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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3章 圣银战队

    这台机器是陆承洲命令老山姆和那几个农奴铁匠,利用刚才从清道夫身上拆卸下来的“逻辑漏斗”和“排泄增压泵”紧急组装而成的。机器的顶端连接着一根正不断往回缩的压力管,管道内,黑色的淤泥正发出雷鸣般的闷响。

    “陛下,压力已经达到了极限平衡点。如果再往高塔顶层压,我们的导管就要爆了。”老山姆瓮声瓮气地汇报着,他此时正吃力地拉动一个巨大的手动杠杆,外骨骼的液压泵因为超负荷而喷出一股股暗红色的蒸汽。

    “爆了就让它爆。老子就是要这高塔的肠子节节断裂。”陆承洲轻哼一声,手中的起源之笔在虚空中划出一个极其精准的螺旋结构。

    “老山姆,别光顾着压。看准那一堆淤泥里还没化干净的‘固态逻辑’。挑出来,扔进侧面的粉碎机。那些可是上好的‘因果穿甲弹’的内胆材料。咱们在深渊里拼了老命才炼出一点‘寒星凝胶’,跟这些大文明毁灭后的残余精华比起来,简直就是地里的烂泥巴。”

    在陆承洲的指令下,十几名穿着简易防毒面具的地脉战士,正手持着长柄的铁钩,在那翻滚的淤泥中打捞着。

    他们捞出了一块散发着淡淡蓝光的、拳头大小的硬物。那东西看起来像是一块半透明的玻璃,但内部却倒映着一颗星球被撕裂的瞬间。

    “这是‘洛基文明’的文明核心碎片。”赵宁那银色的眼眸中闪过一段检索代码,她那已经完全金属化的声音在管道内引起了一阵阵回声,“在监管会的档案里,这个文明因为‘过于追求个体的自由而忽视了集体逻辑的稳定’,在三十万年前被会长古德一票否决。它的核心碎片中蕴含着极强的‘逻辑抗争性’。”

    “‘逻辑抗争性’吗?好词儿。”陆承洲嘴角一勾,接过那块碎片,随手将其投入了一个正咕嘟咕嘟冒着紫火的炼金缸里。

    “老子最喜欢这种死不瞑目的硬骨头了。把它们熔了,混入地脉液。我要给每一台‘晨星坦克’的履带侧板上,都镀一层‘洛基之恨’。我要让这世间的所有防御,在面对我们的履带时,都产生一种‘我本来就不该存在’的自我怀疑。”

    陆承洲这种极其变态且高效的“就地取材”能力,让整个拆迁大队的士气高涨到了一个近乎癫狂的程度。对于这些曾经在社会最底层挣扎、连饭都吃不饱的农奴和战俘来说,这里哪里是肮脏的下水道?这简直就是一座堆满了金砖与神器的无尽宝库!

    “动作快点!那个那个!那块发绿的石头也别放过!那是‘翠玉位面’的最后一点生命本源!陛下说那玩意儿能做成高浓度的‘属性毒素’,一炮下去能让那帮执行官全家都长绿毛!”老山姆一边干活一边大声吆喝,他的动作比起以前在黑蛇领挖土时不知道利索了多少倍。

    就在这时,排污管上方的天花板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清脆的脆响。

    那种声音不是物理撞击,而是一种类似于“逻辑被强行修补”的冷酷声响。

    咔嚓——!

    一道半径约三米的纯白色圆形法阵,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前哨工厂的正上方。法阵内部,没有火焰,没有闪电,只有一种让人心跳骤停的绝对“干净”。

    紧接着,五尊身高约三米、浑身覆盖着如同水银般流动的银色铠甲的战士,从法阵中缓缓降落。

    他们没有面孔,原本脸部的位置是一面平滑如镜的银色金属板,倒映着下水道内的肮脏与狼藉。他们手中握着的不是剑,而是一柄柄长约两米的银色“标尺”。

    “【清理者·圣银战队】三号小组。发现逻辑冗余病灶,区域:排污管1024段。执行:全量清除。”

    五名战士的声音整齐划一,冷漠得像是一组正在运行的杀毒软件。

    领头的一名圣银战士举起手中的标尺,对着陆承洲所在的位置虚空一划。

    “逻辑修正:此处,不存在任何生物体。”

    嗡————!

