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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3章 投名状!二狗子比真刀还毒,绝漠三策寸草不留!

    阿苏特端着粗木碗,浓郁的羊汤还冒着白气。

    地面传起有规律地震颤,木碗里的汤水跟着一圈圈荡出波纹,洒在手背上。

    他抬起头。正南方,一道黑线压过低矮的草坡,连带起漫天黄沙。

    距离快速拉近。阿苏特眯起眼睛,迎着粗粝的冷风。来人全是光头。

    草原上除了萨满,没人会把脑袋剃得这般干净。

    “是南边逃回来的同族?”阿苏特身边的一个百户长抹了把嘴上的羊油,语气里透着疑惑。

    阿苏特没答话。他瞧见那些光头身上套着大明的制式皮甲,手里举着反光刺眼的精钢马刀。

    没有大明正规军的飞鱼服,全是地道的草原人面孔,但这冲锋的做派,比大明边军还要凶煞十倍。

    领头的那个光头大汉,脸上的横肉直哆嗦,一双牛眼瞪得溜圆,满是毫不掩饰的贪婪。

    “是巴根!”百户长认出了来人,惊呼出声:“辽东那边的奴隶!他怎么穿汉人的皮!”

    阿苏特放下木碗,脑子里飞速盘算。

    巴根带人来干什么?投降了大明,这会又跑回漠北?

    距离只剩不到一百步。

    “巴根安答!”阿苏特跨前一步,张开双臂高呼,试图用草原的规矩打个招呼。

    李大刀一磕马腹,马速再提。他张开大嘴,口音带着极重的京畿腔。

    “俺现在叫李大刀!大明辽东归化军统领!”

    话音刚落,李大刀手腕翻转。

    淬火马刀借着战马冲刺的恐怖巨力,直接掠过那名百户长的脖颈。

    没有任何停顿,一颗大好头颅冲天飞起,血柱喷出三尺高。

    阿苏特愣在原地,温热的血水浇了他一头一脸。血腥味直冲鼻腔。

    “敌袭——!”阿苏特扯开嗓子狂叫往马圈方向逃窜。

    迟了。两万名剃发易服的归化军,活像憋了十年的饿狼,毫无阵型可言,直接一头扎进这松散的营盘。

    “杀!”李大刀挥舞着马刀,刀尖直指那些惊慌失措的牧民。“全剁了!这帮野狗的脑袋,就是咱们的大明户籍册!”

    单方面屠杀。这是毫无悬念的收割。

    一名牧民刚抓起防狼用的铁叉,还没等举过头顶。

    三把明军制式马刀同时劈下,连人带叉直接砍成好几截。血水渗进干裂的冻土。

    一个光头士卒跳下马,一脚踩住一具还在抽搐的尸体。

    手里的短刀熟练地绕着尸体的脖子割了一圈,一把提起那带血的脑袋,死死拴在自己的马褡裢上。

    “老子的头功!”光头士卒仰天大叫:“够换个县城的黄册了!”

    这些草原昔日的同族,对彼此的弱点门清。

    知道往哪里躲,知道怎么反抗最没用。

    归化军根本不理会什么求饶,什么老弱妇孺。

    他们眼里没有活人,全是白花花的大明金边户籍和现银。

    几百个试图抵抗的青壮,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被剁得一块整肉都找不出来。

    阿苏特刚摸到战马的缰绳。

    一记势大力沉的闷棍直接砸在他后膝窝。阿苏特扑通跪倒。

    李大刀跳下马,迈着大步走上前。大皮靴一脚踩在阿苏特的脸颊上,将那张脸死死按进泥里。

    “巴根……你这数典忘祖的畜生……”阿苏特嘴里全是一字一顿的咒骂,夹杂着泥沙。

    李大刀蹲下身子,拍了拍阿苏特的后脑勺。

    “俺说过了,俺现在叫李大刀。你得记清楚了。”李大刀拔出腰间的短刀:

    “大明给俺吃精米白面,给俺穿好衣裳。你们这群在草甸子里刨食的野狗,懂个屁的神仙日子。”

    刀刃贴上阿苏特的脖颈。

    “借你人头一用,俺家小崽子还得去大明的私塾念书呢。”

    手腕发力,刀锋直接抹过。阿苏特连半点声息都没发出,便身首异处。

    后方的高坡上。

    燕王朱棣骑在黑马上,居高临下注视着这片变成修罗场的营地。

    宁王朱权紧紧咬着后槽牙。

    他盯着下方那些四处奔逃、最终被归化军一一砍翻的异族,双眼血红。

    大宁卫被攻城的惨状,那些百姓的残尸,一遍遍在他脑海中重演。

    “活该!”朱权一拳重重砸在马鞍上:“这帮杂碎也有今天!”

    一个瓦剌武士打扮的残兵,拼死抢了一匹马,顺着营地缺口往坡下冲,正巧朝着朱权的方向跑来。

    朱权牛眼一瞪。他狠拽缰绳,座下战马迎面冲出。

    “老十七,别乱动!”朱棣开口喝止。

    朱权充耳不闻。只要看到这帮异族还有一口气,他的脑壳就嗡嗡直响。

    不杀绝这帮畜生,他这辈子都过不去这道坎。

    雁翎刀出鞘。刀背迎风嘶鸣。

    两马交错。朱权反手一记拖刀。精钢刀刃精准切开那名瓦剌武士的喉管。

    那人重重摔下马背,捂着脖子在地上抽搐。

    朱权勒停战马,拨转马头,慢慢走到那武士跟前。

    他丢下长刀,解下腰间纯钢打造的重头马鞭,劈头盖脸地抽下去。

    “给老子死!给老子死!”

