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白霜影脚步微顿。
她冷冷地瞥了自家师尊一眼,薄唇轻启,吐出四个字。
“老不正经。”
说罢,也不再理会她,径直寻了个僻静的位置,盘膝坐下,闭目修炼。
墨羽看着那个角落里的清冷背影,心中那叫一个痛心疾首,惋惜不已。
爆衣啊!
那种高岭之花爆衣的场面,自己居然错过了!
血亏!
但面上,他却是一派凛然正气,义正词严道。
“就是!”
“师尊,你也太不正经了。”
“怎能如此调戏徒弟?”
墨荧禾听得直翻白眼,很是无语。
这一家子……当真是没个正形,什么浑话都敢往外说。
自己还在这呢,一点也不把外人当外人。
一旁的雪玥儿则是低垂臻首,清冷的脸颊不知为何滚烫起来。
看着眼前这一幕,她脑海中竟不自觉地浮现出那晚在悬崖边,看到顾清歌被按在地上的场景。
甚至……不仅仅是那晚。
她还想起了更早之前,在天玄圣地翠微峰上,墨羽开启的那场二十多人的盛宴。
其实那晚她便瞧见了,酒力根本不足以支撑到众人散场。
一想到那些荒唐而靡乱的画面,她便觉双腿发软,心中如有小鹿乱撞,慌忙移开视线,不敢再看墨羽一眼。
“师父。”
墨羽忽然一本正经地开口,打破了众人的遐思。
“最近徒儿在修行上遇到了些瓶颈,急需师尊指点迷津。”
“哦?”
叶汐湄美眸流转,似笑非笑地横了他一眼,眼波如水,媚意横生。
指点?
这小色鬼,分明是食髓知味,欲邀自己去房中共参那阴阳大道罢了。
不过,她身子正如那刚刚出炉的丹药,正处于最渴望火候的时候,自然不会拒绝。
“既然徒儿好学,为师自然要倾囊相授。”
墨羽转头看向厉羲和。
“羲和,这仙舟上可有适合闭关的清净房间?”
厉羲和正操纵仙舟重新起航,听得此话,巴不得他赶紧消失,省得在这儿对自己动手动脚。
她指了指后方的奢华船舱,淡淡道。
“后方皆是空置寝殿,随意选一间便是。”
“其内皆刻有高阶聚灵阵,足够尔等潜心修炼。”
看着两人相拥离去的背影,厉羲和内心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只要墨羽不在眼前晃悠,便不会对自己如何。
明明伤势已愈,然而每每见得他,身后便隐隐作痛,心有余悸。
甲板一角。
白霜影盘膝而坐,一边吞吐灵气恢复消耗,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
越是感知,心头震骇越甚。
这仙舟之上……
除却自己,众人气息竟皆在仙境之上!
恐怖如斯。
小羽他……这几年究竟结交了些什么怪物?
同时,她也确定了一件事。
墨羽口中说的大腿,应该就是那个气质高贵的白金帝袍女子。
这艘极尽奢华的仙舟,显然是她的座驾。
难怪说是接自己享福……
白霜影手指轻轻抚过身下的地板,心中暗叹。
自己这苦修多年积攒的大乘期仙力总量,恐怕还比不上这墙壁上随便抠下来的一粒沙子值钱。
这般手笔,她便是做梦也不敢想。
……
另一边。
墨羽与叶汐湄进了一间寝殿。
入眼处,珠帘玉璧,云顶檀木,地上铺着的是万年仙玉,墙上挂着的是悟道古画。
空气中弥漫着高阶安神香的气息,灵气浓郁几欲化液。
“嘶……”
饶是叶汐湄已证道成帝,此刻亦不禁为这般豪奢手笔所摄。
她虽叫不出这些宝材的名字,却能凭借帝觉看出这些东西的不凡。
这些……绝大部分都是仙尊级别的顶级材料!
“这厉羲和……当真是富啊。”
她忍不住感叹。
然而,比起这些身外之物,墨羽显然对眼前的师尊更感兴趣。
咔哒。
殿门落锁。
墨羽反手将叶汐湄紧紧拥入怀中,头颅深深埋进她那丰盈柔软的雪腻之间,贪婪地深嗅一口。
满鼻皆是师尊那独特的体香,混合着成熟韵味与帝道威仪,令人沉醉。
“师尊……”
他在那深邃的沟壑间,闷声说道。
“比起看师姐,徒儿还是更喜欢看师尊。”
“师尊这儿,才是世间最好的风景。”
听到这般露骨的情话,叶汐湄身子瞬间软了下来,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仙帝威仪?
她反手勾住墨羽的脖子,娇嗔道。
“真是……就会哄为师开心。”
话音未落,她稍一用力,便将墨羽推至一旁那张宽大的紫檀木椅之上。
随后。
紫裙翻飞。
她跨坐了上去。
顷刻间,罗裳轻解,衣物如落叶般纷扬落地,满室皆春。
……
与此同时,体内世界。
“啊~!!”
一声高亢而绵长的娇吟,在房间内回荡。
慕容伊平躺在床上,娇躯还在因气血骤然贯通而剧烈颤栗,脊背轻弓,良久才缓缓平复下来。
她大口大口地娇喘着,胸口剧烈起伏,吐出如兰的香气。
此刻的她,全身上下宛若从温水里捞出来一般,每一寸肌肤都挂满了晶莹的汗珠。
薄汗浸润下,肌肤泛着动人的粉绯,像熟透的蜜桃裹着晨露,诱人至极。
那种打通经脉后的极致通透感,让她眼神迷离,仿佛灵魂都飞上了云端。
“师……师父……”
她眼波水润,声音软绵。
“任督二脉……终于……打通了呢。”
那种灵力在体内形成完美大周天的极致体验,经气自胞中起,循任脉上行、督脉下行,环环相扣,生生不息,每一次流转都在滋养着她的经脉根基,让她沉醉其中,不愿醒转。
墨羽也正坐在床边,微微喘息着。
“好了。”
他伸手擦去慕容伊额角的汗水,温声道。
“既然通了,那便好好休息一会,刚打通的经脉经气未稳,静卧能让气感归源,稳固根基。”
说着,他正欲借着灵力牵引,将龙纹神针从胞中抽出。
“等等!”
慕容伊却忽然反应过来,玉手一伸,一把抓住了神针尾端。
墨羽动作一顿,疑惑地看着她。
“怎么了?”
慕容伊微微扭了扭身子,臀瓣轻蹭着床褥,脸颊的粉绯又深了几分。
“师父……”
“我觉得……这样……挺舒服的。”
“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能不能……”
“能不能再给我针灸一会儿?”
“就……就让它留在里面……巩固一下疗效,好不好?”
说着,她玉手在针尾处轻轻蹭了蹭,想将其重新扎进去。
墨羽微微一愣,随即哑然失笑。
这点小事,他这个做师父的自然要满足。
况且胞中为任督二脉交汇之地,龙纹神针留于此处,其先天龙气能持续温养气海,远比单纯静卧更能稳固根基。
“好。”
“既然徒儿喜欢,那便留着。”
说着,他重新用力,将那根已经退出些许的神针……
扎了回去。
一针到底,直击胞中。
瞬间,一股仙力冲击任脉。
“嘶——啊~!!”
慕容伊娇躯猛地一颤,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极其激烈的娇吟。
并非痛感,而是针体深刺胞中产生的极致舒适。
任脉经气被龙气瞬间充盈,百脉的濡养感翻了数倍,从胞中一路蔓延至全身上下。
“师父……你……你别这么突然啊~”
“哈啊……不过……好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