    一道肉眼可见的、呈现出绝对直线状态的白色波纹横扫而过。波纹所到之处,无论是那尊简易的高凳,还是旁边的炼金缸,甚至连空气中的黑烟,都在瞬间被“修正”成了空无一物的虚无。

    陆承洲在那波纹触碰到自己的前百分之一秒,身形猛地向后一折,整个人犹如一团虚幻的残影。他刚才坐着的那尊由清道夫甲壳做成的凳子,此时已经彻底消失,连一个分子都没剩下。

    “修正老子的存在?”陆承洲站定身躯,眼中的暗紫色重瞳已经彻底变成了残忍的赤红。

    “你们这些只会按规章办事的看门狗,还是没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谬论’。”

    陆承洲手中的起源之笔在掌心猛地一握,笔尖处竟然渗出了一滴由于过度过载而产生的暗红色“因果之血”。

    “赵宁,开启‘逻辑陷阱’!给他们这帮搞卫生的家伙,加点‘逻辑垃圾’!”

    “指令确认。注入代码:【自相矛盾的悖论环】。”

    赵宁的话音刚落,整座下水道内的淤泥突然开始了疯狂的旋转。

    那几名圣银战士正准备发动第二次修正,却惊恐地发现,他们手中的标尺竟然开始变得软绵绵的。原本代表着“绝对正直”的银色标尺,在接触到陆承洲散发出的那种混乱气息后,竟然自动弯曲成了一个个滑稽的圆环。

    “检测到逻辑冲突……此处定义为‘不存在’,但我正在攻击此地……如果此地‘不存在’,我的攻击便是‘无意义’……如果我的攻击‘无意义’,我的‘清除指令’便无法完成……”

    五名圣银战士那平滑如镜的脸上,开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乱码。

    他们僵在原地,身体开始由于内部逻辑的剧烈冲突而发出极其刺耳的电火花声。

    “这就是你们这些高维生命的弱点。”

    陆承洲缓步走向那五尊正在“死机”边缘徘徊的战争机器,每一步落下,他身上的气息就厚重一分,最后竟然在那淤泥中拉出了一道长达百丈的魔影。

    “你们太依赖‘系统’,太依赖‘逻辑’了。却忘了,这个宇宙诞生的最初,本身就是一团没有任何道理可言的烂账。”

    陆承洲猛地一挥手。

    “老山姆!还愣着干什么?!这五套外壳可是顶级的‘因果屏蔽器’!给我拆了它们!一片甲片都别给他们留下!!”

    “好嘞!!弟兄们,上!给这些铁皮罐头开个瓢!!”

    老山姆兴奋地嚎叫着,带着那千名敢死队扑了上去。

    这些圣域战士们在跟随陆承洲的这段时间里,早就学会了如何用最原始、最流氓的方式去肢解高维生物。

    一名战士一把扣住圣银战士的肩膀缝隙,用那柄带有高频震荡功能的黑金重剑,极其粗暴地插进了对方的颈部关节。

    “咔嚓!”

    原本坚不可摧的银色甲胄,在这一刻竟然发出了痛苦的呻吟。陆承洲已经用起源之笔修改了这片空间的物理常数,在这里,这些高维战士的“硬度”被强制下调到了和生铁差不多的水平。

    “剥下来!这块护心镜我要了!正好给我那台坦克的主摄像头挡风!”一名农奴铁匠疯狂地撬动着,眼神里哪还有半分对神灵的畏惧,全是对“零配件”的渴望。

    这就是陆承洲带给这些人的“洗脑”。

    在这个下水道里,没有什么神,没有什么监管会。

    有的只是一堆等待被拆解、被加工、被回收的“高价值原材料”。

    ……

    高塔顶层。

    监管会长古德正通过一面全息镜像观察着底层的战斗,当他看到自己耗费巨资打造的圣银战队竟然在短短五分钟内就被一群像土匪一样的农奴给拆得连渣都不剩时,他终于没忍住,一口老血直接喷在了镜像上。

    “土匪……这就是一群彻头彻尾的宇宙土匪!!!”

    古德浑身颤抖着,他活了亿万年,处理过无数次文明暴乱。有的文明用爱去反抗,有的文明用科技去对撞,有的文明用牺牲去献祭。

    但他从未见过陆承洲这样的。

    这个家伙带人打仗,根本不是为了占领地盘,也不是为了申冤,他特么的是为了“捡垃圾”!!

