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琴看着他,脸上忽然泛起一点红。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被他这股近乎蛮横的压迫感逼出来的。
陈元看到她那眼神,眉头一挑,这眼神他妈的不对劲!
不像害怕,倒像是一个被关了太久的人,突然看见一团火,明知道会烧人,还忍不住想靠近。
陈元当场有点无语。
草!
这三夫人心理创伤还真复杂。
他脸色一变,手掌从她臀上离开,冷笑道:“你他妈想什么呢?给老子清醒点。”
姚琴呼吸乱了一下。
陈元指着她鼻子骂:“赶紧躺下好好休息,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脸色蜡黄,眼圈发黑,风一吹都能倒,别说男人了,就是给一头猪,猪都得摇头,说这肉太柴。”
姚琴:“……”
她眼里的那点迷离一下散了不少,脸色又羞又恼。
陈元俯身,手指扣住她脖颈旁边,不是真的掐死她,却让她能清楚感受到压迫。
“姚琴,我最后跟你说一遍。”
他的声音很低,“你要活,就给我好好活。吃饭,睡觉,养身体,别让你女儿天天像个小老太婆一样操心你。你要是再拿自己折磨上官婉儿,我有的是办法让她彻底离不开我,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
姚琴瞳孔微微一缩。
陈元松开手,直起身,把烟头按灭在瓷碗里。
“老子不是上官家那群废物,没工夫天天哄你。你想当妈,就当个正常妈,你要当累赘,老子就把你从她心里一刀一刀挖出去。”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陈元又回头补了一句:“十分钟内没睡着,老子回来给你讲海城监狱鬼故事,保证你三天不敢睁眼。”
姚琴嘴唇抖了抖。
陈元关门出去。
屋里安静了几秒。
姚琴靠在床头,剧烈呼吸,高耸胸口一阵起伏,她抬手摸了摸自己脖子,又看着门口方向,眼神复杂得厉害。
有羞,有怒,有恐惧,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活气。
过了片刻。
她咬着牙低声骂了一句:“混账东西。”
可骂完之后,她竟然真的慢慢躺了下去,侧过身,把被子拉到肩膀,闭上了眼睛。
她的身材曲线很玲珑,有着熟妇独有的风韵,尤其是那大臀很饱满。
没多久,她的呼吸声渐渐均匀。
门外。
上官黛月紧张得手指都绞在一起。
她听不清屋里具体说了什么,只听到陈元声音一会儿低,一会儿凶,心里七上八下,生怕他把母亲气坏。
等陈元出来,上官黛月立刻走过去,小声问:“怎么样?”
陈元没回答,抬了抬下巴:“自己看。”
上官黛月悄悄推开一点门缝,探头往里看。
只见姚琴侧身躺着,被子盖得好好的,呼吸平稳,脸上虽然还有疲惫,却明显睡着了。
上官黛月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悄悄把门关上,震惊地看着陈元:“你到底用的什么方法?为什么你说啥,我母亲都听?”
陈元双手插兜,笑得一脸高深莫测:“这是独家秘笈。”
上官黛月狐疑地看着他:“你没欺负她吧?”
陈元瞪眼:“我像那种人吗?”
上官黛月认真想了想:“像。”
陈元:“……”
他伸手弹了她脑门一下:“你这女人,现在都会顶嘴了。”
上官黛月捂着额头,轻轻笑了一下,眉眼里的担忧终于散了不少。
“我去给你做点夜宵吧,你最近肯定没好好吃饭。”
陈元顿时满意了:“这才像话,给我整点实在的,别弄那些花里胡哨的,最好来碗面,多放辣椒,再煎俩蛋。”
上官黛月点头:“好。”
陈元叼着烟,看着上官黛月这个千金的背影,很高挑很前凸后翘。
为什么漂亮女人都会来我身边呢?日后可苦了我的兄弟啊!
正在此刻,管家从门外走来,他穿着一件旧衬衫,手里拎着一袋子东西,看到陈元,脸立刻拉了下来。
陈元眼睛一亮,哈哈大笑着走过去,一把搂住管家的肩膀:“老丈人,好久不见,想死女婿了。”
管家脸都黑了:“滚犊子,谁是你老丈人?”
陈元搂得更紧:“哎呀,别害羞嘛,咱俩这关系,早晚的事。”
管家斜眼看他:“别嬉皮笑脸的,我警告你,离我女儿远点。”
陈元一本正经:“老丈人,你这话说得没格局,你女儿跟着我,那叫郎才女貌,天造地设,天雷勾地火,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
管家差点一巴掌呼他脸上:“你才王八!”
陈元笑嘻嘻:“比喻,比喻懂不懂?文化人说话就这样。”
管家冷哼:“你文化个屁。”
陈元立刻换了个话题:“给你女儿的嫁妆准备好了没?我跟你说,这事不能拖,只有我,能让你抱上外孙,你要相信我的基因,绝对嘎嘎猛!到时候给你生一窝,至少十个,让你一天抱一个都抱不过来。”
管家眼珠子都瞪圆了,抬手就拍陈元脑袋:“你个温桑!屁的嫁妆都没有!还十个?你当我女儿是母猪啊?”
陈元抱头躲开:“老丈人你下手轻点,我这脑袋以后还得当你外孙的遗传模板呢。”
管家追着他又拍了两下:“模板你大爷!”
陈元一边躲一边笑:“哎哟,老丈人宝刀未老啊,这巴掌带风,年轻时候没少打架吧?”
管家冷笑:“年轻时候我专打你这种嘴欠的。”
陈元闹够了,拍了拍管家肩膀:“行了,不逗你了,我上楼找你女儿谈恋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