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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1章 皇长孙画逆天大饼!世袭封国,大明武勋全疯了!

    大明开国至今,能喘气、能提刀的淮西老将,到齐了。

    左侧凉国公蓝玉领头,宋国公冯胜、颍国公傅友德、魏国公徐辉祖依次排开。

    信国公汤和被两个太监推着四轮木车顶在最前。

    右侧开国公常升领阵。

    其后,全宁侯孙恪等六侯一字排开。

    再往后,东川侯胡海等七将按刀挺立。

    燕王朱棣身披黑铁连环铠,靠在蓝玉旁。

    整整二十二位国柱级大将。

    这班底,拉出去蹚平半个天下都富裕。

    殿内鸦雀无声,唯有甲片碰撞的铿锵音与粗重呼吸。

    南雄侯赵庸双手死抠沙盘木框,老茧刮得木刺直掉。

    老眼直勾勾盯住嘉峪关以西。

    入眼哪有什么大漠流沙。

    满图尽是标红的绿洲、城邦,商道宽得能跑八马并排。

    “娘的,当年追击扩廓帖木儿,老子到了甘肃硬生生勒了马。”赵庸嗓子直抽抽,火气顶透了天灵盖。

    “兵部的图上画着那是活人勿进的死地!眼前这红线密布的,是个什么鬼东西?”

    蓝玉冷笑出声,巴掌狠削百炼钢刀鞘,震得铁环乱响。

    “前宋的通海商道!元人溜号留的后路!兵部那堆破烂,就是前元修史故意喂大明的迷魂药!”

    话音落地。

    满殿老杀才全炸了。

    宋国公冯胜扯住下巴上的白须,用力生扯掉几根都不嫌疼。

    “把老子们当猴耍了二十六年?”冯胜嗓门最大。

    颍国公傅友德抡拳狠砸沙盘边框。

    “拿中原当猪圈圈着大明?他们在西边吃肉喝汤,等缓过气来再回来咬汉人一口?”傅友德两眼逼出血丝。

    杀神们的邪火直冲屋顶。

    这群淮西勋贵,刀山火海蹚惯了,最见不得异族蹬鼻子上脸。

    铛。

    朱雄英手执纯铜推杆,敲击盘面。

    金属脆鸣压住了满殿杂音。

    二十二名悍将齐齐息声,全盯住这个年轻得过分的大明监国。

    “孤叫你们来,不听你们乱骂娘。”朱雄英语调波澜不惊。

    手腕轻转,纯铜推杆划破空气,直指玉门关。

    “大明,开国战。”

    “这不是去边境打草谷。孤要这图上喘气的活物,全跪在大明龙旗下。”

    朱雄英持杆而立,煞气四溢:“这趟活,孤御驾亲征,物理超度西域!”

    “放屁!”

    龙椅那边传来一声咆哮,老朱拍着大腿蹦了起来。

    开国大帝的护犊子脾气全炸穿:

    “你个小兔崽子去趟蒙古,咱的魂都让你吓掉一半!还去西域?做你娘的春秋大梦!”

    老朱几步蹿下丹陛,老鹰护崽般挡在朱雄英前头。

    “你要调兵打仗,国库给你搬空都行!唯独你御驾亲征,咱只要还剩一口气,门都给你焊死!”

    二十二个开国元勋对了对眼。

    哗啦。

    齐刷刷单膝着地,金砖被铁甲砸出连片闷响。

    “殿下乃大明国本!万金之躯!”蓝玉扯着破锣嗓子嚎:

    “砍蛮子脑袋这等粗活,归我们这帮老狗干!殿下要是非去不可,老臣现在就把脑浆子涂在这沙盘上!”

    “臣等附议!请殿下镇守中枢!”群臣爆喝。

    朱雄英瞧着眼前吹胡子瞪眼的皇爷爷,又扫过跪成铁疙瘩的将领长辈。

    眼皮下压,理性重新占据上风。

    “行。”朱雄英弃了推杆。“孤在金陵等你们。”

    “主帅留京,那前线领兵的主心骨,就得是铁打的硬茬。”

    朱棣起身跨出半步,连环铠撞出脆声。

    他眼毒,直接抠住了沙盘上的命门。

    “殿下,嘉峪关往西,战线绵延三千里。”朱棣语速极快,戳中最要命的软肋。

    “十万战兵人吃马嚼,后方运粮,民夫得把骨头全填进荒漠。粮食哪来?”

    长兴侯耿炳文接话跟上:“臣附议燕王。孤军深入没粮道,必成绝境。”

    朱雄英正视朱棣。

    “四叔看得很准。所以,孤一开始就没指望过大明民夫扛粮跨大漠。”

    众将满脸错愕。

    “打下一城。拿刀清掉一半不服的,剩下一半去种地。用蛮子的粮,养大明的兵。这叫以战养战。”

    朱雄英眼眸锐如寒星,反问诸将:“怎么,老子教不来这个?”

