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复燕云喊了八十多年口号。
一统天下喊了快三百年口号。
赵牧用了几年?
前者用了五六年,后者用了八年!
就把这么多代皇帝都没有完成的事情做到了。
历史从他这里拐点。
“陛下,天下虽然一统,但是很多地方任有纷争,西夏和金国统治这些地界快三百年,地方百姓对他们还是比较认可的。”
“让完颜金宏和李元吉配合就行了。”
“另外,剿匪的事情也要继续,同时收复失地的百姓数量也需要重新统计,此二弟百姓先免除三年农税和徭役。”
朝政吃得住吗?
答案是吃得住。
且不说两国国库的银子,这些年拉动内需,和海外贸易,也赚了个盆满钵满。
等于西洋还有周边国家的财富几乎都到了赵牧的手上。
去岁国库收入多少银元?
整整十五亿!
今年还没过去呢,就已经达到了二十亿银元。
缴获西夏和金国的国库有多少金银?
超过百亿银元。
这还是粗略估算,还有很多东西没有细算的。
比如粮草,又比如奇珍异宝。
这些金银当然不能一次性流入市场,而是慢慢运回国库!
去投资,去补贴百姓,慢慢把民生经济恢复过来。
这些钱粮足够赵牧再造中土。
“陛下,是不是太多了?”林海皱眉道:“这么来的话,仅有少部分地区要缴纳粮食,今岁吏部大考,招了一万多吏员这都是需要朝廷供养的。”
“不多,这两年先这样,朕会推行新一套的办法。”
目前粮库里的粮食还充足,足够天下百姓吃一年。
赵牧的设想是,粮库里的粮食足够天下百姓吃两到三年。
革新是一定要革新的。
粮税也要降低。
商税要提高。
而且官绅一体纳粮已经实行了两年了,目前效果很好。
接下来就是火耗归公,改土归流。
赵牧打下的基础很好,这些革新并不是什么难事。
可以说,赵正掌权后第一个五年走的很平稳顺利。
十一月,汴京下了初雪。
今岁的初雪来的比较晚,但是气温却跌破了近十年的最低值。
不过,天庆殿内温暖如春。
百国使臣纳贡朝拜的样子,让赵牧也有些心醉。
这一天,有人提议让赵牧封禅。
赵牧觉得封禅饶命伤财,并没有答应。
不过架不住百官的劝说。
而且,赵牧也想借着封禅的名头去看一看大庆其他地方的真实情况。
他没有答应,但是心里已经存了想法。
他先是叫来了王有德和韦应熊,让他们派遣出东西两厂的人去各地收集真实的情况。
“这件事是机密,不能让太多人知道。”
“陛下这是准备去封禅?”王有德问道。
赵牧点点头,“是有这个打算,中原一统,朕这个皇帝怎么也要去看看,巡视一番,要不然,天底下百姓都不知道朕这个皇帝,又谈何治理呢?”
天子巡视,对于地方来说意义非凡,特别是金国和西夏这两个地方,缺少归属感。
天子的到来,绝对是意义非凡的。
“陛下英明。”王有德拍马屁道。
韦应熊则道:“这一路过去,恐怕不少官员都会投机取巧,做表面功夫。”
“这就是朕把你们叫来的原因。”
赵牧手里夹着一根香烟,这是最新开发出来的,有时候批阅奏折烦了,来上一根的确有效果。
“陛下,巡视之前,要不要把瓦剌给收拾了?”
韦应熊说道:“现在,各地都在铺设铁轨,有了西夏的铁矿,咱们的交通事业肯定能飞速发展。
而且,现在百废待兴,过去看也看不出什么来.......”
赵牧一想也是。
封禅不过是装逼。
虽然名留青史,但官员未必也没有小心思。
倒不如等两年,主要州府的铁轨修通了,自己乘坐火车过去也方便,还不用劳民伤财。
最关键的是,修建铁轨是大事,是能够帮助地方财政的。
想到这里,赵牧说道:“是朕没有考虑清楚。”
韦应熊笑了笑,“就算奴婢不提醒,陛下也会想到的。”
赵牧摆了摆手,旋即岔开了话题,“朕打算把东西两厂取消。”
此话一出,两位大太监脸色都变了。
二人诚惶诚恐的跪下,“陛下,可是奴婢们那里没做好?”
“如果是,请陛下在给奴婢们一些机会。”
赵牧摆手,“你们做得很好,这些年,东西两厂做了很多努力,也立下了很多功劳,朕说的取消,不是把东西两厂解散,而是把他们放在合适的位置上。”
“首先,东厂成立武警司,西厂成立警署司,取代县衙的衙役......”
赵牧把另一个世界的帽子部门说了出来。
两人都愣住了。
越听越觉得高明。
一来,可以震慑地方衙门,二来也可以作为文官的补充。
军政分离的确好,但是文官手里没有权力,也无法调动兵权。
现在就不一样了。
东西两厂下方,可以维护地方的和平。
毕竟坏人哪里都有。
总需要一些震慑。
而东西两厂的手段,那是出了名的,官员怕,百姓更怕。
虽然两厂没有做什么对不起百姓的事情,但百姓心里敬畏的很。
有了这个敬畏在,他们去维护地方的和平就容易多了。
“那陛下,锦衣卫呢?”
“锦衣卫朕暂时还没有想好,暂时保持不变,监察天下官员吧。”
这个时代条件还是太差了。
赵牧舍弃了东西两厂,不可能把锦衣卫也给放走。
天子需要喉舌,需要黑手套。
最起码现在是的。
王有德暗暗松了口气。
韦应熊也点点头,看来天子还没有被胜利给冲昏了头脑。
不过,他也支持赵牧的做法。
毕竟现在天下一统。
东西两厂实力的确太强了,如果继续拿捏在手里,反而容易酿成祸患。
赵牧懂得取舍,未来大庆只会越来越好。
交代完了这些事情后,时间也悄然来到了庆安七年的十二月。
汴京更冷了。
但是汴京码头却格外的热闹。
被重新挖掘加宽巩固过的河岸边,停满了密密麻麻的大船,这都是海外来的商人,他们都是外来的淘金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