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男子看到秦舒然与秦岚曦是女性之后,不由得皱眉。
“看来家族的诅咒还在,就只剩下你们两人了,并且还都是女娃娃。”
“你究竟是什么人?赶紧出去,不然我们就要报治安了。”
三女不断后退,挤成了一团。
男子在沙发上坐下,慢条斯理地开口:“不必紧张,我们并不是坏人,严格来说我还是你们的长辈,至于叫什么祖就不太清楚了。”
看到男子好像没有恶意,三女也不由得放松了些许。
毕竟对方的实力,反抗也没用。
“您说您是我们的长辈?”
“没错!”
“我叫赵辛,来自昆仑秘境。”
“不对啊!”
秦岚曦瞬间发现了不对劲:“您说是我们的长辈,那您为何姓……”
赵辛抬手打断:“我知道你的疑问,两千多年前我赵姓皇族遭遇背叛与强敌,不得已只能退守昆仑秘境,且封闭秘境出入口。”
“不过秘境空间有限,支脉就被留了下来。”
“为了防止被仇敌杀害,支脉从赵姓改为秦姓。”
秦舒然两姐妹听得一阵恍惚,自己家族居然还有这样的惊人来历?
说到这里,赵辛一脸唏嘘:“只可惜,当时的诅咒刚开始,无人知道这诅咒在长达两千多年的岁月里居然会如此歹毒。”
秦舒然三人此时已经相信了八九成了。
因为对方这样的实力也没必要骗她们,没有意义。
不过她们又捕捉到了一个关键信息。
“诅咒?”
“对,可以让一个家族的繁衍能力越发艰难的诅咒。”
赵辛看着两女,眼中难掩失落:“两千年前的支脉可是有上万男丁的,可如今……即便当初有部分人死在仇敌手中也不至于全世界只剩下你们两人,并且还都是女娃娃。”
三女都是陷入了沉默,这一刻她们也意识到了诅咒的存在。
秦逊四个孩子,却有三个都是女孩,只有秦思谦一个可以传宗接代的男丁。
她们当然不知道秦思秋真的是秦逊的孩子。
她们更不知道,要不是某些原因秦思秋和秦思谦都不会出生。
“前辈,有件事您搞错了,我们其实还有一个妹妹和一个弟弟。”
“什么?你们还有个弟弟?”
赵辛激动得猛地站了起来,可随后他的脸色又变得非常难看。
“可惜,可惜啊!”
他不死心地掏出了罗盘,当看到上面依旧只有近在眼前的两个光点时,终于不再抱有丝毫希望。
秘境内的赵家弟子本就非常稀少,尤其是男丁。
这次出来还以为能找到一批旁系的男丁带回主脉,壮大家族。
结果居然只有一个,并且还来迟了一步。
“前辈,您这是什么意思?他们有什么问题吗?”
“你们不知道?”
赵辛诧异地看着一头雾水的几人,说出的话却是石破天惊:“你们的弟弟妹妹已经死了。”
“什么?”
“这……这怎么可能?”
“你们自己看吧,这个血脉罗盘是用来检测赵家后代的,如今上面只有你们两人的踪迹。”
经过多番确定,三人只能无奈接受这个事实。
玥瑶和长生死了?
赵辛可不会理会她们是否能够接受,开口问道:“你们的父亲呢?他是怎么死的?”
“这……”
三女面面相觑,一时间羞于开口。
赵辛人老成精,如何看不出其中有隐情?
沉声怒道:“说,一五一十说出来,若是有人害死了他,我必定会替他报仇的。”
无奈之下,三人终于开口了。
虽然她们避重就轻,更是掩饰了不少事实,但活了上百年的赵辛自然不会啥都听不出来。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额头青筋暴起。
“我明白了,你们一家子蠢货被一个狗杂种骗得团团转,陪着他孤立、冷落、欺负我赵家支脉仅剩的男丁?”
“最后秦逊那蠢货更是被秦……不对,被王思秋那杂种给杀死了?”
赵辛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胸口剧烈起伏,粗重的呼吸声格外清晰。
啪!
他泄愤般狠狠一巴掌扇在了温玉宁的脸上,咬牙切齿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能嫁入我赵家已经是你天大的福气了,你狗娘养的还敢帮着外人对付我赵家子嗣?”
“妈?”
“妈你没事吧?”
“你……你这人怎么这样?”
啪!
啪!
赵辛毫不客气地一人给了两姐妹一巴掌。
“你们两个就是什么好东西了吗?蠢成你们这个样子,赶紧去死吧!”
赵辛恨得牙痒痒,要不是两人身上都有赵家血脉,他早就将她们抽筋扒皮了。
三人的脸瞬间红肿了起来,鲜血渗透而出,泪水也是夺眶而出。
“你……你怎么这样?我们都已经知道错了……”
“我们这些日子也非常愧疚,这还不够吗?”
“我们能怎么办?我们也很痛苦,也很惨啊!”
“错又不完全在我们。”
秦舒然三人嚎啕大哭,满脸的委屈。
这一幕,让赵辛都是没了脾气,他无力地叹息:“跟我回家族,如何处置你们由家族决定。”
就在他们离开之后,没过几天时间又有一批人到来。
这批人也一样穿着古装,一身白色长袍,袖口处还绣着一柄剑。
“人呢?怎么一个人都没看到?”
“小师姑给的地址就是这里啊,不会有错。”
“快看,这里的门……难道是出事了?”
“糟了,没找到人小师姑估计会生气的,她们师徒的脾气可不太好。”
…………
转眼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
这段时间九州很平静,即便大量秘境内的修士行走世间也不敢轻易闹事。
毕竟镇玄司拥有一尊金丹后期的事不是秘密,在各大秘境的同阶强者出来之前没人想找死。
当然,也有一些作死的,但很快就得偿所愿死了。
相比起九州,世界各国就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又有诡异,又有强者胡作非为。
也就是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一个新的教派开始扩张,并迅速收获大量的信徒。
他们总是高喊着什么永恒主宰,什么介于虚与实之间的存在。
同时,还有一样相当古怪的东西在黑市流通,价格高昂得令普通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