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被两把枪指着脑门,但索罗并不慌张。
“我是来赚钱的,我不想惹事。”
“如果你非要知道我的猎物身份,我可以告诉你,他是割耳会的凶手!”
“割耳会你知道吗,据说是一群很残暴的家伙,把盎撒人、日耳曼人吓得卵蛋都缩了进去!”
“但在我看来,不过尔尔,我和我的兄弟已经抓住五个割耳会凶手,还是活的!”
“他们是一大笔钱!”
傅斩附和道:“的确是一大笔钱,活的比死的要贵一倍。你是维京人?听说北欧有一种强大的战士,叫骸骨什么...”
“不是骸骨!是神骸,神骸战士!”索罗纠正傅斩的话。
他昂起脑袋,不再嫌弃粘湿雨水,任凭水滴打在脸上,眼中闪烁着骄傲的光。
“我就是神骸战士,我的兄弟也是神骸战士!我们身体里有神的精华,严格来说,我们才是真正的神明!”
“比那个被灭掉的众神殿里的伪神,更加正宗!”
“我正是要和我的兄弟汇合,我们要把这五个割耳会,送到伦敦!”
“所以,兄弟,能捎我一程是你的荣幸!”
“这可能是你离神最近的一次!”
傅斩道:“的确如此!那就请上车吧!”
索恩和他的猎物一起上车!
王冕坐在车上,索恩向他打个招呼,王冕没有理他。
索恩也不觉得尴尬,又看向王冕身旁的大圣和胡聪聪。
“这是你的宠物吗?很漂亮!”
驾车的傅斩喊道:“他们不是宠物,是我的家人!”
“索恩,能讲一讲你是怎么抓捕的这个一只耳的猎物吗?权当是捎带你的车费。”
“等我回到家,可以给酒馆儿的舞女去讲,我相信当听过我的故事,她们一定会对我免费。”
索恩哈哈大笑:“嘿,兄弟,你很有意思,怎么称呼?”
傅斩:“派克!叫我派克!”
索恩:“派克,你错了,知道吗?无论你讲的故事多么动听,多么曲折,舞女都不会对你免费,她们只要钱,她们眼里只有钱!”
“你应该讲给那些退伍的军人,渔夫伐木工,讲给那些真正的男子汉听,他们会为你欢呼,会请你喝酒。”
傅斩道:“只是故事当然不足以让舞女倾心,如果再加上我这张俊俏的面孔呢?”
索恩又笑:“哈哈哈哈,你很有趣,派克,到了旅馆,你一定不要着急离开,让我请你喝一杯。”
傅斩道:“雨越下越大,我不会离开,我打算等雨停了再走。”
索恩道:“那我们就一起喝酒,如果附近有舞女,我给你找一个。”
傅斩道:“我有两个胳膊,我得要两个!”
索恩可能没听过什么笑话,或者笑点极低,不停大笑。
他的猎物,那个一个耳朵的家伙,虽然被穿破琵琶骨,半边脸上满是血,竟也咧着嘴笑。
啪!索恩抬手给他一巴掌。
“你笑什么?再笑我撕了你的嘴!”
大圣龇牙咧嘴,傅斩干咳两声。
“索恩,你吓到我的猴了!”
他回过头,又道:“要么你打死他,拿着他的脑袋去领赏;要么不去管他,送他去伦敦领赏。”
“狠狠地揍他没有任何意义,如果把脸打坏,伦敦的老爷们说不定会不认账。”
索恩认真一想:“你说的很有道理!”
他掏出一块布,在外淋湿,把猎物脸上的血渍使劲擦掉。
“脸完好无损!混蛋,你的脸至少值一万英镑,为了我,你要好好保护它,懂吗?”
那猎物又咧嘴笑。
索恩索性不去看他,否则他一定会忍不住又给猎物来上一拳!
马车走的路是小路!
很偏僻的小路!
路偏,地方也偏。
一个小时都难见到一个人,索恩能遇到傅斩是他的运气。
随着前行,竟有股子血腥味儿传来。
傅斩嗅到了,索恩也嗅到了。
“就在前面!”
“是的,三百米左右。”
一条断腿在路边的泥水!
很短,有些罗圈儿,腿上是黑色的布。
索恩道:“看起来,是个女人?”
“是的!”傅斩的眸子幽深。
不是女人,是东洋忍者,在这条腿下面的泥水里有一根细若牛毛的银针。
它还有一个名字,叫千本。
东洋鬼子在这里厮杀过。
雾巷老鸦说过,有不少的东洋人从东洋来此,追杀割耳会。
路上一条人腿而已,傅斩和索恩都没当一回事儿。
马车继续前行。
一个旅馆逐渐映入眼帘,破旧的旅馆,篱笆围着的院子,还有马棚,一间很大的柴房。
索恩在喊:“就是这个,就是这个!我的兄弟在这里等我。”
傅斩扫过周围,隐约有战斗痕迹,旅馆的大门新修缮过,围着的篱笆栅栏烂了许多。
“索恩,你确定你的兄弟在这里?这里好像有过激斗!他们会不会已经离开?”
“绝不会!没有等到我,他们绝对不会走!没有什么能打败他们,放心好了,就算有敌人,也只会被他们撕碎!”
索恩跳下马车,朝着里面喊道。
“克莱尔,埃里克,我是索恩!”
旅馆院子里的大门打开,走出来一个握着刀棍的大汉。
他防备地东张西望。
“进来,快点进来。”
索恩把猎物,拉下马车。
傅斩、王冕跟随索恩进入旅馆。
旅馆伙计去拴马。
索恩向傅斩、王冕和克莱尔相互介绍后,问道:“克莱尔,发生了什么,你武器上还有血渍?”
克莱尔气恼地大骂:“出现了一群惹人厌烦的害人虫子!”
索恩:“来救人的割耳会同党吗?”
克莱尔道:“如果是救人还算好的!他们比救人还可恶,他们是来杀割耳会,然后抢走人头!”
索恩瞪大眼睛:“天底下还有这么无耻的家伙?一定是卑劣的盎撒人!”
克莱尔道:“是黄皮肤的东方人,个子很小,极其凶悍!和割耳会的凶手不是一伙儿的。”
“他们杀死了我们的两个猎物,让我们最少损失七万英镑!”
索恩大骂不止!
傅斩这时候开口:“应该是东洋人!有很多东洋人来到这里,他们和割耳会有仇怨,他们来此不仅仅是赚钱,更是为了报仇。”
“一定要小心他们。”
说着几人进入旅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