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欢快声中一家人聊了很多,一家人彼此倾诉着这三年来发生的许多事情。
这也是自从师父秦明离开后,昊霖三年来第一次吐露心声。
沉浸在其中,时间往往是不够用的,很快就来到了分别的时刻。昊霖如以往一样,走时拿出了自己的诚意。
给老弟的手机转了一笔钱,不出昊霖所料,一家人是拒绝的,是非常拒绝的。
好在昊霖的三寸不烂之舌,将一家人说服,说这点钱对于自己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并且这点心意是给秀秀肚子里的孩子的,是昊霖的祝福,是好的寓意。到时自己结婚时,也可当做回礼还给自己,一家人这才忐忑的把钱收下。
老弟本想开车送昊霖,在昊霖的拒绝下,一家人目送着昊霖的身影消失在了视线的尽头,微微月光的黑夜之中。
直到昊霖的身影与周围的夜色完全融为一体后,众人这才转头往回走,回到了家,重新围成一桌。
气氛有些安静,情绪有些复杂,是在为昊霖的到来而高兴,也在为昊霖的离开而失落。
沉思良久还是老爸先发言,看着老弟摆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那屏幕上多出来的一串数字,问着众人:“你们说,这昊霖第一次来是为了还老大的钱给我们,本金加利息多给了些给我们,这是情理之中的事吧?”
“嗯。”
一家人都没说话就等着老爸发言,一时间几乎异口同声的回答着。
“那你们说第二次来参加老二的婚礼,花了那么多钱为我们包下整个酒店,如今又给我们送来这大几十万,我觉得再好的朋友恐怕也达不到这种,不求回报的付出吧?”老爸回想着这两件事只觉得不理解,在老爸看来,老大已经死了十多年了,再好的友谊怕也经不起这么长时间的推敲。
老爸这么一说,一家人只觉得十分在理,昊霖总共来了三次,每一次都投以桃木,都给这个家带来了巨大的帮助。
可是任一家人怎么想,也想不通其中所以,想不通昊霖为什么要这么做。并且对于昊霖,一家人脑子几乎都是一片空白。不知道昊霖是干什么的,不知道昊霖来自哪里,不知道昊霖住在哪里,唯一知道的就是昊霖很有钱,这个有钱还是在昊霖每次出手就是几大十万的前提下得出来的。
如同刚刚的聊天一样,每每问起昊霖的事情,昊霖总是遮遮掩掩,不是转移话题,就是一句带过。
“对了,老二,刚刚昊霖把你叫出去给你说了些啥?”这时,老妈忽然想起刚刚临走时,昊霖把明君叫了出去,说了些悄悄话。
顿时,一家人齐齐的看向老弟,等候着老弟的回答,像是抓住了一丝丝能了解昊霖的机会似的。
在三双赤裸裸的目光下,老弟汗颜耸了耸肩,说:“莫这样看着我,昊霖哥没说什么机密。昊霖哥只是说,让我好好孝敬你们,好好待秀秀,好好把这个家经营下去,遇到任何事情都可以给他打电话。反之如果没有对你们好,没有对秀秀好,让家没有了家的样子,他会狠狠的教训我。”
……
出了村,昊霖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才使用空间穿梭回到了京都的家。
小白没有回来,想来应还是在陈婷婷或者颖小晓那里,到底在不在昊霖不担心,也不想打电话过去确认。毕竟,以小白现在金丹境的修为,昊霖完全不需要再对小白有任何监护权,完全可以放任了,只要不搞出什么大事,昊霖现在是不会插手。
昊霖没有回第七空间,索性今晚就在京都的家度过了。
熟练地打开电视,让安静的房间,充斥些声音。
刚从老爸老妈那里回来,久违的亲切感让昊霖心情很愉悦,半趟在床上回想着和老爸老妈相处的一幕幕,昊霖不知道下次再去的时候又会是什么时候?老爸老妈腰会不会更驼?白头发会不会更多?到那时秀秀肯定也生了,老弟当爸爸了,老爸老妈也升级为爷爷奶奶了。
“华夏新闻,实时播报,现在是6月20日晚10点35分,在6点46分北斗卫星监测到的彗星,以18360公里一小时的速度,急驰了近四个小时后,科学家经过推算已经能确定这颗彗星的落点,就在华夏范围,至于是哪个省份目前因为距离的原因还无法确定。彗星目前距离地球已经达到了可观测范围,其直径大约为三公里,是距今为止百年以来落向地球的最大天体。详细数据,华夏新闻将实时跟进。”这时电视里的新闻又是播报了起来。
昊霖听在耳中不为所动,在华夏广袤无垠的土地上,一年当中不知道有多少陨石落在其中。
昊霖没有用灵气去压制酒意,这种难得与家人的陶醉,昊霖是很愿意醉在其中的。已有六分醉意的昊霖,脑袋昏昏沉沉,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9点过。
快捷洗漱完了后,昊霖就出门了,昊霖要去给老爸老妈各买一部手机,昨天一家子围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昊霖就发现老爸的手机屏幕都碎得不成样子了,并且一部手机里竟然插着两张卡,一张是老爸自己的,一张是老妈的,当真是把双卡双待用到了极致。
下了楼,走过几条街,昊霖总算是找到了一家手机专卖店,刚走进,就迎面撞上来一个大叔。
昊霖倒是没事,大叔接连后退了两三步。
“你这年轻人走路怎么不长眼睛啊!”大叔稳住身形后,留下一句话后,瞪了昊霖一眼就快步的离开了。
留下昊霖微微愣神,有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
“帅哥没事吧!”这时一个女店员甲走上前来询问着昊霖。
昊霖连连摇着头:“没事,没事,我买两部好一点的手机。”
听到这话,女店员甲反应很快,站在昊霖这边,吐槽着刚撞到昊霖身上的大叔:“今天的人都不知道怎么了,一个个就像是赶鸭子上架似的,着急得很。”
“可不是嘛,刚刚我去买早餐,那场面感觉就像是抢一样。”另外一个柜台中的女店员乙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