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跟你一起上班,可以吗??”方郁森盯着洛凡霜,笑着低声询问。
“不然呢,还能怎么办??”洛凡霜柔声回答。
上楼之后,洛晚意跟苏念在沙发上休息,叶语珺跟洛家林去了卧室换衣服。
洛凡霜跟方郁森换鞋之后,也去了沙发上坐着。
“晚饭想吃什么??”洛晚意问身边的苏念。
“还不太饿,感觉中午吃的有点多。”苏念摇了摇头。
洛晚意又看向洛凡霜:“我也不饿,不是很想吃。”
“那就清淡一点,粥??”
“可以,我去看看冰箱还有什么食材。”洛凡霜起身,跟在洛晚意身后。
“我去看,你陪着苏念说话吧。”方郁森拉住洛凡霜,低声提醒,然后自己跟着洛晚意去了厨房。
洛晚意熬粥,方郁森看了眼冰箱里的食材。
有几根黄瓜,西红柿,还有一颗紫甘蓝,一小把蒜苔。
方郁森将食材从冰箱里拿出来。
叶语珺跟洛家林就一起进了厨房。
洛晚意已经熬好了粥。
“在做什么??”叶语珺问。
“她们两个不太饿,所以,喝粥行吗??”
“可以啊,正好,我们也觉得不怎么饿呢。”叶语珺点头答应。
“好了,你们出去吧,厨房还是交给我跟你爸爸。”叶语珺看了眼儿子跟方郁森。
“其实,我们做也可以的。”方郁森弱弱的开口。
其实做些简单的食物,他还是可以的。
“我们来就好,简单做一些,大家溜达一天了,也累,你们先去换衣服洗漱,一会应该就可以吃了,吃完早点回房间休息。”
叶语珺坚持,方郁森跟洛晚意就只好从厨房出来。
洛凡霜跟苏念已经回了房间。
洛晚意对着方郁森点了点头,也回了自己的卧室。
方郁森也就回了洛凡霜的房间。
推门进去的时候,她正好换了衣服。
“要先去洗澡吗??”转身看见方郁森,洛凡霜低声询问。
“好的。”方郁森点头,从洛凡霜手里接过睡衣。
他洗澡很快,十分钟之后,已经洗完穿戴好。
洛凡霜去洗澡,他就出去客厅,看看叶语珺她们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方郁森出来,洛家林正好也从厨房出来。
“您去??”
“哦,我去买点蚝油跟生抽,家里的不够了。”
“您别去了,我去吧。”方郁森向前走了两步,拦住了洛家林。
“没事,我去就行,你休息吧。”
“还是我去吧、”方郁森坚持。
“那,好吧,知道附近的超市在哪里吗??”
“知道,小区门口不就有。”
“对,是的,超市还有积分,到时候,报你阿姨的手机号码就行。”
“好的,知道了。”
方郁森加了件外套,穿鞋出去了。
刚到小区门口,兜里的电话响了。
以为是洛凡霜,拿出来看了眼,加密电话。
摁了接听键:“是我。”
“嗯,有事??”方郁森沉声开口。
“没事不能给你打电话??”
“倒也不是。”难得的,方郁森很轻的笑了一声。
“我在你家门口,什么时候回来??”方郁霆冷声说道。
“你在泗水??”这倒是方郁森没想到的。
“嗯,在,早点回来。”
“好。”
挂断电话,方郁森听出了哥哥话音里的疲惫。
快走了几步,去门口超市买了家里需要的东西,还额外买了一些洛凡霜喜欢吃的熟食,这才转身快步回家。
他刚下电梯,洛凡霜就在门口等着了。
“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方郁森笑着问道。
“嗯,心有灵犀吧。”洛凡霜笑着回答。
她才不会告诉他,自己已经趴在窗户边上看了有一会了。
将买回来的东西放进厨房,洛凡霜也在身后跟着。
“叔叔阿姨,我可能没办法陪您们一起吃饭了。”
“怎么了??”洛家林跟洛凡霜同时看向方郁森。
“我哥过来了,我可能需要回家看看。”方郁森没有隐瞒,实话实说。
“大哥过来了??”洛凡霜惊讶询问。
“嗯,”
“不然,让他过来家里一起吃??”洛家林低声询问。
“爸,大哥过来应该是有事情,来家里的事儿,下次再说。”洛凡霜低声拒绝。
“这样啊,也好,那你去忙。”洛家林低声说道。
“好,那,叔叔阿姨,我先走了。”
“好,路上慢点。”叶语珺低声叮嘱。
“爸,妈,我下去送送,你们先吃,别等我。”
“好。”
坐上电梯,洛凡霜盯着方郁森:“大哥突然过来,有事??”
“没说,具体不知道是什么事儿,但,他的语气,听着不算是太好。”
“需要我跟你一起回去吗??”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好,一直拐跑你,我在叔叔阿姨这里,该是个什么形象了。”
“那好吧,回去的时候慢点,到家给我消息。”
“知道了,回去吃东西吧,今晚早点睡,明天一早,我过来接你去上班。”
“不用麻烦,洛晚意顺便就送我过去了。”
“我想来接你。”方郁森坚持。
“那好吧,赶紧回去吧,别让大哥等久了。”
“没关系,我告诉他家里开门密码了。”
“嗯。”
“等他走了,我就换个密码。”
“不用。”
“换一个,”
“赶紧走吧。”洛凡霜朝着方郁森摆了摆手,方郁森这才不舍的开车离开。
路上,他不太放心,给张津年打了电话。
“怎么了??”张津年接电话的速度倒是快。
“大哥来了,在家里,感觉不太对,我现在在回去的路上,你先过去看看。”
“好。”
方郁森开门进屋的时候,客厅没人。
换了鞋子,似乎是客房有说话的声音。
他推门进去,方郁霆在床上躺着,脸色苍白,张津年在边上坐着。
“怎么回事??”方郁森沉声询问。
“没事,受了点小伤,不过现在好多了。”
方郁森看向张津年。
“枪伤,子弹擦着心脏穿透了胸膛,我倒是不知道这伤叫小伤。”张津年沉声低语。
“小舅舅,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方郁霆冷声说了句。
然后看向方郁森:“没那么严重,真没事。”
“怎么伤的??”方郁森也冷了脸。
“你觉得问这个合适??”
“不合适,所以,你现在的这种状态,瞎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