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涛站在院子里,高兴得合不拢嘴。
他所布置的阵法。
需要灵气激活。
但恰好他有一条灵脉。
只需要将灵气喷涌出来,储存在地下的阵法之内,阵法就可以长时间运行。
就刚刚喷出来的灵气。
足够这阵法运行数个月的时间了,等到明年春暖花开是没问题的。
“一次性施法,运行数月,还是很舒服的!”
陈涛伸展懒腰,
笑得更开心了。
笑声爽朗洪亮,
在春意盎然的养殖场院子里回荡,
还没消散殆尽,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引擎轰鸣声,打破了周遭的静谧。
引擎声熄灭,车门“咔哒”几声接连被推开,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身材魁梧的保镖率先下车,恭恭敬敬地站在两侧,垂首待命,气场十足。
紧接着中间一辆豪车。
后座车门被保镖小心翼翼地拉开,
穿着名牌休闲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年轻人,慢悠悠地走了下来。
陈涛在院里就听到动静。
所以就出来查看。
出来后看到这群人,竟然是这样的架势,当即皱起眉头,
他看了眼时间!
九点多了!
“大晚上的……都九点多了,这样的阵仗,跑到我这里来是几个意思?”
陈涛嘀咕。
且目光扫过这些人,发现全部都不认识。
虽然不认识。
但陈涛脸上的表情却是有些不爽。
毕竟大晚上这样一群家伙,趾高气扬的出现在自己养殖场门口,看起来就是不好相处的样子,任谁都会不爽的。
他走出来后。
他没有主动上前,就站在门口的位置,
眼神冷淡地看着走来的年轻人,
周身的灵气因为他的不悦,微微泛起一丝波动,空气中的暖意似乎都淡了几分。
年轻人走到院子门口,停下脚步,
上下打量了陈涛一番,眼神里的轻蔑更甚,仿佛在看什么不起眼的蝼蚁。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抬高了声调,
语气傲慢又带着几分命令式的口吻,趾高气扬地开口:
“你就是陈涛?”
见陈涛没有应声,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年轻人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嘚瑟起来:
“我问你话呢,聋了?你就是这村里的那个所谓的神医?”
不等陈涛开口,他又自顾自地往下说,语气里满是炫耀和不屑:
“我听说,你们村里昨晚有村民被野猪伤到了,都是你治的?”
“既然你医术不错,我就不绕弯子了。”
“跟我走一趟吧,去医院给我大伯治病。”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得意地补充道:
“我大伯这段时间身体一直不好,在医院里躺了好几天。
“今天在医院碰到你们村去检查的村民,才知道你昨晚治好了被野猪撞伤的人。”
“且那些村民都夸你,说你是神医,什么病都能治,所以就特意过来找你。”
他语气轻佻:
“放心,只要你能把我大伯治好,钱不是问题,多少我都给你。但你要是敢耽误我大伯的病情,或是治不好,我告诉你,有你好果子吃!”
闻言。
陈涛皱眉。
原来是找他去治病的,
只是这家伙语气太都嘚瑟了。
他很不舒服。
“呵呵!”
冷笑一声。
懒得搭理这货。
直接转身就走进养殖场,
“哎,你这是几个意思。”
“小爷亲自来请你,你不给面子吗?”
青年怒了。
快步追来。
然而当青年追进来,看到养殖场内的场景,瞬间惊呆。
他瞪大眼睛,
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外面是寒冬。
但这院子里,竟然温暖如春,且花草盛开,完全就是春天!
“卧槽,撞鬼了?”
“你这院子里,为啥是这副场景啊?”
“这,这是啥情况?”
他惊呼一声。
身子猛地顿住,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在地,
刚才的怒火和傲慢。
瞬间被极致的震惊吞噬,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眼神死死黏在那些盛放的花草上,连呼吸都忘了调匀。
院门位置,跟着青年一起进来到达的数位保镖,
也早已没了先前的冷峻肃穆,全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原本垂首待命的脑袋,
此刻全都不由自主地抬了起来,
目光齐刷刷地射进院子里,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有人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可再睁开眼,院子里的暖意顺着门缝飘出来,混着花草的清香,真切地萦绕在鼻尖,由不得他们不信。
“怎、怎么可能……”
一个身材最魁梧的保镖,声音都在发颤,下意识地低声呢喃,
“外面雪都没化,零下好几度,这里怎么会有花开?还这么暖和……”
他说着,忍不住往前挪了一小步,
就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和门外的凛冽寒风形成了天差地别。
其余的保镖也炸开了锅,
低声的惊呼和议论声此起彼伏,再也维持不住先前的气场。
那个追进来的青年,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却依旧没能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踉跄着走上前几步,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想去触碰那开得正艳的迎春花,可指尖快要碰到花瓣的时候,又猛地缩了回来。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自己刚才似乎得罪了一个极其不简单的人。
眼前这个穿着普通、守着一个养殖场的年轻人,绝不是什么普通的乡村神医。
能在寒冬腊月里,
将一个院子打造成温暖如春的世外桃源,这绝非寻常人能做到的事情。
陈涛站在院子中央,
背对着他们,听到身后的惊呼和议论声,语气冷淡得没有一丝温度:
“看够了?看够了就滚,别在这里打扰我。”
听到这话。
那青年喉咙滚动,
淡淡不敢撒野。
只是冷汗狂流,瞪大眼睛看着陈涛。
刚刚他来的时候趾高气扬,但现在却是用敬畏的眼神看着陈涛,完全不敢嘚瑟了。
“啊,你,你就是陈神医吧,陈神医……刚刚是我多有得罪,我,我该死,我真该死!”
“还请你别跟我一般见识,我,我向你道歉!”
青年点点头哈腰,姿态都变得卑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