    蓝玉咧开嘴。

    “老臣这辈子,干的都是黑吃黑的绝活!殿下给句痛快话,这大印给谁?”

    “四叔。”朱雄英果断点名。

    “臣在。”朱棣直视上首。

    “北边你门清。你领北平五万铁骑作先锋,出大同,横插漠北,掐断西域和漠北余孽的补给线。”

    朱雄英声若判官:“逃窜的前元杂碎,管杀不管埋。一个不留。”

    “臣领命!”朱棣接下这趟最见血的硬活。

    朱雄英手捏铜杆,划向哈密卫至吐鲁番地界。

    “魏国公徐辉祖挂主将,南雄侯赵庸做副!”

    “末将在!”两员老将应声跨出。

    “调五万轻骑归你俩。别带累赘辎重,全员三马。出玉门关顺天山南麓往死里推。不打攻城烂仗,专杀外围。但凡喘气的暗探,全给孤扬了。瞎了西域人的眼!”

    “臣死命必达!”徐辉祖抱拳重若千钧。

    “宋国公冯胜为主,颍国公傅友德为辅!”推杆重重点在主干道。

    “老臣在!”俩打满半辈子的老国公大吼回应。

    “十万重装步卒,五大满编神机营,拖上全套新式火炮,走中路主道碾过去。”

    朱雄英给出极度残暴的绝杀令:“碰见硬骨头城池,大炮洗地。孤不要降表,孤只要平地和死人。”

    “老臣遵旨!”

    “开国公常升为主,长兴侯耿炳文为辅!”

    “臣在!”

    “领三十万工部民夫,随重兵跟进。拿新出炉的水泥,顺着商道铺通天大道。推进百里起一座棱堡。”

    朱雄英眼眸如刀:“路断在哪截,你常升的脑袋就挂在路口当路标。”

    常升后脊背白毛汗直冒,顶着压力嘶吼:“路不通,臣提头来见!”

    末了。

    视线砸中蓝玉。

    “凉国公蓝玉听调。”

    蓝玉扑通跪地,刀尖搓地迸出火花。

    “老狗在此!”

    “国战总帅大印,归你了。”朱雄英随手将铜杆扔在蓝玉脚边。

    “三路兵马,二十万虎狼,外加三十万役夫。你来拿总。”

    “三年期满,这西域地界,得跟着孤姓朱!”

    蓝玉仰着老脸,眼珠子爬满病态的亢奋:“老臣就是把这百十斤骨头拆了熬汤,也给大明版图往西边硬撑三千里!”

    大明这台狂暴至极的战争绞肉机,齿轮彻底咬死。

    五十万兵力的调拨,没有半句废话。

    在场的杀才们眼泛绿光,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去西域剁人头。

    朱雄英环视这帮替大明砍了一辈子人的功臣,收敛了杀威。

    绕过沙盘步入正中。

    “各位长辈。”

    不自称孤,也不拿太孙身份压人。

    满殿悍将猛然抬头,老骨头挺得笔直。

    “开国至今,大伙把脑袋别裤腰带上打天下。朝廷给了公侯名分、黄白俗物与江南田产。但你们这些握惯刀的人,睡不安稳。”

    朱雄英一巴掌拍向堪舆图极南端的大块空白。

    那位置,远在西域之南,直至大洋深处。

    “今天这格局,孤彻底给你们打开。这波国战,不仅洗雪国耻,讨还异族欠大明的旧账!”

    修长的指节沿海图一路南扫。

    “更绝不让大伙儿赔本赚吆喝。瞅见这叫‘天竺’的富裕地界没?看见再往南那叫‘澳洲’的天然马场没?”

    朱雄英极具煽动性的嗓音在大殿内回荡。

    “全是没人管的肥肉!一年种三茬水稻,金银矿脉满地都是!”

    “这波西征,谁刀快马快,谁抢的肉就多!”

    朱雄英眸光极盛。

    “打下来的番邦,全员世袭罔替。分地封国,给你们家传百代做这铁打的土皇帝!”

    雷霆重锤砸进奉天殿。

    蓝玉嗓子里没了气音。

    朱棣双拳攥拢,骨节爆出炒豆般的脆响。

    所有公侯老将,绿着眼珠子死死瞪着图上的大好河山,赢麻了!

    打仗算个屁。

    只要刀枪抡得稳,家族能搏出几十万里的封建公国!

    去他娘的边陲蛮子!敢拦大明发财,祖坟里的蚯蚓都得被拽出来竖劈成两半。

    整个大明军方,在朱雄英这张逆天大饼诱惑下,化作了一块吃人不见血的百炼钢。

    。。。。。。。。。。。。。。。。

    凉国公府。

    厚重朱门被硬生生冲开。

    蓝玉纵马直撞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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