    每一鞭下去,连皮带肉齐刷刷撕裂。

    直到那人彻底没动静,变成一摊血肉模糊的烂泥,朱权才停手。

    “谁敢动大明的人,就这下场。”朱权咬牙吐出几个字,眼底满是疯狗般的戾气。

    朱棣没说话,视线转向跟在一旁的姚广孝。

    老和尚依然是那副半死不活的做派。

    “大师,这第一策,李大刀执行得如何?”朱棣问。

    姚广孝发出一串夜枭般的干笑。

    “光会杀人,那是下乘。这李万户,是个通透人。对付同族,二狗子往往比真刀还毒。”

    话音刚落,下方营地的动向变了。

    李大刀提着带血的马刀,站在营地中央的羊圈前。

    上万头肥羊在圈里乱撞。几个归化军士卒提着刀,不知道从哪下手。

    “看俺干啥!杀啊!”李大刀破口大骂:“太孙殿下有令,活物全宰!做成口粮!”

    士卒们举刀冲进羊圈。羊群凄厉的惨叫声盖过了人的喊杀声。

    几队士卒推着大车,上面装着兵仗局配发的绿矾油和砒霜混成的毒药。

    他们走到营地唯一的水井和旁边那条浅水河边,毫不心疼地把毒药连皮带桶扔进去。

    清澈的河水泛起一阵白沫,死鱼翻着白肚皮飘上水面。

    “点火!”李大刀大手一挥。

    几百个火把扔向牛皮毡帐和过冬的干草堆。

    风一吹,火头直冲三丈高。几百座毡帐连成一片火海。

    连那些木头车轮都没放过,全劈了扔进火里。

    短短一个时辰,一个上万人的大盘子,硬生生被剔成了一片白地。

    水不能喝,肉全被扔进火里烧成焦炭。

    就算有人命大逃进草原,留给他们的也是一寸不生的死地。

    这才是真正的绝后患。

    姚广孝那毒辣的三策,被这帮为了大明户籍内卷到极致的归化军,执行得彻彻底底。

    “收兵!”李大刀看着连根草都不剩的营地,大声下令。

    “把脑袋全捆好!别拿错别人的!”

    归化军退回大阵。李大刀纵马跑回高坡,单膝重重砸在朱棣马前。

    “禀王爷!阿苏特部清理完毕!没留一个活口,没留一滴干净水!”李大刀满脸黑灰。

    朱棣看了一眼他马鞍上那一溜人头。

    “做得不错。”朱棣抬起戴着铁手套的右手。“传令记功。首级造册,按大明战时条例,发银,记籍。”

    “谢王爷!谢太孙殿下!”李大刀重重磕头。

    朱权在一旁冷眼旁观,冷哼一声:“你这二狗子,杀自己人倒是不手软。”

    李大刀抬起头,满脸横肉挤出恭顺的笑意。

    “宁王殿下说笑了。俺现在是大明人,大明的敌人,就是俺李大刀的仇人。杀仇人,怎么能手软?”

    李大刀把胸脯拍得邦邦响:

    “俺祖上八辈奴隶,现在跟了太孙殿下,那是祖坟冒了青烟。谁拦俺当大明人,俺连自己亲爹都砍!”

    这等毫无底线的狂热,连朱权听了都暗自吃惊。

    大侄子这一手同化和利益绑定,真把人变成了最听话的疯狗。

    “行了。”朱棣开口打断。

    “休整完毕。留下一队斥候在此查验,主力大军越过应昌,直扑大青山。顺着胪朐河,给本王一路扫过去。”

    七万铁骑再次开动。

    连营帐都不扎。这支大军根本不需要后勤,因为他们不在草原上留下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他们所过之处,绝境横生。

    两日后。

    漠北腹地,靠近大青山的一处小高地上。

    几十个逃过一劫的牧民衣衫褴褛,跪在风沙里,朝着东方那冲天的黑烟不停磕头。

    他们是外出打猎,侥幸躲过屠杀的阿苏特部残民。

    当他们回到营地时,看到的是满地的无头尸首,发黑发臭的河水,还有被烧成灰烬的过冬草料。

    “长生天闭眼了……”一个老牧民死死揪着自己本就不多的头发,放声嚎哭。“这不是打仗,这是要让我们绝种啊!”

    “是汉人!汉人带着那些背叛长生天的光头,把能喘气的全杀了!”另一个年轻牧民脸色煞白,连站都站不稳。

    恐慌像瘟疫一样,在这几十个人心里生根发芽。

    没有食物,没有水。

    他们只能选择继续往北逃,去投靠更深处的部落。

    而他们每经过一个营地,就把这恐怖的消息扩散出去。

    “明军来了!他们不要奴隶,不抢牛羊!他们把活物全杀了,把水下毒了!”

    这消息长了翅膀,飞快传遍大青山南北。

    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部落,那些以为明军只是来打秋风的头人,全被这绝户计吓破了胆。

    整个草原彻底乱套。

    无数个大大小小的部落,连夜拆除毡帐,赶着仅存的牛羊,疯一样朝着胪朐河和斡难河的方向狂奔。

    他们要去北元大汗的王庭。

    那是他们最后的避风港。

    而在他们身后,那条黑色的钢铁洪流,正不紧不慢地顺着他们逃亡的路线,步步紧逼。

    这种驱赶式战法,正是姚广孝算计好的第二步棋。

    ……

    同一时间。

    大青山阴山北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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