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语嫣、孙雅雯、苏周韵、唐棠、顾秀英。
这五位目前都跟我走得挺近,眼下的头等大事,就是得先把她们身边的安保力量给落实到位。
秦晋开口道:“起步先要十个。”
“我去!”
许冲听得直接惊呼出声,“老弟你这胃口够大啊,竟然有十个女朋友?”
“那哪能啊。”
秦晋赶紧摆手否认,瞄了眼身旁正竖着耳朵偷听的沈娇娇,笑着打趣道:“我的意思是打算给每人配俩,这样才够保险。”
他这句话一说出口,
沈娇娇就装作若无其事地拿起手机,在微讯上找到了孙雅雯。
“雅雯姐,你竟然还有四个好姐妹呐!”
“天呀,以后这竞争压力可真不是一般的大……”
……
这一头,
许冲听完秦晋的解释,这才算回过味儿来。
五位红颜知己虽说没十个那么夸张,但也绝对不少了,这让他对秦晋的认知又上了一个新台阶。
这哥们儿也是个风流胚子啊!
“既然这样……”
许冲开口说道:“这五位你先领回去,剩下的我再回公司寻摸寻摸,争取尽快帮你把缺口补齐;或者你也考虑下混搭,一男一女搭配着来也挺好。话说回来,老弟,你自个儿不整两个保镖护驾?”
“我这儿就算了。”秦晋回绝道。
他身怀系统,连时间都能玩弄于股掌之间,哪里还需要别人保护?
他本人就是这世上最横的存在!
林浩天这会儿也跟着劝道:“是啊老弟,我也觉得你身边得放俩人。周子健那小子的德行我也略知一二,周兴旺对他这个独苗苗简直宠到了骨子里,恨不得捧在手心里。
上个月兴旺集团搞上市路演,周兴旺场场都把周子健带在身边,明摆着是在给这小子铺平以后的路。”
“老弟,你跟兴旺集团那边不对付?”许冲追问道。
秦晋微微颔首,没打算遮掩,“闹了点不愉快。”
“那你就带两个在身边呗,就算没危险,平日里当个司机使唤不也挺方便?”
许冲笑呵呵地提议道:“要不当哥哥的直接送你俩人得了。”
秦晋还是打算推辞,他是真的不需要人跟着。
身边多个人反而觉得碍事!
不过他脑海里突然闪过早起翻看的那份关于李猛的履历……
“许哥,那个李猛到底是为啥离开东北虎的?按说那种尖端单位,想退出来可没那么容易吧?”
“你瞧上李猛那小子了?”
“额,只是觉得他底子硬,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那绝对的啊,前些年东北虎里拔尖的兵王,能不厉害吗!”
“那他咋落到这一步了?”
“唉……”
许冲重重叹了口气,“玛德,这事儿掰扯起来可就复杂了!”
他端起面前的酒杯,“老弟,咱再走一个?”
“好。”
砰——
酒杯清脆相撞,随后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哈——舒坦!”
又一杯酒下肚,许冲的脸膛变得愈发通红,他赶紧连动几下筷子,吃了几口菜压压上涌的酒劲儿。
“我今儿天不亮就出门了,忙活的全是关于李猛的这些烂事。”
“这家伙有本事是不假,但特么也是个惹祸精,关键还跟头犟驴似的!”
“既然老弟你看重他,那有些话我就得提前给你交个底,省得将来你埋怨当哥哥的坑你……”
许冲先喝了小碗热汤垫补了一下,这才打开话匣子细细道来。
事情其实并不算太离奇。
李猛今年三十,家境挺困难的,上有老父老母要养,下有弟弟妹妹要顾。
本来他在军中混得风生水起,进的是特种单位,前途一片大好,只要不出意外,以后少说也是个校官。
这样一来,家里人的日子也算有了指望。
奈何这几年房地产市场火爆,老百姓都削尖了脑袋往里冲……
李猛的亲弟弟李野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也找了个对象,家里老爷子便咬牙给老二买了套房。
亲爹凑的钱付首付,李野自个儿慢慢还房贷。
谁成想首付刚交,合同刚签,那工地的塔吊就不转了……
烂尾楼!!
这一拖就是整整五年!!!
李野的女朋友实在耗不起了,转脸就提了分手。
李野气得浑身直哆嗦,脑子一热就跑去跟开发商理论,非要讨个说法不可,当爹的怕孩子年轻气盛惹出乱子,也紧赶慢赶地跟了过去……
可那帮搞房地产的哪个是善茬?真要是软脚虾,也撑不起那么大的摊子!
想要公道是吧?
行!
给我狠狠地打!
混乱之中,到底还是出了岔子……
李野被打成了双腿粉碎性骨折。
老爷子也没能幸免,爷儿俩最后躺在了同一间病房里。
躺在病榻上,老爷子那是越琢磨越憋屈,心口堵得死死的,连气儿都顺不过来。
到了第二天清晨,
护士进屋查房,才发现老爷子已经中风了,而且偏偏还错过了抢救的黄金期……
家里遭了这么大的难,
老太太赶紧给老大通了信,正全副武装准备执行任务的李猛接到消息,二话不说就要请假回乡。
报告还没批下来呢,他人就已经没影了。
回到家之后,
他单枪匹马杀到开发商公司,把那大老板给揍了个半死。
你打断我亲弟的两条腿?
