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当上了太子。
拥立者无数。
威望达到了空前绝后的程度。
李渊在当了几年皇帝。
过了几把皇帝瘾后就主动退位让贤了。
李世民登基称帝。
李渊为太上皇。
每天不是饮酒作乐就是游山玩水,但更得的时间是在给李世民造弟弟。
好不惬意。
让人羡慕。
李世民登基后,着手在民生、经济、军事上面下功夫。
北方突厥尚未灭绝。
西域三十六国尚未归顺。
西下更有薛延陀、吐谷浑、吐蕃等国存在威胁。
大唐,还不算真正的盛世!
…………
与此同时。
伴随着李世民登基称帝,天地间的劫气愈发浓郁了。
洪荒诸多修士在感受到天地间弥漫的劫气后麻了。
彻底的麻了。
量劫,量劫又他娘的来了。
量劫还在追着他们不放踏马的。
“量劫啊,众生之劫,何时才能结束。”
“以前的量劫,中间会沉寂几百甚至几千个元会,充当过渡,缓冲,好让天地生灵恢复元气,现在可倒好,从封神量劫结束到现在,连一个元会都没过去呢吧?”
“天地位格有失,一切都变得不稳定了。”
“会不会又是类似三皇五帝治世,大争之世的大机缘?”
“道友,想啥呢你,这种机缘怎么可能接连出现。”
“不错,最起码过一个量劫出现一次机缘大劫,方才合理。”
“唉,闭关锁族吧。”
洪荒众生闻量劫无不色变。
量劫,众生之劫。
这是命定的劫数。
是周期性的大清洗。
凡是生灵,稍有不慎,便有入劫之危。
这是洪荒天地,甚至混沌本身都必须存在的清理机制。
量劫,本质上可以理解为新陈代谢,量劫的作用便是将生灵产出的因果、业障、戾气、怨气等负面能量清除干净。
是化解因果债,消除部分不稳定因素,以生灵死后溢散的天地灵气反哺天地,避免天地失序,规则崩坏,轮回不存的必要机制。
是成住坏空的循环。
哪怕是三道意志都无法阻止量劫的降临。
可以把量劫理解为洪荒天地本身最高级别的清理机制。
唯有盘古以及大道意志才有权限干涉量劫。
哪怕是天道,也是根据量劫本身的独特机制在设立剧本。
凶兽、龙汉、道魔、巫妖、封神,哪怕是现在的西游皆是如此。
除非............消除洪荒天地间九乘九的生灵,只留高端生灵。
如此,或许有可能量劫出现的可能。
这次劫气的出现,令得一些弱小生灵胆寒畏惧。
但这却是一个信号。
给圣人们的信号。
“时机已至。”
东海,蓬莱仙岛。
沧澜宫内。
沧源本体睁开了双眸,古井不波,一身气息内敛到极致,身与天地相合,意与道合,仿佛他便是道之根本。
念罢,沧源又闭上了双眸。
转移到另一个号上。
西海,灵台方寸山。
菩提树下沧源界化身召来了孙悟空、六耳猕猴、袁洪三猴。
经过这些年沧源的调教,三猴的修为皆有精进。
尤其是孙悟空,他的起点较低,进阶起来更是鲲鹏极速。
短短时间,便从不朽金仙初期,一路高歌猛进到了大罗金仙初期。
这个修炼速度,哪怕是沧源看了都啧啧称奇。
他当年也是从不朽金仙起步的,但修为进展的速度完全比不过孙悟空。
要么说是天命之猴呢。
秉承天命而生,被天地气运所钟爱着。
精进速度不快那就奇怪了。
外加孙悟空修炼了天道级功法——混沌斗战真经。
这卷功法,仿佛天生就是为混沌魔猿量身定做的一样。
孙悟空以天命之猴的身份修炼混沌斗战真经,如有神助。
孙悟空,以战之法则,证道大罗金仙。
他本身又是小混沌魔猿,愈战愈强,越战越狂,一旦让孙悟空开启小混沌魔猿真身,再鏖战一段时间,其战力恐怕能飙升到准圣!
当然,孙悟空战至癫狂,也顶多战平准圣初期。
六耳如愿突破至混元金仙圆满。
堪比亚圣。
但他本身也已修成小混沌魔猿之身,也有愈战愈强,战至癫狂的潜力,六耳战至癫狂,战力恐怕能和至圣媲美。
六耳已行至他所走之路的尽头,更进一步便是混元大罗金仙!
迈过去,前路一片坦途。
迈不过去,就此止步,再难寸进。
如果此行顺利,六耳证道混元大罗金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最后就是袁洪。
此前袁洪就是大罗金仙圆满的修为。
经过这些年的调教。
外加袁洪也修炼了混沌斗战真经。
证道混元金仙并非难事。
混元金仙初期。
开启小混沌魔猿真身,战至癫狂,最终战力恐怕能和混元金仙后期抗衡。
一个孙悟空。
一个六耳。
一个袁洪。
三者战力均已达到准圣层次。
尤其是六耳,恐怕万象神域的天帝因陀罗亲自出手,也奈何不得六耳。
“时机已至,属于你们的天命任务来了。”
沧源老神在在道。
孙悟空闻言好奇,问道:“天命任务?沧源师傅之前说俺们是量劫主角,难道是量劫来了?俺们的任务又是什么。”
沧源淡笑:“静候。”
沧源在等。
等天道下达天意。
从而让这次的东去西传的任务显得正式、合理。
本来天道意志是打算就西游量劫,再和沧源掰头掰头的。
可谁知半途杀出个万象神域。
外加沧源阐述的又太诱人了。
天道意志不得不临时改变策略。
暂时性的跟沧源合作。
先把万象神域薅秃了再说。
夺他界气运补足本界。
想想都美滋滋。
不止是沧源在等。
其他的圣人也在等。
两界山处,一身披银甲,眉间生有一只神异竖眼,手持三尖两刃刀,威风凛凛,风流倜傥的银甲神将屹立山巅。
鹰愁涧处。
一尊真龙破水而出。
仔细看还有点眉清目秀。
再仔细看,其背上还托着一个以莲花为装扮,扎着丸子头的貌美“女子”。
江州,金山寺。
寺庙里香火鼎盛,寺庙外站着一个身披僧袍的年轻僧人。
他身无僧人的慈悲与祥和,反而有种极致锋芒,生人勿近的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