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部长下意识就说了一句: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既是外商,就更该遵守我们夏国的律法,苏老板,您说对吗?”
苏红军尴尬不已,他带着许佳人过来,是因为觉得她知情识趣,或许可以帮他在谈判中获利,但是,谁让她多管闲事的?
“楚部长说得对!这件事确实是袁家的下人做得不对!我们愿意给彩……王女士赔礼道歉,请王女士原谅我们,不会用生意合作来威胁她们!”
夏至嗤笑:
“不必了!我婆婆不想看到罪魁祸首!这件事,就交给组织上处理了!我们苏家没有意见!”
组织上给他们的补偿已经到了,苏母的退休待遇提升了。
然后,夏至和苏小小又升官了,两人现在都是中将了。
夏至不领兵,但是,基地实权早就在她手里。
苏小小领了个女子特战团去了边界,两人也算是手握实权了。
所以,对于放了袁忠,夏至她们都没什么意见。
只是,被这样道德绑架下的谅解,她才不会同意!
所以,许佳人这是枉当好人了!
不仅楚部长不领她的情,就连苏红军都怨她多事。
许佳人有些不甘心:
“夏同志误会了,我的意思是……”
夏至懒得听她花言巧语,直接打断:
“抱歉!我腰酸,就先进包厢了!”
许佳人满腹言语无处诉说,憋屈得脸都涨红了!
这都什么人啊!
太没礼貌了!
居然打断她的话!
但是,在楚部长和苏老板面前,她还得保持形象,真是太怄了!
楚部长笑着说:
“快去吧!要是饿着你,苏御那小子得找我算账!”
夏至便径直走了进去,苏红军和许佳人都不敢置信,夏至居然敢把楚部长扔下?
她到底有什么底气?
难不成就因为苏御?
不过,经此一遭,楚部长跟苏红军谈的时候,就顺利了很多。
许佳人想帮苏红军争取好处,被楚部长淡淡瞥了几眼,也不敢吱声了。
夏兴邦跟着夏至一起来吃饭的,他的工作已经安排下来了,就在京都军区。
“妹妹,许佳人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他跟许佳人不熟,只知道她名声不好,倒是不知道她还是这样的人!
夏至吃着饭,漫不经心地说:
“嗯!”
“你这是心里有数?”
他看到夏至的态度,也不慌了。
夏至微笑着说:
“嗯,我早就怀疑她了,所以一直安排人盯着呢!所以,她跑不了!”
看来是真有防备,夏兴邦便也没多说什么,转而说起了自己相亲的事情。
“陆振华安排的人,说是明天中午在这里见面,妹妹,你说,陆家这高门大户的,我是不是高攀了?”
显然,他还是有点忐忑。
夏至无语:
“放心吧!你前途无量,就是陆家嫡系小姑娘,也会抢着嫁的!”
夏兴邦,还是没有自信啊!
“等一下,一会到我家来,我给你收拾收拾!”
人靠衣装马靠鞍,夏兴邦平常一直穿军装,夏至也就没特意给他做些什么衣服。
主要是因为,军装,那就是最好的服装!
但是为了以示郑重,夏兴邦还是该打扮一下的。
衣服的话,夏至给他准备了一套更好的军装款战斗服,发型没法改,但是,皮肤状态可以改!
脸上清洗干净,刮掉胡子,再挤掉黑头,用上护肤品,修一下眉毛。
夏兴邦长得本就不差,再一打扮,果然糙汉子变成了小白脸!
他照着镜子,不可思议地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脸蛋,问道:
“我怎么感觉我换了张脸?”
“换是没换,只是你之前太糙了,我简单收拾一下就变样了!”
“对了!记得走之前带捧花,这是最基本的礼貌!”
夏兴邦强烈抗拒:
“不行!我是男人,抱着捧花像什么?绝对不要!”
夏至差点忘了,这个年代,相亲还不讲究送花,反而会显得轻浮。
“咳,那你带一盒点心吧!”
空着手去总归是不好。
夏兴邦这才松了口气:
“没问题!”
这可比花好接受多了!
等到第二天中午,陆振华,带着一个青春亮丽的女孩,还有一个应该是女孩的妈妈,到了饭店包厢。
夏至和夏兴邦已经在等着了:
“陆队长!”
“夏至、兴邦,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二婶,这是我妹妹陆艳艳!”
几人坐了下来,陆艳艳好像不太情愿,坐下来以后也不吱声。
她的母亲瞪了她一眼,然后热情地问东问西,知道夏兴邦没有京都房产,也没有京都户口后,目光淡了淡。
“这么说来,你父母以后也不会帮你们带孩子了?”
夏兴邦皱了皱眉:
“对!他们有自己的工作,而且也不在京都!”
陆振华没看明白他二婶的嫌弃,夏至却看明白了:
“她淡笑着说,确实,我三哥没房没户口,不过,他想分房也不难,户口更是无所谓,他是京都军区的,有了房自然可以落户。”
“不知道陆姑娘是什么职业?什么学历?”
她问这话没有恶意,陆家的姑娘,再怎么样,这两样都肯定是拿得出手的。
果然,陆振华的二婶得意地说:
“我们家艳艳啊,是电影厂的女演员,专门演样板戏的!学历嘛,当然是电影学院毕业的大学生!”
演样板戏!
夏至的嘴角抽了抽!
就是那种精气神十足的样板戏吗?
她想到了那段经典的台词:
爷爷:你还是没经过风雨的小燕儿呐!
小燕:我才不是小燕呢,我是——雄鹰展翅!
所以说,陆艳艳也是演的这种吗?
难怪她扎着双马尾,浓眉大眼,脸蛋红扑扑!
夏至强忍笑意:
“那确实很厉害了!”
她拽了拽夏兴邦的袖子,示意他自己上,她要再问,就要笑场了!
陆二婶得意地说:
“对啊!我们家可是根正苗红的家庭,我们家艳艳要人才有人才,要长相有长相,要学历有学历,整个京都啊,想娶我们家艳艳的人可多了!”
她上下打量了夏兴邦一眼,没有说什么,但是也不再主动问话了,只低头开始斯文地吃菜,这家饭店确实好吃,她也来过几次,都是别人请的客。
“这鱼啊,还是大黄鱼好吃,小黄鱼差了点意思!”
“猪肉有点瘦了,得肥瘦相间才好吃!”
她挑挑拣拣地说了一通,就是不提相亲的事情。
夏兴邦颇有点如坐针毡,脸色涨得通红,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艳艳更是从头到尾,都一言不发,只安静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