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温永思并没有将刘学义挨打的事情具体缘由,告诉梁大勇几人。
毕竟这事有些不光彩,他觉得刘学义未必想让其他人知道。
但此刻看到刘学义脸上的红肿,温永思的眼里也露出了几分气愤。
刘有才也挤了过来,三个人就这样围着刘学义。
刘学义却摆了摆手,那张俊北的脸上露出几分黯淡神色。
刘学义:“没什么事,就是走到路上摔了一跤,摔的有些狠了。
行了,你们要是没什么事就赶紧的去忙自己的活吧,不用围着我。”
李有才的性格稍微直了一点,看到他脸上的红肿,完全不相信这摔了一跤的说辞。
但是他见刘学义并不想搭理他们的样子,只能够抿着唇跟着温泳思几人离开。
三人出了办公室,就叽叽喳喳地说开了。
李有才:“刘厂长脸上的伤口,分明是被人打的,要是磕,怎么可能会磕成这种伤痕?
太气人了,不知道是谁这么过分,竟然让刘厂长都对此缄默,简直是气死人。”
梁大勇也赞同的点点头。
他和刘学义认识这么久了,虽说不能够完全说了解他吧,但也是对刘学义的性格略知一二的。
刘学义并不是那种吃了亏,会忍气吞声的性格,可以欺负他的人,绝对是他们难以报复的对象。
可就算是这样,几人的性格也不是能够忍得下的,毕竟能跟在刘学义身边这么久,性格上肯定还是有些共同点的。
温永思沉默不语。
梁大勇和李有才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齐刷刷地架住了温永思,又往角落里扯了扯,然后视线落在了他的脸上。
李有才:“永思,咱们几个虽然是你最后一个跟着厂长的,但是吧?厂长对你可以说是仁至义尽吧!”
梁大勇也虎视眈眈地看向他:“我听说你最近在相亲,咱们厂长之前还说,搞点好的布给你呢。”
温永思被他两人这样子看得有些头皮发麻,无奈地叹了口气。
温永思:“你以为是厂长不想说吗?你以为是我不想说吗?而是我说了咱们也没有用呀。
动手的人是咱们平时都接触不到的存在,你就算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呢?”
温泳思说着,抬手遮住了眼睛,显然是对此事很是无奈,心里也很憋屈。
他们身为刘学义身边的狗腿子都这么憋屈了,不知道刘学义心里有多不是滋味呢。
所以刘学义进了厂里,整个人都是黯淡无光的状态,也很正常。
李有才性格却憨直些:“那又怎么样?大鬼有大鬼的难缠,小鬼有小鬼的难缠。不管是怎么样,我们总归不能够坐视不管吧?
要没有刘厂长,还有我们的现在吗?
不管是我还是你,或者是梁大勇,如果没有厂长,咱们的家里人会是什么样的?
我不管,温泳思,你跟我说,大不了我自己去看,我绝对不能够放过这么欺负厂长的人。”
温永思听着李有才要拼命的话,颇有些无语地瞪了他一眼,“你是疯狗吗?难不成给你说了,你就能上去咬他?”
梁大勇闻言捣了一下温永思:“你不是,你清高,要不你跟我和有才说,我们俩去咬!”
温永思翻了个白眼:“想什么呢?我也在想法子帮刘厂长报仇呢!
要不这样,今天晚上咱们一起去四合院找厂长去。
咱们三个磨他,若是他愿意开口,那这事我也就跟你们说。
如果他不愿意开口,你们就是把我打死,我也不会说的。
事关刘厂长的颜面,这事没有他点头,我不会往外说的。”
温永思才不管李有才和梁大勇怎么说呢!
他忠心的人是刘学义,而不是这俩人。
李有才和梁大勇见温永思嘴里实在是撬不出什么话来,也赞同了他的主意,打算下了班就去找刘学义。
刘学义倒是不知道这三人,正努力的想给自己报仇呢。
他到了厂里之后就写了请假条,连续请了一周的假,然后直接离开了厂,等到温永思和李有才他们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刘学义已经骑着自行车走了。
这下子他们三个人更慌了!
刘学义之前从来都没有请过假,最多就是外出的时候忙点私活。
但什么事情让他要连续请一周的假呢?
奇怪的是,吴厂长竟然还给刘学义批了。
机械厂可不是小厂,刘学义可是管着车间管理的生产,他请了假,自然是要有其他的领导去顶上去。
可吴俊磊看到刘学义过了一晚上反而变得更加沉闷、憔悴的样子,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而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去散散心。
至于廖家的事情,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够解决的,一个庞然大物的解体是需要很多很多的事情,堆积在一起才能够实现的。
刘学义请完假之后,就直接去了汽车站。
他并没有去别的地方,而是直接回了高泉镇。
刘学义有些想他干爹了!
别的关系都是隔了一层的,但干爹的关系那可是自己的。
刘学义看着系统空间放置好的玉佩,又抬手揉了揉自己的伤口。
嘶……
怪疼的!
不过一想到他的目的,刘学义的眼里闪过了一丝的笑意。
一点皮肉伤又算得了什么?
往上爬总是要付出点东西的。
要刘学义说,他还得多感谢出现廖家兄妹这两个蠢货呢。
不然他去参加钟老的寿宴,也只不过是其中一个平平无奇的客人。
柳儿巷。
熬修竹听到敲门声的时候,正在院子里垒他的小花园,打算等到天热一点的时候撒点种子。
敖修竹最近的日子过得挺滋润的,有刘学义送的东西,还有秦明恒过来给的东西。
敖修竹吃吃喝喝,也没有烦心事,这日子自然是过得有滋有味。
所以敖修竹一边接了井水,浇了浇手上的泥土,一边哼着小曲去开了门。
结果敖修竹一打开门,就对上刘学义那张红肿的脸,一下子愣住了。
敖修竹:“这脸怎么了?”
敖修竹原本带笑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
刘学义下意识地想笑,结果牵扯到脸上的伤口,笑容一下子就僵在了嘴角。
刘学义将自己这一次带来的东西拎了进来,然后抬手关上了大门:“干爹,我请了几天假,在你这里躲几天清静,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