没问题。
我就把你儿子的两条腿也废了。
你把我亲爹活活气成偏瘫?
行。
我没本事让你中风,但我亲手把你打成高位截瘫总没问题吧?!
这种事对于训练有素的李猛来说,简直比捏死只蚂蚁还容易。
等到他抽身离去时,
那黑心老板直接瘫在床上了,他儿子的双腿也落了个残疾。
李猛办完这一切,回家看了眼老小,随后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人还没进营区大门呢,就直接被专人带走,投进了军事监狱……
至于李猛最后是怎么进了许冲的公司,那得聊聊许冲背后的能量了。
关于这一点,
许冲倒也坦诚,直言不讳地说是靠着自家老爷子留下的一点福荫,在圈子里还有几分薄面。
他在听说了东北虎李猛的遭遇后,费了不少周折,才总算把人从里头给捞了出来。
即便这样,李猛付出的代价也是极其惨痛的。
一切职务被撸到底,那身军装和军衔也没了。
被开除军籍。
并在里面蹲了一年大号。
秦晋心里咯噔一下,“那他现在算是重获自由了?”
“刚放出来,今儿一早我就是在替他跑手续呢。”
许冲由衷地感慨道:“那小子是个硬汉,办事从不拖泥带水,要是赶上打仗的年代,绝对是个能带兵打仗的猛将!”
秦晋沉吟片刻,开口道:“许哥,那李猛这人我就要了,多少酬劳你开个价就行!”
盯上李猛,主要是秦晋觉着这家伙确实是棵好苗子。
先把人笼络过来,指不定哪天就能派上大用场。
退一万步讲,凭他眼下的财力,养几个吃闲饭的也是轻而易举,毫无压力。
说到底,千金易得,良才难求!
许冲哈哈大笑,“老弟,你打算雇他多久?要是就用个十天半个月的,当哥哥的直接送你。往后你多拉着我喝几顿大酒就成!”
“喝酒那都是小事,但总归不能让许哥你赔本赚吆喝。”
秦晋摇了摇头,“况且我这儿是打算长期留用的;许哥你按市场价开就行,咱不差钱,就怕花了冤枉钱还被人当傻子使,所以才请林哥给牵个线。”
“行,那我也就不跟老弟你客气了!”
许冲咧嘴一笑:“这五位女将都是银龙档次的,李猛则是咱们公司的金龙级。签长约都是一年一续,银龙的一年一百万,金龙的一年则是五百万。”
秦晋在心里过了一下,六个人加起来一年整千万。
这开销确实不是个数目!
不过既然是林浩天介绍的许冲,秦晋相信对方不会在价格上动歪脑筋。
琢磨了一番,
他便点头应承下来:“成,那就按这个来,许哥你啥时候能把人领出来让我见见?”
“老弟办事果然利索!”
瞧见秦晋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就应了,许冲心里不禁又对他高看了几眼。
这兄弟不光酒量过硬,做事也痛快,一点儿都不磨叽,这格局确实大。
许冲就待见跟这种爽快人交朋友。
他仰天长笑:“明天你抽空去我那儿一趟,我带你亲眼瞅瞅她们平时是怎么操练的,得让老弟你觉得这钱花得值当。对了,要是人弄过去你觉着不顺手,随时跟我打招呼,换人管够,绝不加收一分钱!”
“行,那我就先多谢许哥体谅了。”
“来,咱哥俩再碰一个。”
……
这顿酒一直喝到下午三点多快四点才算收尾。
一箱六瓶的高度白酒,最后桌上就剩下俩空瓶底儿。
林浩天勉强报销了半瓶,剩下的三瓶半全让许冲和秦晋给分了。
算下来,俩人基本上每人都干了一斤七两的量。
秦晋那是开了外挂的,不提也罢。
许冲临走的时候除了说话舌头稍微有点大,其他瞧着倒也正常,步子稳健,一点都不带晃悠的。
这让秦晋看得是啧啧称奇,他还是头一回碰见酒量这么逆天的人物。
他哪晓得林浩天、沈娇娇还有许冲三人心里更虚,对他同样是惊为天人。
许冲由于自个儿就是一个酒桶,感触还没那么深。
林浩天跟沈娇娇可是彻底被震住了,他俩万万没料到秦晋的酒量能这么横,纷纷在心里感叹之前真是看走眼了。
撤退的时候,许冲拽着秦晋的胳膊,大着舌头嘟囔道:“老弟,咱哥俩真是恨不相逢未嫁时啊,以后遇着难事直接给哥打电话,能摆平的我绝不推辞,摆不平的……就算球!”
