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师哥，既然这系统要进化，你直接问它不就得了嘛！就跟打客服电话一样——您好，请问您需要办什么业务？进化条件是什么？”
桃之夭夭清脆的声音在夜风中飘荡。
这么离谱的建议，没有达到一定离谱境界，还真的说不出来的。
鸦雀无声。
一群身经百战的军人和刀口舔血的玩家，全用一种看外星生物的眼神盯着桃之夭夭。
张凡眼皮跳了两下，心里疯狂吐槽。
这丫头的脑回路，果然清奇，这操作简直是潘金莲给武大郎喂包子，给吃红豆——不按套路出牌。
但转念细想，这无厘头的提议，居然有着诡异的逻辑自洽。
他现在是谁？
游戏里史无前例的十品天人，大宋帝国的幕后执棋者。
对系统这套程序而言，他张凡的价值，比整个服务器的普通玩家加起来还要高。
充了这么多精力，肝出这么大一片基业，找客服咨询个业务，过分吗？
“不对，我现在是系统的头号马仔，是它的排面。以我目前的实力或者是贡献，要是询问它进化的条件，还真有可能回复啊。”
张凡觉得这个要求不过分。
“夭夭，哈哈哈，你就是幼稚，异想天开。”旁边的花想容掩面而笑。
“看看，咱们的公主就是想的与众不同。你子龙哥哥，支持！支持你。”我奶常扇赵子龙嘿嘿嘿地笑着。
玩家们也笑着，有点嘲笑的感觉，就算是大咧咧的桃之夭夭，也感觉到了尴尬。
李瑞提着步枪走了过来打断了众人，面色凝重，沉声道。
“凡哥，情况不对劲。”
他指着地上的三具残骸，语气透着军人特有的敏锐。
“以往防区开裂缝，那些低级异兽跟节假日的高速公路一样，密密麻麻往外挤，恨不得把天都给遮住。今天呢？就出来三个丑八怪精英怪。”
李瑞踢了一脚地上的鳞片，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
“这根本不符合高维入侵的常态逻辑。而且出现的怪物种类也有点不对劲，反正充满了不一样的感觉，我还是喜欢以前的那种《山海经》的异兽，杀起来带劲，它的血肉骨骼也很值钱呢。”
白夜擦净横刀上的绿血，手腕翻转还刀入鞘，冷哼出声。
“事出反常必有妖。你这么说，我们才发现，以前一直是一大片一大片的入侵，现在这次出现了三只，还真的不同，很奇怪。”
白夜的眼神在夜色中显得极其锐利，刀客的直觉告诉他，这很不对劲，感觉真正的麻烦应该就在这次入侵的玄机里面。
徐霞客收起长剑，附和道：“不会是什么阴谋诡计吧？别是调虎离山，或者是暗度陈仓。这三个家伙防御力这么变态，如果只是用来吸引注意力的炮灰，那真正的主力得有多恐怖？”
张凡没有反驳，提着长枪走到那三具尸体旁边。
他调动自己全部的实力，感觉就算是游戏里，他也没有这么认真过，蹲下身子，徒手翻开那些被扎烂的暗青色鳞片。
绿色的血浆沾了满手，一股臭鸡蛋混着发酵泔水的味道直冲鼻腔。
他摸索得很仔细，甚至连怪物断裂的短角根部都捏了一遍。
鳞片的硬度堪比合金，但内部的肌肉组织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萎缩状态。
没有发现多余的物品，也没有残留的能量源。
这三头怪物，一看是一种很垃圾或者是拼接的那种一样，品种也很奇怪。
“穷鬼。”张凡撇了撇嘴，把手上的绿血在怪物的皮甲上蹭干净。
就在此时，半空中的黑色裂缝开始合拢。
边缘的七彩光弧逐渐暗淡，空间挤压的刺耳声慢慢消失。
张凡抬起头，死死盯着那道正在缩小的裂口。
就在裂缝合拢的尾声，空气中荡开一圈极其微弱的波动。
那是一种难以捕捉的能量频段，比微风拂过水面还要轻柔，却真实存在。
有东西借着刚才的战斗掩护，偷渡过来了？或者是传送了什么信号回去？
张凡的第六感发出了极其尖锐的预警。
“不对，你们感觉到了没有？刚才裂缝合上的时候，似乎什么东西从裂缝出来了。”
“凡哥，你似乎看错了吧？我们也是眼睁睁地看着，怎么可能有东西呢？”
“别吓唬我，药师哥，我胆子小，你是开玩笑的吧？”
张凡见众人没有什么反应，他以为自己是错觉。
但他还是相信自己的感觉，既然众人都没有感觉到，他只能暗中小心一点了。
“李哥，带兄弟们把地洗干净。尸体拉回去切片研究，看看能不能搞出点针对性的武器。这鳞片做成防弹衣，效果应该不错。”说完，转身便走。
“凡哥，你去哪？”李瑞问。
“我回去上游戏啦。”张凡把长枪扔给赵子龙，“子龙，枪送你了，拿回去供着。”
赵子龙接住长枪，喜笑颜开。
“谢谢凡尘老大！俺以后就用这枪捅破三维世界的天！这个是凡尘老大使用过的武器，哈哈哈，说出来也有排面。”
张凡转身走向越野车，步履飞快，消失在夜色中。
李瑞看着张凡的背影，转头冲着手下的士兵大吼：“都愣着干什么！干活！把这些碎肉一块不少地给我装回去！”
越野车在夜色中狂飙，张凡坐在副驾驶上，闭目养神。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裂缝关闭时的那阵波动。
他现在实力比较低，但游戏里的十品强者的那种特殊的感应还是存在的，所以他的感觉应该没有出错，但是为什么什么都看不到呢？
“难道真的是我多想了吗？或者是感觉出了吗？不过，就算是什么问题。必须尽快完成系统的最终进化，拿到仙骨。”张凡心想道。
只有完成生命层次的跃迁，才能在接下来的全面战争中活下去，同时能主宰自己的命运，也可以在三维世界去闯荡。
越野车停在安全屋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