏转回头,继续走,走了三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这次他看到了一个人影。

    那人影站在裂缝的光里,离他们大概四五十米远,看不清脸,只能看到一个轮廓,是个女人,穿着红色的衣服。

    陈鹏张了张嘴,想喊前面的人,但声音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发不出来。

    那女人影动了一下,不是往前走,而是往旁边走,走进了一棵大树的树干里,消失了。

    陈鹏使劲眨了眨眼睛,再看,什么都没有了,只有那棵黑色的树,和裂缝里那一点微弱的光。

    他摸了摸自己后颈的鸡皮疙瘩,加快了脚步,跟上了前面的博士。

    林野也感觉到了什么,但他没有回头看。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那圈黑色的印痕已经不冒烟了,颜色也淡了一些。

    林野安慰了几句,玉镯里的红雾才平静下来。

    林子越来越密,树干之间的间距越来越小,有些地方要侧身才能过去。

    树皮上的斑纹也越来越清晰,看起来就像栩栩如生的人脸,有的甚至能看出表情,格外惊悚。

    雷涛走到一棵特别粗的树前面,停了下来。

    那棵树比其他树大了好几圈,树干粗到两个人合抱都抱不住,树皮上的斑纹不只是人脸,而是一整个人。

    那个人贴在树干上,四肢张开,他的身体和树干融为一体,只有轮廓凸出来,像一个浮雕。

    那人的头歪向一边,嘴巴张得很大,大到下巴快贴到了胸口。

    雷涛用刀背敲了敲树干,发出咚咚的声音,空心的。

    “这棵树是空的。”他说。

    博士走过来,用手电筒照着树干上那个人的轮廓,照到那人的脚踝时,博士的手停了。

    那人的脚踝上有一个东西,是一个铁环,锈得很厉害,但还能看出来是一个脚铐。

    “这是个真人。”博士的声音变了,“他不是长在树里的,是被封进去的,还有挣扎过的痕迹,很有可能是活着的时候被封进去了。”

    博士拿出了声呐设备,贴在树干上,按了几下按钮,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声呐图像。

    树干内部的空间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那块空间的正中央有一个人形的轮廓,蜷缩着,一动不动。

    它的身体里,胸腔和腹腔中有很多小东西在钻来钻去,密密麻麻的。

    “那些是什么?”冰蝎也凑过来看屏幕。

    博士把声呐图像放大,那些人形的身体里的小东西被放大了,能看出形状,是一条一条细长的虫子。

    “蛆。”博士说,“和我们之前在墙壁上看到的那种一样。”

    话音刚落,树干里传出一声叹息,那声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又有人来了。”

    仔细听,那声音是整棵树同时发出来的,像树干本身就是一具巨大的声腔。

    雷涛后退了一步,短刀举到胸前。

    “别怕。”那声音又说,“我动不了,被封在这里太久了,早就不想动了。”

    冰蝎问:“你是谁?”

    那声音沉默了几秒,然后用一种像是在回忆很久远的事情的语调说:“我就是第一批进棺材山的人,那时候这座山还不叫棺材山,叫什么来着……我忘了,太久了。”

    “你们是从那条地下河过来的?那条河我知道,当年我也是从那里进来的。”那声音里多了一点笑意,但听起来不像是高兴,更像是苦笑。

    “那你们应该也看到那口棺材了,棺材里那个老道士还在吗?”

    陈鹏猛地冲上前去,几乎贴在了树干上:“你说的是哪个老道士?”

    “就那个,瘦瘦的,穿着灰衣服的,姓什么来着……陈,对,姓陈。”

    “他比我们来得早,我们进来的时候他已经在那口棺材里了,他告诉我们要快点找到血母的记忆,拿走它,不然所有人都得死在这里。”

    陈鹏:“怎么可能比你早?我师父明明是三年前才失踪的!”

    “三年?”那声音有些困惑,“这里的鬼域,时间流速不一样,我记得我已经在这里待了不止百年。”

    百年……

    “那你们找到了吗?”博士急切地问。

    “找到了。”

    那声音停了一下,笑了一声,那笑声从树干里传出来,嗡嗡的,震得人耳朵发痒。

    “找到了,但没人能拿得走。”

    “那东西你去碰它,它就钻到你脑子里去了,我们队里有一个人碰了,然后他就疯了,跑到林子深处去了,再也没回来。”

    “后来呢?”

    “后来啊,后来我们都疯了。”

    “先是每天做同样的噩梦,梦里有一个婴儿在哭,哭得很凶,然后就开始看见各种恐怖的东西。”

    “再后来,我们就开始往树里走。”那声音说到这里,又笑了一声。

    “不是想死,就是想进去,觉得树里面暖和,觉得树里面安全,而且那棵树还在一直叫你的名字,引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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