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丝婆婆冷冷地看着她,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对失败者的漠视:
“输了就是输了。千丝峰的规矩,愿赌服输。”
她转过头,看向擂台另一边的玩偶师姐,声音沙哑地宣布:
“19号,她是你的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死刑判决书。
陈媚瞬间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玩偶师姐深吸一口气,在众人的注视下,一步步走向陈媚。
她的手有些颤抖,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坚定。在这个吃人的千丝峰,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如果今天输的是她,陈媚绝不会有丝毫手软。
她走到陈媚面前,缓缓伸出手,指尖粉色的灵力丝线开始凝聚。
“师……师姐……”
玩偶师姐看着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如丧家之犬般的陈媚,轻声说道:
“我要开始炼化你了。会有点疼……你忍忍。”
话音未落,无数道粉色的丝线从她指尖射出,瞬间钻入了陈媚的眉心、丹田和四肢百骸!
“啊——!!!”
陈媚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那是灵魂被硬生生剥离、意识被强行抹去的极致痛苦。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着,双眼翻白,原本充满怨毒的眼神逐渐涣散,最终变得空洞、呆滞。
片刻之后。
惨叫声停止。
陈媚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她身上的伤口不再流血,脸上的表情也不再狰狞,而是变成了一种绝对的服从和木然。
她恭敬地走到玩偶师姐身后,垂手而立,成了一具最完美的活体偶人。
比试结束,千丝婆婆缓缓走下高台。
她来到玩偶师姐面前,那张如同枯树皮般的老脸上,竟然挤出了一丝难得的慈爱笑容。她伸出干枯的手,轻轻摸了摸玩偶师姐的头,语气宠溺:
“好孩子,做得不错。不愧是我看中的人,没给千丝峰丢脸。”
玩偶师姐受宠若惊,低着头,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
随后,千丝婆婆转过身,目光如电,落在了成仁身上。
她没有任何预兆,突然伸出一只手指,轻轻点在了成仁的眉心!
“嗡!”
一股阴冷、霸道、却又极其隐晦的神念,如同毒蛇般瞬间钻入成仁的识海,疯狂地搜寻着每一处角落,试图找出任何一丝不属于“偶人”的灵魂波动!
“嘶——!”
成仁只觉得脑袋像是要炸开一样,剧痛无比,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脑子里搅动。
“忍住!”
识海深处,那个寄生在魂灯核心中的老鬼声音急促响起:“她在试探!她是炼气大圆满、半步筑基的千丝道高手!若是被她发现你的真灵还在,我们都得死!把你的神魂波动完全压下去,装死!一切交给我!”
成仁咬紧牙关,死死守住最后一丝清明,任由那股神念在识海中肆虐,不露丝毫破绽。
片刻之后。
那股阴冷的神念缓缓退去。成仁脑中的剧痛也随之消失。
千丝婆婆收回手指,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终于打消。她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是一具完美的活体偶人,灵智已泯,却保留了惊人的战斗本能。好好培养,将来或许能成为你的筑基护道者。”
随后,她转身面向全场,声音沙哑而威严地宣布:
“本次首席大比,胜者——19号!”
“作为奖励,赐予**‘千机玉’一枚,《牵丝傀儡术·进阶篇》一部,千丝峰顶极品灵脉洞府**一座,以及各类炼偶材料若干,外加……十万落魄米!”
“哗——!!!”
台下的弟子们瞬间沸腾了,一个个眼红得像是要把眼珠子瞪出来。
“十万落魄米?!还有极品洞府?!这奖励也太丰厚了吧!”
“还有《牵丝傀儡术·进阶篇》?!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秘籍啊!”
“我也要努力!我也要像19号师姐一样优秀!只要够狠,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千丝婆婆看着下面那些像打了鸡血一样的弟子,满意地点了点头,最后对玩偶师姐吩咐道:
“19,你三日后,到我的洞府来。我还有一门特殊的功法要传给你。”
玩偶师姐恭敬行礼:“是,师尊。”
……
众人散去。
玩偶师姐带着成仁,一路来到了千丝峰顶。
他们穿过一片云雾缭绕的竹林,越过一条奔腾不息的灵泉,终于来到了那座象征着首席大弟子身份的极品洞府前。
这座洞府依山而建,气势恢宏,门口两尊巨大的石狮子散发着威严的气息。
一进洞府,一股浓郁到几乎化不开的灵气扑面而来。成仁深吸一口气,只觉得浑身舒泰,这灵气浓度,竟然比他在惊雷峰租的那座豪华洞府还要强上几分!
“咔哒。”
玩偶师姐关上洞府大门,开启了禁制。
下一秒,她整个人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她摘下那层厚厚的面纱,露出一张精致如瓷娃娃般的小脸,眼中哪里还有半点社恐和唯唯诺诺?满满的都是狡黠和兴奋。
她拿出手里那块刚得到的“千机玉”,在成仁面前晃了晃,笑嘻嘻地说道:
“你看,虽然得到了这个宝贝,能让你修炼《取玉诀》了。但是……”
她收起千机玉,一步步逼近成仁,眼神玩味:
“……现在你已经是我的偶人了。就算给你功法,你也练不了呀。不过嘛……”
她伸出手指,轻轻划过成仁那坚实的胸膛,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既然你是我的偶人了,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了吧?嘻嘻。”
成仁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一阵无语。
“这女人……在外面跟个社恐小鹌鹑似的,一回到自己洞府,关起门来,就开始放飞自我了?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玩偶师姐似乎玩上了瘾,她上前一步,双手毫无顾忌地摸索着成仁的身躯,捏了捏他胳膊上隆起的肌肉,眼中满是惊叹和好奇:
“啧啧啧,没想到你的肉身竟然这么强!简直跟钢铁一样硬!这么短的时间,你是怎么做到的?难道你也偷偷练了什么特殊的炼体功法?”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老实地把手伸进了成仁的衣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