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林鹿替岑肇说话,孟妙有些无语,眼神在岑肇和林鹿之间流连。
【我这妯娌,该不会还养她大伯的鱼吧?】
【系统,剧情里有这个吗,刺激啊!】
林鹿:……
“系统,这个为什么不屏蔽呢?”林鹿问系统,她头一次遇到这种,张口,不是,一有心理活动就是造谣。
都快赶上她了。
是个对手。
普通人是闷在心头没说出来,就当没说,好歹还能算是论迹不论心。
系统:“并不算生死存亡关键剧情,宿主,系统需要耗费力量屏蔽,请宿主不要对系统的行为习以为常,且多加鄙视。”
林鹿:“不错,系统你干得很棒。”
系统:“多谢宿主夸奖。”
林鹿啧了一声,生死存亡是很重要,但眼前的磋磨和苟且,同样折磨人。
原主不是败在生死存亡,而是败在人与人之间微妙的情感和权力压制。
终究还是想在岑家人这里求个公平,做了一个被审判的角色,希望能得到一个公平合理的结果和待遇。
饭桌上其他人面色怪异,岑肇的脸色不好看,作为长子,传他跟弟媳妇之间……
他面色闪过厌恶,眼眸深深盯着孟妙,这个女人太讨厌了。
和之前的孟妙一样讨厌!
孟妙上下打量着林鹿,开口道:“我跟我老公之间的事,轮得上你插嘴吗?”
林鹿没回答孟妙,而是往岑盛怀里一靠,“岑盛,我说错什么吗?”
“大嫂为什么生气啊,我就是看他们氛围太僵了,想出声缓和一下·。”
“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岑盛皱着眉头,揽着林鹿,手在她后背慢慢拍着,“没有,你没做错。”
孟妙:【哇哦,一个绿茶,一个色令智昏绿毛龟舔狗,真是天生一对绿色人儿。】
【这家里的儿子,除了岑肇,一个岑盛,一个岑康,有一个算是一个都是舔狗。】
【还有一个女恋爱脑。】
岑家人:……
真的好想生气哦!
但得忍着。
钱灵秀深呼吸,对林鹿说道:“人家夫妻之间的事,你少操心,少说话。”
林鹿一脸不可置信看着钱灵秀,“还是我的错了,我只是不想饭桌的气氛太尴尬。”
“既然婆婆你喜欢跋扈的媳妇,我也可以做跋扈的媳妇儿。”
林鹿坐直了身体,脸上带着笑容,岑盛靠近林鹿,小声说道:“你别生气,等吃了饭,上楼我送你礼物。”
林鹿:“多谢。”大可不必!
她猛地站起身来,一把抓住桌布,猛地一拽,将桌布掀起,然后以她为圆心,将桌布甩飞了起来。
桌上的菜肴,摆设的花瓶,稀里哗啦甩飞来,围着餐桌的所有人都倒霉,不是被飞起来的盘子砸到,就是被汤汤水水洒了。
尤其一些汤还挺热的。
“哗啦,呲……”
盘子碗筷在地上碎裂开来,一地碎片,饭菜混合,油水飞溅。
“啊,神经病啊!”
“林鹿,你是不是有病啊!”
“有病,有病!”
“……”
众人懵了一瞬,尖叫起来,纷纷起身,灵活得像树上的猴子,但身上还是被浇上油水菜汁。
尤其是上首的两位,桌布甩起来,是第一个方位倒霉的。
岑学海和钱秀灵身上全是汤水,好像被突然浇了大粪肥料的植物,紧紧闭着眼,人后仰紧紧贴着椅背,完全就是不敢睁开眼,希望是幻觉的模样。
“林鹿,你他妈有病吧!”岑康不停抽纸擦拭身上的油渍,一头锡纸烫发型被浇得塌了下来。
“哈哈哈,小弟,你的头发好丑啊!”林鹿捂着嘴笑了起来。
岑康拿掉头上的菜叶子,恶狠狠地看着林鹿,“你有病吧。”
“二哥,你女人有毛病!”岑康对擦拭油渍的,脸色难看的岑盛说道。
岑盛看着林鹿,抿了抿嘴唇,桃花眼里满是探究,又带着莫名的慌乱,瞳孔有些发颤。
林鹿对处在震惊,脑子还在降温的公婆道:“你们喜欢嚣张跋扈的儿媳妇,我也能做。”
哪能让你们当裁判呢,一起下决斗场才行。
利用我,就得做好被波及的准备,还想高高在上,干干净净做裁判?
你们每次拿我打窝的时候,都要想一想后果。
林鹿一脸诚恳真挚看着公婆,“我就是希望你们公平些,我想从你们这里得到公平,你们喜欢大嫂,我可以学大嫂。”
“你算什么东西,东施效颦,你没资格那么做。”
林鹿看着岑静,纠正道:“是见贤思齐,见贤思齐。”
岑静气笑了,“你拿你跟大嫂比,大嫂是因为……”
“静静!”
岑静又惊又怒,话还没说完,就被钱灵秀打断了。
钱灵秀拿着帕子擦拭脸上的污渍,看着林鹿,声音冷硬,“你觉得我偏心?”
林鹿垂眸,再抬眼看着钱灵秀的时候,眼神朦胧,带着泪意,“妈妈,我只是想让你多看看我。”
“你的眼里能有我,能看见我。”
“妈妈,你能明白我的心吗?”
“做了这么多,说了这么多,说到底还是恨妈妈你不在意我。”
钱灵秀:……
众人:……
孟妙都一脸黑人问号脸,心里直哇塞,直呼这个妯娌有病!
看起来温温柔柔的林鹿,身上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属性。
她抢了她的活啊!
大家身上都粘着汤水油渍,非常不舒服,现在顾不上和林鹿纠缠,一个个着急忙慌要去洗澡换衣服。
瞬间,餐厅里就只剩下林鹿和岑盛,还有收拾残局的保姆。
林鹿转头,笑吟吟对岑盛说道:“老公,你也去洗洗吧,你身上很脏,我不太喜欢。”
岑盛盯着林鹿,眼神一寸寸刮过她的脸颊,“一起洗,收拾干净。”
林鹿摇头,看着一片狼藉说道:“我得留下来收拾,妈妈好像生气了。”
岑盛注视了一会她,也转身出了餐厅。
林鹿看着两个保姆说道:“辛苦了。”
保姆面带苦色,“不辛苦。”命苦。
林鹿说道:“我给你们一人转五百块,我额外补贴你们的。”
保姆立刻露出笑容,连忙说道:“这里留给我们收拾,你身上也脏了,快去换洗吧。”
林鹿推开门,和一身狼藉的岑盛对上,她掩了掩鼻,“老公,你怎么没洗,屋里都是味儿?”
岑盛看着林鹿,声音沉沉,“你有事瞒着我!”
林鹿:“哦,你是说我和你妈的事吗?”
岑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