    他把监管会的精英战士当成废铁拆了卖钱(换成帝国工业值),他把监管会的系统漏洞当成天然气管道来利用,他甚至把那些被毁灭的文明因果当成纸巾擦屁股。

    这种对神圣规则的极度轻蔑和野蛮拆解,才是让古德最感到绝望的地方。因为在陆承洲的面前,他这个“位面管理员”的身份,连一个废旧回收站的站长都比不上。

    “会长大人,二号长廊也失守了。”另一名白衣执行官神色颓然地走进来,“那个叫‘老山姆’的家伙,竟然把咱们的‘逻辑校准器’给拆了,装在了一辆破烂坦克上。现在那辆坦克正开着全功率的‘自嗨领域’,在咱们的宿舍区横冲直撞,咱们的人只要被蹭到一下,就会在三秒钟内陷入一种‘我也想去搬砖’的疯狂幻觉中……”

    古德瘫坐在王座上,他看着镜像中那个依然在指挥拆迁的陆承洲,突然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挫败感。

    “他不是要统治宇宙……他要把这个宇宙,彻底变成一座他自己的、永不停歇的‘巨型加工厂’。在这个工厂里,所有的因果,所有的神灵,所有的痛苦,都只是为了维持那一根根烟囱的排烟量……”

    “疯子……这才是真正的终极疯子。”

    古德沉默了良久,最后,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既然你想要肠道逆袭,既然你想要钻进大脑中枢……”

    “那老子今天就放开所有的闸门,让你进来!”

    “陆承洲,你不是想看那段‘告后世拆迁工书’的下半部分吗?”

    “那里面的内容,会让你明白,为什么即便是我,即便是我这个前任会长的忠犬,也必须要坐在这个位置上,日复一日地进行这些残酷的‘清洗’工作。”

    古德按下了王座侧面一个被尘封了无数个纪元的、血红色的按钮。

    轰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

    整个银色高塔突然停止了晃动。

    紧接着,所有的排污管、所有的能量回路、所有的逻辑闸门,在这一瞬间全部无阻碍地开启。

    一股庞大到足以撑爆数十个大千位面的“绝对真空感”,从高塔的最深处倒灌而出。

    ……

    下水道内。

    陆承洲猛地抬起头,他感受到了那股来自高塔核心的诱惑与危机。

    “开了?”

    陆承洲把嘴里的雪茄点燃,深吸了一口那混合着腐臭与神性的浓烟。

    “看来古德那老小子也撑不住了,打算开门请客了。”

    他转过头,看向身后那一千名正抱着大块大块银色甲片、满脸兴奋的战士们。

    “弟兄们,捡漏的时间结束了。”

    “正主儿已经把保险柜的大门给咱们撬开了。”

    “接下来,我们要去这尊‘死掉神明’的脑袋里,看看里面到底塞了多少‘高档建材’。”

    “老山姆!把咱们新攒出来的那个‘因果大板砖’带上!”

    “赵宁!调整所有的逻辑负荷!我们要在那老小子的‘主脑’里,圈出一块能盖咱们‘晨星总厂’的地基来!”

    陆承洲的身影在那暗紫色的光辉中猛地拔高,他背后的虚空中,隐隐约约浮现出了一尊高达万丈、手持巨笔的魔神虚影。

    “既然天道不仁。”

    “那老子今天就教教它,什么叫——暴力截流!!!”

    随着陆承洲的一声令下,整个拆迁大队化作一道漆黑的流光,顺着那大开的逻辑闸门,义无反顾地冲向了银色高塔的最核心——【宇宙主脑·起源中枢】。

    在那黑暗的尽头,一个足以让所有人三观碎裂的终极真相,正静静地等待着这位新一代“拆迁工”的降临。

    ……

    当陆承洲带着他的“重装难民团”冲破最后一道散发着微光的逻辑膜,踏入所谓的“起源中枢”时,眼前的景象并没有想象中的那种科幻感,更没有神圣的殿堂。

    呈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无边无际的、由无数个不断蠕动的“脑回旋”构成的血肉世界。

    只不过,这些脑回旋不是由细胞组成的,而是由一种近乎透明的、流动着的“纯态时间”构成的。在这些巨大的沟壑之间,穿梭着一种通体透明、散发着微弱磷光的“逻辑突触”。每一个突触的闪烁,都代表着宇宙某处产生了一个新的念头,或者是一段因果的诞生。

    而在这些突触的中心,吊挂着无数个巨大的、透明的蚕茧。

    蚕茧里,竟然包裹着一个个缩小的、静止的位面。

    陆承洲甚至在其中一个蚕茧里,看到了自己降临之初的那个“寒石领”的原始模型——那时候的自己,还正趴在破屋里等死。

    “这就是‘主脑’?”老山姆呆住了,他手中的大板砖(那是用上万份文明核心残渣压缩而成的逻辑重型武器)因为过度紧张而发出了阵阵低鸣。

    “不,这只是一个‘梦境采集场’。”

    陆承洲缓步走向前方,他脚下的地表踩起来软绵绵的,像是踩在厚厚的真丝地毯上。

    “你们看到的这些蚕茧,其实是监管会为了维持主脑的运算量,而强行截留下的‘文明高光时刻’。他们把最好的东西存起来,像看电影一样反复播放,吸收其中的情感波动来维持高塔的运转。而剩下的废料,就被他们排泄到了下水道里。”

    “赵宁,能定位到古德的位置吗?”

