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是晚上七点。
深沉的夜色降临,古城亮起了灯,像是月色底下的河川一般。
路上的人影仿佛飘在河上的灯笼。
在酒店休息好,精力饱满后,大家一块前往古城的孔明灯放飞会。
苏慕织穿着红色的冲锋衣,在五彩斑斓的灯光下,很亮眼。
她看向江临渊,漫不经心地说:
“你身体可真吃得消啊。”
这是在点自己又偷偷跑去和盗圣玩了。
其实累的话,小苏过来和我并肩作战帮帮忙就好了。
江临渊心里这样想着,却说:
“身体好是这样的。”
“是的,我作证!我是学医的,学长身体很好!”
余松松高兴地说着,精神饱满。
林一琳站在一边,看着几个人,觉得他们在打哑谜,什么都没告诉自己。
她靠在江临渊身边,小声问道:
“学长,他们说你身体好是什么原因啊?”
江临渊犹豫了一下,说:
“那是男孩子的本钱。”
“他去和人上床了。”
沈晚鱼撩着发丝,直白地说。
什……什么!
林一琳瞪大了眼。
“是我!是我!”
余松松邀功似的说道。
在场的人基本都熟悉彼此的情况,她也不在意炫耀一番。
“你……你……你个狐狸精!”
林一琳看向余松松,红着脸大喊着!
自己在和君棠好好劝导,这个人居然跑过去诱惑学长!
“我是学长一个人的狐狸精!”
余松松冲着林一琳眨了眨眼。
呜……果然,自己说不过余松松。
林一琳看向张君棠。
“君棠,去,教训教训这个余松松!”
张君棠茫然地指了指自己。
“我?”
“不然呢!你忘记你说要听我的话了吗!”
林一琳双手叉腰。
“这是为了学长!!”
听了这话,张君棠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看向余松松,鼓起勇气:
“下次……下次做这种事!要……要道歉!”
余松松愣了下,随后笑了起来:
“好的,好的,对不起,对不起。”
林一琳看着张君棠,心里气得张牙舞爪。
什么道歉啊!你要让她不许做这种事情!
沈晚鱼看着一边默不作声的江临渊,踢了踢他:
“野猴子的发情期真可怕呢。”
“部长想看我发情的样子吗?”
沈晚鱼露出了嫌弃的脸,看向苏慕织:
“你似乎不太会管理人。”
“嗯?要你管?”
苏慕织从身后抱着江临渊,冲着她挑眉:
“呵呵,越是没有的人,看到别人拥有的,反应越大。”
这话一出,沈晚鱼没什么反应,林一琳倒是很激动,大声喊道:
“才不是啦!学长这种行为是败坏社会风俗的!”
“男女朋友,做这种事情,天经地义啊。”
余松松说。
林一琳涨红了脸,迎着众人的视线,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我……我也是学长女朋友!他就……就没和我做!
“呵呵,小一林脸比灯笼还红。”
苏慕织打趣道。
林一琳脸更红了,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急匆匆地往前面走:
“快走,快走,占个好位置放孔明灯!”
苏慕织看着她的背影,望向江临渊:
“她你打算怎么处理?真的要拖那么久?人家家里人肯定会有意见的吧。”
虽说等自己走了后,林一琳可以有一段婚姻。
可之前呢?
“由我处理。”
江临渊说。
“别让人家等太久,小一琳和我们都不一样。”
苏慕织又说。
江临渊点头。
小一琳一直想着和自己更进一步,可总是没有进展。
到了现在,又得知自己和别人做。
她的心里只会越来急躁,随后产生自我怀疑。
定心丸吃再多,也不如一劳永逸的解决。
……
林一琳走在青石台阶上,心里只是很烦躁。
自己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吗?
学长又和苏学姐,又和余松松,还和君棠……
我就那么没魅力吗?
一想到这里,她又想到了余松松和张君棠可怕的凶器。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尖。
也是,比她们,我身材也算不上很好。
可苏学姐呢?她和自己也一样吧?
这样想着,林一琳心里又患得患失。
“小一琳,你怎么一直在鼓着嘴巴生气啊?”
耳后传来了打趣的声音。
林一琳听出来是江临渊,压住下意识回头的动作,哼声道:
“我男朋友出轨啦!我要和他分手!”
可说完就后悔了,她只是想表达一下自己的不满而已。
于是她又连忙补充道:
“分手一个小时,嗯,分手十分钟,惩罚他!”
“你男朋友真不是东西,有这么可爱的女朋友,他还出轨!”
江临渊义愤填膺地说。
“就是就是。”
林一琳见他不生气,松了口气,连连点头。
“那小一琳看我和你男朋友比,谁更好?”
“一模一样!”
“哪里一模一样?”
“性格一样坏!一样花心,连名字都一样!”
“这么巧?”
“就是这么巧!”
林一琳撒娇般表达着自己的不开心。
“那还真巧,我也有个女朋友,和小一琳也一模一样。”
江临渊笑着说:
“性格一样温柔,笑起来一样动人,连名字都一样!”
林一琳嘟着嘴:
“真是女朋友?”
“不然呢?”
“那你和你女朋友该做的都做了吗?”
她问。
江临渊从后面抱着了她:
“为什么总是这么急呢?”
“为什么不会急呢?”
林一琳说:
“学长你明明喜欢我,明明也……也对我……那个了,怎么去找别人,就……就不找我!”
她说红着脸说出这番话的,耳根子都红熟透了。
“那今晚?”
江临渊说。
林一琳红着脸,没说话。
这种事情问那么直白干什么!
但她突然又想到江临渊的情况。
从昨天夜里算起,学长已经好多次了吧,他真的没问题吗?
“学长,你身体……还好吗?”
她忧心忡忡地问。
江临渊见她这副模样,实在好笑:
“晚上你就知道了。”
林一琳闻言,唰的一下又跑了,心脏扑通扑通跳。
我……我还没同意呢!
跑了几步,她又在身上摸索一阵,把酒店房间的房卡塞到江临渊口袋,然后又跑了。
嗯,晚上让君棠再开间房去。
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