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飞碟文学 > 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 第549章 谁说没枪就得等死?反手掏出重弩吓疯蛮子

第549章 谁说没枪就得等死?反手掏出重弩吓疯蛮子

    风夹带着碎草和泥沙,打在李茂的铁面罩上,沙沙作响。

    四面八方的狼骨哨声交织成网。这帮北元游骑,是真打算赶尽杀绝。

    赵栓子把发烫的燧发枪插回马鞍套子里,两手在身前飞快比划。

    “老大,南边回王爷大营的路彻底封死了!”

    “起码有三百骑兵在往那填坑!”

    “枪膛全挂了黑灰,药池也没清理,没等装好药,咱们就得被切碎!”

    赵栓子扯着大嗓门,靠着吼叫盖过烦人的风声。

    李茂眯起那只独眼,眼角带着未干的血印。

    他视线飞快扫过四周,脑子飞速转动。

    北面的扬尘最高,起码几千人,那是北元主力外围。

    东边地势平坦,视野开阔,轻骑兵最多。

    唯独西面,是一片长着半人高芦苇的低洼滩涂。

    泥水反着光,地貌坑洼,稍有不慎马腿就会折进去。

    那边只有零星二十几个北元游动哨,队形极其散漫。

    “西边有水洼子,马跑不快,这帮蛮子算准了咱们绝不走那。”

    李茂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生门全藏在死地里。”

    “全员下马!”

    李茂声音洪亮。

    “拔咱们的真家伙!”

    原本大明这五万燕军就是富得流油。兵仗局刚弄出来的好货,全优先配给夜不归了。

    北元那些破铜烂铁,给这套装备提鞋都不配。

    李茂伸手探向马鞍侧面的皮囊,一把掀开防潮的油布。

    一把造型极其夸张、通体泛着幽黑冷光的精钢重弩,被他单手提了出来。

    这可是大明工部薛祥亲自带人敲出来的宝贝。

    纯钢弩臂,特制牛筋和精铁丝绞合的弓弦。

    至于帖木儿的破甲弩?在它面前就是个大一点的玩具。

    他拽过挂在马背上的两壶三棱破甲毒箭,直接挂在自己的腰带上。

    “抄家伙!动作快!”

    剩下六名老卒根本不废话。

    弯腰、解扣、提弩,动作整齐划一,全是平日死命操练出来的肌肉记忆。

    六把大明制式重弩,十壶淬毒的精钢箭,全副武装。

    “上双马!绳子绑死!”

    李茂翻身跨上一匹毛色油亮的边关老马。

    手里牵着备用马的缰绳。

    大明夜不归,全是一人双马顶配,这就是他们赖以生存的底气。

    “顺着芦苇荡,呈锋矢阵!”

    “刀子别劈,借马力直接平切!”

    “冲过去就是活路!”

    李茂右手死死攥着那把崩了豁口的马刀,刀尖直指西面滩涂。

    急促的马蹄声响彻荒野。

    七名大明老卒催动十四匹战马,朝西侧那单薄的包围圈硬撞过去。

    西面北元游哨名叫图鲁。

    他攥着那把卷刃的劣质生铁刀,百无聊赖地看着远处自家人合围。

    听见动静,他偏过头。

    七个浑身是血的大明铁罐头,放着平地不走,直接朝这片烂泥滩冲来。

    图鲁脸皮狠狠抽动两下。

    “汉狗疯了!”

    “这地方连兔子都跑不快,他们骑着双马往这闯?”

    “迎上去!把他们全剁在泥里!”

    图鲁大吼出声。

    二十几个北元轻骑拍马迎头顶上。

    两边在烂泥滩里迅速拉近距离。

    五十步。

    三十步。

    李茂大腿内侧死夹马腹。

    老马四蹄陷在泥里,速度全靠死命挣扎。

    图鲁冲在最前,长矛毒蛇般探出,直奔李茂面门。

    李茂根本不躲。

    距离拉近到五步。

    他左手手腕向上一翻,熟铜小圆盾精悍挡在面前。

    当!

    长矛扎在熟铜盾上,火星四溅。

    一股蛮力顺着左臂撞进李茂胸腔。

    他借着这股冲力,右手马刀顺势向外平端。

    不砍,不劈。

    刀锋斜向上翘起一寸。

    两匹马交错的呼吸间。

    图鲁只觉肋下一凉。

    精钢马刀极其丝滑地切开那件破烂羊皮袄。

    剖开皮肉,切断肋骨。

    连带着脏器被这借着马力的平切生生扯出。

    图鲁嘴里狂喷一口血,直挺挺栽进泥水里。

    后头的大明老卒同样毒辣。

    泥滩这种速度提不起来的死地,拼的就是谁的刀法更老练,谁的阵型更严。

    七个人,十四匹马。

    活像一台绞肉机,在这二十几个北元骑兵中间硬生生切开一条血路。

    一名老卒胳膊被流矢擦破,皮肉翻卷。

    另一人的备用马被长矛扎瞎了一只眼。

    没一人减速。

    哪怕马蹄在烂泥里打滑,也要死命往前趟。

    终于,前方视线开朗。

    越过这片滩涂,前面是一大片平坦的长草地。

    “出泥潭了!放开马蹄子跑!”