    赵宁此时已经完全脱离了操作台,她像是一个幽灵一般悬浮在半空中。她的身体此时变得若隐若现,无数银色的代码在她的半透明躯壳内飞速游走。

    “陛下,古德就在那个最大的突触节点上。但……我发现了一个很麻烦的事情。”

    赵宁伸出那银色的小手,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一道全息的扫描图出现在陆承洲面前。

    “在这‘宇宙主脑’的内部逻辑里,我们的存在感正在被迅速‘合理化’。”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主脑已经把我们的攻击,也判定为了它‘梦境’的一部分。如果我们在这里继续杀戮,我们制造的痛苦和毁灭,不仅不会伤害到它,反而会成为它最喜欢的‘重口味补品’,让高塔的防御等级在下一秒再次翻倍。”

    “操。这不就是‘做梦的人不怕噩梦’吗?”陆承洲啐了一口唾沫。

    他转过头,看向那些吊挂着的位面蚕茧,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危险的精光。

    “既然它喜欢看电影,喜欢把文明当成梦境。那老子今天就给它放一场——‘全宇宙第一届拆迁工大比武’!”

    “老山姆!让弟兄们收起刀剑!不要杀人,也不要搞破坏!”

    “那咱们干啥?”老山姆一脸懵。

    陆承洲伸出起源之笔,指向那无数个代表着位面命运的蚕茧,嘴角露出了一个前世身为起源主宰时最得意的、也最无赖的笑容。

    “咱们要在这些蚕茧里,盖房子。”

    “咱们要把这些梦境里的每一寸土地,都给它盖上咱们晨星帝国的‘标准化厂房’!”

    “我要用这种‘物理占领’的方式,强行修改它的梦境素材。我要让它的梦里不再有英雄史诗,不再有爱恨情仇。我要让它一闭眼,梦到的全是——没完没了的劳动,以及堆积如山的KPI报表!!!”

    “老子要让这个所谓的‘宇宙主脑’,在它自己的梦里,活活累死!!”

    ……

    这才是真正的“降维攻击”。

    陆承洲不仅要拆掉高塔的墙,他还要拆掉高塔的“心”。

    他开始在起源中枢这个充满灵性的世界里,公然指挥着几百万名奴隶和战士,开始了人类历史上、不,是宇宙历史上最离谱的一次“梦境基建”。

    他们进入了一个正处于“诸神黄昏”史诗感巅峰的位面蚕茧。

    原本的剧情应该是,那些神明在那儿悲壮地陨落,产生庞大的哀悼能量供主脑吸收。

    结果老山姆带着几千名地脉工人冲进去后,一拳砸碎了神明的墓碑。

    “哭什么哭?!这块碑的石材不错,拆了!拉回去给三号车间铺地!”

    “那个那个,那个正在发光的神格,也别在那儿闪了。太费电。拆下来,装在咱们的移动探照灯上!”

    短短半天时间。

    那个充满了史诗感的“神陨之地”,就被陆承洲的拆迁大队硬生生地改造成了一个占地面积数十平方公里的、冒着滚滚黑烟的——“神格精炼一分厂”。

    那些原本该陨落的神明,此时正一脸懵逼地被带上了绝魔项圈,在流水线上机械地拧着螺丝。

    主脑的逻辑开始出现了剧烈的波动。

    它从未处理过这种“画风突变”的数据。在它的算法里,悲剧是有价值的,喜剧是有价值的,甚至战争也是有价值的。

    唯独这种——“枯燥、机械、且充满了效率至上主义的工业化劳动”——在它的审美里,是绝对的“逻辑负熵”。

    如果说英雄的牺牲是它的一顿美餐。

    那么这种满地烟囱、满眼都是KPI报表的现实主义基建,在它眼里简直就像是吞下了一吨生锈的铁钉。

    “检测到审美逻辑崩溃……正在尝试强制重启梦境……”

    “重启失败。发现非法占领实体,其因果深度已与梦境基底固化。”

    “警告。主脑的‘创造力内核’受损百分之三十。建议进行‘逻辑自残’以隔离该数据。”

    在高塔顶层,古德会长看着屏幕上那一个个原本瑰丽无比的梦境位面,正被陆承洲以一种极其野蛮的速度改造成千篇一律的工厂区,他的眼神里终于流露出了一种真正的恐惧。

    这不是武力的较量。

    这是在从根源上,剥夺一个高等文明存在的“趣味性”与“意义感”。

    陆承洲这个恶魔,正在用最平庸、最琐碎的“劳动”,去毒杀一个神圣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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