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烟尘弥漫,天地间两道对峙的身影撕裂苍穹,恐怖的太初道力碰撞不休,每一次交锋,都让天地震颤,星河晃动。
两人招式,大道之力,身法一模一样。
黑衣男子出手狠辣,力量比秦关还要强横三分,只片刻功夫,就将秦关再次死死压制。
“金仙之上是太初境,这是何等恐怖的力量……”
一处隐蔽的虚空中,天命神算目光惊骇,低声惊叹道。
一旁,屠,雷帝,自在天魔主等十余名金仙境老祖也是震惊的看向战场方向。
他们这十几个人也算是命不该绝。
原本秘境里还剩下近五百人没死,后来秦关与黑衣男子激战,大部分人都被他二人爆发的余威给活活冲死了。
两人化身修罗战体形态,简直像是地狱里的杀神。
即便他们已经突破到了金仙境,也根本不敢靠近,不停的在秘境里躲闪。
就在他们绝望之时,秘境结界突然炸开,他们这才躲过一劫,捡了一条命。
“老夫从此以后不想再修炼了,这根本就没个头,永远都是蝼蚁。”
天命神算突然摇头一叹,朝着远处飞去,那背影充满了无奈,又透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还是离那个瘟神远一点吧。”
看到天命神算离开,剩下几个老祖也匆忙离开,好不容易捡到一条命,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经历了这场劫难,他们道心受到了极大冲击。
原本做梦都想突破到金仙境,可突破到金仙境后,获得的强大力量还没来得及好好体验,就被秦关和黑衣男子当蝼蚁一样碾压。
这对他们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塔爷,我知道您是为我们好,可我不想离开夫君,我想去找他…”
玄天宗一处山巅上,南柔得知真相后心急如焚。
她想回去,但她知道这是秦关的意思,她既不想辜负他的意愿,同时又想去帮他,就算是死也想和他死在一起。
“欧~”
元宝轻轻蹭了蹭南柔的袖袍,试图安慰她。
“他总是这样,明明说好的,不一起面对,活着的意义到底在哪里!”
白幽也是担心的不行,又气又恼。
央的强大,连师尊师娘他们都无可奈何,秦关让所有人走,很明显这是做了死的准备了。
紫晴沉默不语,但平静的外表下,内心早已乱成了一团麻。
吞天帝君与一众大妖急得团团转。
万灵之母还有妙音天尊神色复杂,她们没想到秦关居然让这塔把所有人带到了这里,自己一个人去面对。
小黑塔沉声道:“那小子说秘境里有个可怕的东西存在,这才让我带你们离开的。”
白幽听后忙问:“可怕的东西,什么东西?”
小黑塔:“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感应到了什么。”
“塔爷,难道那东西比央还可怕吗?”南柔一脸担忧。
小黑塔沉默片刻后道:“央从未对你们出手过,那小子可能觉得秘境比央更危险,所以才决定自己留下的吧。”
“柔儿,幽儿!”
而就在这时,远处空中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阎昭雪,北冥,许大轰他们听说南柔等人回来后,全都赶了过来。
“姐!”
“柔儿姐!”
南乔,姜连月,魏红颜与一众弟子紧随其后。
“你们怎么突然回来了?”
阎昭雪满脸惊喜,又好奇的问道。
“师尊,秦关他……”
很快,南柔将秦关目前遇到的危险快速说了一遍。
当得知秦关的处境后,所有人眼底顿时浮现出担忧之色。
“连秦关的师父他们都对付不了,那个央也太强了……”
北冥很是无力,南柔白幽身后这群人和大妖,全都是超出他认知的存在。
秦关把这些人都弄走,不留在身边帮忙,可见这次遇到的危险非同小可。
“大轰!”
北冥似是想到了什么,急忙看向许大轰:“快去请师弟出关,看看他有什么办法!”
自从三年前秦关离开玄天宗后,白夫子就一直在闭关,没有出来过。
“是,老祖!”
许大轰急忙点头,只是他刚要飞向问道院,一身素白长袍的白夫子突然出现在众人头顶。
白夫子刚一现身,率先觉察的万灵之母和妙音天尊同时心头一凛。
此人身上居然没有任何大道气息,也没有力量根源,她们完全看不透对方。
看着身上透着一股超然脱俗的白夫子,苏倾劫,林青儿等人也是心头一震。
“师弟,秦关遇到……”
“我都知道了。”
北冥刚要说什么,白夫子突然摆手打断他:“央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师弟,你现在都这么神通广大了吗?”北冥难以置信,白夫子一直闭关,他居然已经提前得知了外面的一切。
白夫子摇摇头:“什么神通广大,三天前,秦关的师娘来过这里。”
“啊?”
听到白夫子的话,众人全都一惊。
白夫子没有说什么,他拂袖一挥,虚空中突然出现了一道光幕。
众人见状疑惑的看向光幕。
当看到光幕里的景象后,所有人全都满脸惊骇。
只见光幕里,天地崩碎,虚空塌陷,到处都是毁天灭地的能量乱流在肆意翻涌。
而在那片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战场里,浑身是血的秦关,正与一名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黑衣男子激烈厮杀。
“夫君!是夫君!”
“那黑衣人是谁,怎么和秦关长得一样!”
“好可怕的战斗!”
看到光幕中投射的骇人战场,众人震惊万分。
画面里,战斗极其惨烈,每交手几回合,秦关就会被那黑衣男子重创,完全是压着打。
但秦关异常顽强,每一次黑衣男子想要给他致命一击,他都能惊险的化解,拼死抵抗。
看到秦关被打得浑身皮肉开裂,鲜血飞溅,南柔脸色煞白,身躯止不住的颤抖。
白幽,紫晴等人脸色惨白,双拳死死攥紧,一颗心被死死揪住。
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浴血苦战,她们却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看到这番恐怖景象,众人这才明白秦关所面对的境地是何等危险,他们根本没资格靠近战场。
“夫子,您可有办法帮助夫君啊?”
就在这时,南柔急忙看向白夫子焦急道。
白夫子没有回答,而是紧紧盯着战场中,那条血红的命运长河。
过了好一会,白夫子似是看懂了什么沉声道:“那个和秦关长得一样的男子,不是生灵,也不是心魔,而是央亲手炼制的夺舍介体,是吞噬秦关混沌本源的宿命容器。”
“夫子,这……这到底是什么意思?”白幽不解的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