    李茂把马刀插回后腰,一夹马腹。

    十四匹战马脱离泥泞,速度拉升,化作七道黑影,直插正北。

    就在他们刚冲出去不到半盏茶功夫。

    一队起码四五百人的北元游骑营,卷着黑色的狂风,杀到了李茂等人突围的泥滩边。

    带队的是北元千户巴音。

    巴音骑在一匹高大的青花马上,脸黑得像锅底。

    他看着泥水里漂浮的二十几具北元尸体。

    又看向远处那七个快跑没影的背影。

    “大军布网!让七个明军斥候在眼皮子底下跑了?”

    巴音直接破音。

    “那是燕王底下的夜不归!”

    旁边一个百户低头看着泥印。

    “千户大人,他们往北跑了。”

    “去克鲁伦河上游的方向,大汗的主力在那边……”

    啪!

    巴音反手一巴掌抽在百户脸上。

    “老子用你教!”

    “主力的大网还在布置!这几个人要是把消息带回朱棣的军阵里。”

    “明天几万大明铁骑就能兜着咱们的屁股打!”

    巴音扯出弯刀,向前狠狠一挥。

    “追!”

    “他们刚经过烂泥滩,马力耗了一半!”

    “咱们一人三马,跑断马腿,也得把这七条汉狗的脑袋拧下来!”

    四五百名游骑直接跨过自己人的尸体,呈散兵线,向李茂等人的方向疯狂追击。

    荒原上,追逃大戏直接开演。

    大明战马在负重上明显吃亏。

    李茂他们身上穿的淬火薄钢甲,加上随身的刀枪火器,负重远超那些只披着羊皮的北元穷鬼。

    跑了不到五里地。

    赵栓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泥。

    “老大!蛮子的快马咬上来了!”

    李茂偏头看去。

    视线尽头,那道黑线越来越粗,马蹄声透过风声传过来。

    目测距离不到两里。

    “咱们的马跑不过他们那些光腚骑兵。”

    名叫王大头的老卒粗声粗气地吼着。

    李茂看着战马嘴里喷出的白沫。

    继续跑下去,等马力耗尽,只能沦为活靶子。

    李茂低头看了一眼挂在马鞍前的大明特制重弩和精钢箭。

    一个极其疯狂的想法冒了出来。

    “栓子!大头!都别跑了!”

    李茂双手一勒缰绳。

    战马前蹄高抬,长嘶一声,稳稳停在长草坡上。

    后面六个人愣了一下,但常年的军纪让他们本能地勒住马。

    “老大,不跑等死?”

    赵栓子焦急地回头。

    “跑个屁!”

    李茂调转马头,直接面对追过来的数百追兵。

    “他们以为咱们火枪没药了,就等于拔了牙。”

    “老子今天教教这帮土包子,他们祖宗玩剩下的放风筝战法,大明这装备是怎么玩的!”

    李茂一把摘下那把大明兵仗局特制的精钢重弩。

    双脚踩住弩弓,双手抓住弓弦,腰部发力。

    咔吧一声。

    精钢弓弦挂上机牙。

    他从箭壶里抽出一根比手指还粗、通体漆黑的特制三棱破甲箭,稳稳扣在箭槽里。

    这帮穷酸蛮子恐怕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狠的火力。

    “一会听我口令。”

    李茂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敌进我退,敌退我追。”

    “他们不是喜欢曼古歹放风筝吗?今天咱们爷几个,就给他们来一场降维打击!”

    六个老卒听完,眼底被追着打的憋屈直接烧成了戾气。

    全员上弦,七把重弩黑洞洞的箭头,直指前方。

    对面。

    巴音千户看着几百步外停下的七个明军,大笑出声。

    “马跑废了!”

    巴音马鞭一指。

    “汉人的烂马,也敢在长生天的草场上跟咱们赛跑?”

    他挥手止住全军冲锋。

    北元骑兵的规矩,能射死绝不肉搏。

    “分两翼,呈牛角阵兜过去!”

    “逼近八十步,用软弓抛射!”

    “把他们射成刺猬!”

    几百名北元轻骑嗷嗷叫着,开始从两侧包抄。

    马蹄声震动大地。

    距离两百五十步。

    两百步。

    一百五十步!

    巴音冷笑着,手里的角弓已经握紧,刚准备抽箭。

    就在这节骨眼。

    对面的李茂站直身子。

    距离一百二十步!

    这绝对是普通游牧软弓根本够不着的距离,连边都擦不到,但大明工部的心血重器,可是指哪打哪的杀星。

    “端平了!”

    李茂暴喝出声。

    “放!”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