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踹都踹不了的,因为动一下脚就也超痛的。
就这样,薄见琛一边与林暖暖对视着,一边一点点将嘴里的药水度进了她的嘴里。
他瞪着林柔柔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愤怒,渐渐地变得温柔而深情起来。
这个女人虽然很普通,可他只要一碰到她,一与她肌肤相亲,他身体里就会被激起千层浪花。
所以,即使他嘴里的药水已经渡完了,可他还是不愿意脱离她的唇,而是情不自禁地闭上双眼,然后开始在她的唇瓣上轻轻地摩挲起来。
感觉到薄见琛好像在亲吻自己,林暖暖立马含住他的唇,然后狠狠一咬……
“咝——”薄见琛疼得嘴里发出了疼痛的声音,然后就将林暖暖的唇松开了。
自然,身体里的激情也随之消散。
“林暖暖,你属狗的吗?怎么动不动就咬人?”薄见琛埋怨道。
这死丫头把他的嘴皮都咬破了,还流血了,此刻他的嘴里充斥着一股咸腥的味道。
但是,薄见琛也没有生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塞进了林暖暖的嘴巴里。
林暖暖原本是想吐出来的,可是,大白兔子一到嘴巴里,原本苦涩的嘴里渐渐地甜了起来。
还满满的都是奶香的味道。
这是甜蜜而熟悉的味道,更是令她感动的味道。
记得小时候她每次吃药,爸爸林沧海都会悄眯眯给她一颗大白兔的。
这一刻,她的眼泪便流出来了。
爸爸是这个世界上唯一 真正疼过她的人。
看到林暖暖流眼泪,薄见琛赶紧解释道,“林暖暖,我真的是为了你好。”
“你躺了几个月,体质很差的。”
“老中医说过了,你这身体还要多调养几个月才行。”
“不然一直亏空下去,会要命的。”
“死了更好。”林暖暖怒声吼道。
吼完后,她又开始嘶声呜咽起来。
“呜呜呜——”
“呜呜呜——”
“呜呜呜——”
“对不起。”薄见琛继续道歉。
“我真的是为了你好。”
“还有,你别动不动就哭,哭多了对身体也不好。”
“呜呜呜——”
“呜呜呜——”
“呜呜呜——”
林暖暖却只是继续呜咽着,而且越呜咽越伤心。
听得薄见琛都要碎了。
这一刻,薄见琛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既然她想哭,就让她哭吧。
于是,薄见琛便拿起药碗,走了出去。
薄见琛出去后,便让强子找来的手下教自己包小笼包。
她还打算包点饺子。
都是林暖暖和孩子们爱吃的。
其实,他现在也越来越喜欢吃了。
而这时,林健健,林平平和林安安,还有天长地久也放学回家了。
孩子们一进别墅,便开始大声地喊道:“妈咪——”
“妈咪——”
“妈咪——”
“妈咪——”
这一声一声的妈咪,响彻整个别墅大厅。
薄见琛听到这一声声妈咪,心里多少有些失落。
这七个娃儿里头,没有一个是一进门就唤爹地的。
全部都是唤妈咪。
“爹地,妈咪呢。”这时,林安安跑进餐厅后,一脸认真地问道。
薄见琛赶紧回答,“在我房里呢。”
“好的。”林安安答应道,然后头也不回去朝他房里跑去了。
薄见琛耸耸肩膀 ,继续一脸无奈。
林安安这小丫头片子,找他也只是问妈咪的……
“妈咪,你怎么了?”
看到林暖暖躺床上哭,林安安紧张地问道。
“妈咪,是不是爹地又欺负你了?”
“你赶紧告诉安安,安安给你出气。”
林安安赶紧问道。
林暖暖却摇了摇头。
她和薄见琛之间的事情,肯定不能告诉孩子的。
孩子还小,什么也不懂。
“是妈咪想起你们的爷爷了,所以就哭了。”然后,林暖暖这么说道。
林安安赶紧摸摸林安安的脑门,然后俯头在她脸上亲了亲,并安慰道,“妈咪,虽然爷爷不在了,但你还有我们的。”
听了林安安这话,林暖暖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妈咪乖,不哭了,不哭了,不哭了。”
“妈咪,我们也会像爷爷一样爱你的。”
林安安赶紧给林暖暖擦拭眼泪水。
这时,林健健和林平平走了进来,看到妈咪哭,他们也赶紧问是不是有人欺负她。
天长地久也进来了,看到林暖暖哭,他们四个却问林暖暖是不是被薄见琛欺负了?
“没有没有,妈咪只是想到你们的爷爷,心里难过就哭了。”
林暖暖重复回答。
“不过,妈咪已经没事了。”林暖暖赶紧擦拭干脸上的眼泪水,笑着回答。
“妈咪看到你们几个,妈咪就又很开心了呢。”
“妈咪,爹地好你在做包子,你起来,跟我们一起去包子吧。”这时,林平平也发话了。
她一边说一边拉着林暖暖手,企图将她从床上拉起来。
“是啊是啊,妈咪,你起来,去教爹地包包子吧。”
“爹地包的包子我都不敢吃呢。”林健健也赶紧这么说道。
“妈咪,起来起来。”
“妈咪,起来起来。”
……
天长地久也开始拉林暖暖,企图将她拉起来。
“对不起,宝贝们,妈咪受伤了,起不来了。”
“可能,这一次妈咪又要躺好几天了。”然后,林暖暖一脸抱歉地道。
“妈咪,你怎么了?”
“你哪里受伤了?”林安安顿时紧张起来,一脸担心地问道。
然后,林暖暖就将今天去学瑜伽受伤的事情如实说给了孩子们听。
“妈咪,既然你受伤了,那就好好躺着吧,不要起来了。”
“我们去给爹地帮忙,包子熟悉了,我就送进来给你。”
听了林暖暖的话后,林安安便赶紧这么说道。
“是啊是啊,妈咪,那你就好好躺着吧。”林平平也赶紧把拉着林暖暖的手松开了。
“呜呜呜——”可是,薄久久却在一边哭了起来。
“久久,你怎么了?”听到薄久久哭,林暖暖赶紧问道。
“妈咪,看到你受伤,久久心里好难过呢。”薄久久一边哭一边回答,小眼泪跟断线的珍珠一样不停地往下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