秦晋原以为这大哥会说‘找人帮忙’,没想到蹦出个‘算球’来。
秦晋笑着点头应和,心里对许冲这个人又有了更深一层的摸底。
这位爷表面上瞧着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实际上心思细腻得很,哪怕喝高了,那嘴巴也严实得像堵墙。
目送着许冲晃悠悠地离去后,
秦晋转头望向林浩天,笑问道:“林哥,这位许哥家里的老祖宗以前是做什么的?”
“哈哈,我就猜到你憋不住得问。”
林浩天咧嘴一笑,卖了个关子:“要不你先猜一猜?”
嗯?
秦晋试探着抛了个词儿:“四代子弟?”
“一点儿没错。”
林浩天乐呵呵地补充道:“他曾祖父当年可是个通天的人物,名号那是如雷贯耳,响彻大江南北,你肯定不陌生。”
“到底是哪位大仙?”秦晋顿时被勾起了兴致。
“他那位老祖宗留下的轶事多了去了,唯一的嗜好就是好这杯中物,说是视酒如命也不为过,你再往这方面琢磨琢磨?”
嗜酒如命……
名震天下,响彻大江南北……
戎马一生……
秦晋脑瓜子飞速旋转,猛地联想到许冲的姓氏,姓许?
“那位许上将??!!”
“哈哈,我就说你一猜一个准,就是那位老爷子的后人。”
秦晋:“……”
他小声嘀咕着,瞬间有种拨云见日的感觉,“难怪许哥这酒量这么横,还非得顿顿不离酒,感情这是祖上传下来的基因,家学渊源呐!”
“哈哈哈哈!”
林浩天笑得前仰后合,好一会儿才喘匀了气说道:“也不尽然,说他打小就在酒缸里泡着,那可不是跟你开玩笑,是实打实的事儿。”
“他们家那几个后辈,自打能记事起就开始泡药浴,那是用陈年老酒配着各种名贵药材,估摸着也就兑了一丁点儿水……”
“小孩子直接往里一扔,天天在那儿泡着。”
“说是能固本培元,强健筋骨。”
“要不你瞧他这身板儿,咋跟尊黑铁塔似的那么扎实!”
秦晋若思地连连点头,“原来这里头还有这么多讲究……”
……
哪怕是坐回了驾驶位上,
秦晋的心绪还是有些难以平静;他万万没想到,只是单纯见个开保安公司的老板,竟然能跟顶级红色四代搭上关系。
一顿大酒喝完,人家顶级二世祖竟然搂着他的脖子管他叫兄弟。
这遭遇说出去确实有点像是在做梦。
搁在以前,秦晋那是打死也想不到,自个儿这辈子能跟这种王室贵胄扯上瓜葛……
果然这社会处处讲究圈子啊!
你想接触什么样的阶层,就得先想方设法挤进人家的那个圈子。
苦笑着晃了晃脑袋,
秦晋顺手拨通了姜语嫣的号码。
“喂?”姜语嫣接得很快,嗓音柔得像水。
“听闻兴旺集团最近动作频频,正忙着上市路演呢?”
“嗯,没错,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这事儿你怎么也没跟我透个风。”
姜语嫣那边沉默了片刻,“……告诉你,又能起什么作用?难道你还能凭一己之力拦着不让人家挂牌上市?”
“就算我真有那通天的本事,我也绝对不去搅黄了它。”秦晋眯眼笑道。
这兴旺集团只要真上了市,那往后收拾他的手段不就变得五花八门、简单多了吗?
瞅准机会直接在二级市场狙击它的股价就完事了!
相反,要是兴旺集团一直缩着不上市,想把它连根拔起反而得费不少脑细胞……
秦晋沉吟片刻,打探道:“要是我想让它上市第一天就破发,你那儿有没有什么损招?”
“放点黑料吧……最好是那种惊天动地的丑闻!”
姜语嫣柔声支招道:“只有舆论闹得够大,才能在基本面上重创它的股价。”
“对了,他们锚定在哪个交易所上市?”
“纳斯达克。”
“妙极了,纳斯达克简直太合适了……”
姜语嫣听得云里雾里的,纳闷道:“纳斯达克的门槛和监管相对来说都比较松,上市流程快,周期也短。
关键是那边的资金池子深得吓人,融资难度跟国内比起来简直是降维打击!
这种地方,哪里好了?”
秦晋嘿嘿直乐:“美股玩起来顺手啊,进出自由,多自在。到时候你看我怎么在那上面做空它!对了,具体的敲钟时间你有准信儿吗?”
“这个还真说不准,得看纳斯达克那边的审核进度。不过据我估计,也就这一两个月的事儿了……”
“基金那边的筹备工作进展到哪一步了?”
“像合同范本、托管协议还有招募说明这些东西都报上去了,现在正排队等着批复,只要审核一过,就能正式对外发售公募产品了。”
“这审核卡得严不严?”
“凭我的资历加上咱们手里的信托牌照,基本就是走个流程,大概一周左右就能见分晓。”
秦晋宽心一笑:“那就成,要是中间出啥岔子,第一时间知会我。”
话说到这儿,
他突然话锋一转,坏笑着问了句:“想我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