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到了快中午的时候,两人才陆续醒来,洗漱过后来到酒店外面找了一个饭店吃了一些东西。
杨易对着孙玉红说道:“我得回一趟东海,去欧阳集团看看,顺便看看能不能打探到我妹她们的信息。”
孙玉红有些依依不舍的说道:“要不留在燕京陪我几天再去?”
杨易道:“等我找到我妹她们了,再来看你,以后在一起的时间还长着呢!”
听到杨易这样说,孙玉红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把他送到机场目送他走进候机大厅才离开。
傍晚的时候,他就已经回到东海,走出机场就打了一个车就直奔欧阳集团。
当他来到欧阳集团办公大楼,只见这里已经空无一人,看着眼前空荡荡的的办公大楼,心中不免有些失落和伤感。
就这样在办公大楼前矗立良久以后,才打了一辆车朝着蒋知瑶那山庄赶去。
虽然赵家的人也知道蒋知瑶是杨易的女人,或许是知道她对赵家构不成什么威胁,所以也就没有对她动手,她的山庄也没有受到影响。
山庄还是和以前一样热闹,当他走进山庄,一名服务员立马就把他给认了出来。
快步走上前面带微笑的说道:“杨先生,好长时间没见到您了。”
杨易点了点头问道:“你们老板呢?”
听到杨易这样问,那服务员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过了好一会才开口说道:“有几个客人最近一段时间经常来这里吃饭,每次吃饭都让我们我们老板去陪酒。”
听到这话,杨易有些生气的问道:“什么人?居然敢让我女人去陪酒?”
那服务员回道:“是从燕京来的,好像是赵家的人。”
杨易一愣,问道:“他们在哪个包厢,带我过去看看。”
那服务员带着杨易就朝着一个包厢走去。
不多时服务员就带着杨易来到一个包厢门口,对他说道:“就是这包厢。”
杨易点了点头,对着那服务员说道:“你先去忙吧!”
服务员答应一声,转身离开了。
杨易也没急着推门进去,而是站在门口侧耳聆听起来。
只听得包厢里突然传来一阵低沉而又略带沙哑的嗓音,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正在咆哮着一般:“蒋知瑶,本少最后再问你一次,到底愿不愿意成为我的女人?”
面对如此直白甚至可以说是粗鲁的质问,蒋知瑶却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她挺直了背脊,目光坚定地直视着对方,毫不犹豫地回答道:“赵公子,你不要再纠缠不休了。我之前早已明确告诉过你,我这一辈子就只有一个男人,那便是杨易,你还是死了那条心吧!”
然而,那个赵公子似乎并未将蒋知瑶的拒绝放在心上,反而嘴角泛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嘲讽地说道:“哼,杨易?那个不知死活的杂种早在一个多月以前就被我们赵家三长老打落悬崖,如今怕是早已粉身碎骨、尸骨无存了吧!
至于他的妹妹以及他那些女人,更是如同缩头乌龟一样不知道躲哪里去壳,生怕被我们赵家找到。
现在整个华夏大地,还有谁敢轻易得罪我们赵家?识趣点的话,你最老老实实当我的女人,否则……嘿嘿,别怪本少不客气。”
尽管感受到来自赵公子身上散发出的强大威压,但蒋知瑶依然毫不畏惧,义正言辞地回应道:“赵公子,您大可不必费心威胁于我。即便是死,我也绝对不可能屈服于你的淫威之下!”
听到这话,赵公子顿时怒不可遏,双眼喷火,咬牙切齿地骂道:“好啊,你这个不识好歹的贱货!既然你这么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这话,他转头看向身后那几个身材魁梧、虎背熊腰的彪形大汉,恶狠狠地吩咐道:“你们几个,把这小贱人给我按在桌子上,老子今天就要在这里办了她……”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包厢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冰冷刺骨的声音“妈的!老子的女人你也敢欺负,活的不耐烦了吗?”
伴随着这句话,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包厢的门猛地被踹开,一股强大的气流瞬间席卷而入。
包厢里面的人纷纷抬头看去,只见一个面色阴沉、浑身散发着凛冽寒气的男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正是杨易!
看到杨易的瞬间,蒋知瑶顿时呆若木鸡,仅仅几秒钟后,便回过神来,泪水如决堤般涌出,顺着脸颊滑落而下。
她扑进杨易温暖宽厚的怀抱里,紧紧抱住他的身躯,生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似的。
杨易温柔地抚摸着蒋知瑶的秀发,安慰道:“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放心好了,只要有我在,没有人能够伤害到你。”
蒋知瑶哭泣着说道:“你可算是来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杨易用手拍了拍她的后背,轻声说道:“我福大命大,怎么可能会有事?”
话一出口,他便缓缓地抬起头来,用那锐利如鹰隼般的目光扫视了一圈整个包厢里的人之后,最终将自己的视线定格在一名男子身上。
只见这名男子年纪大约在三十岁上下,但却有着一副与其年龄极不相称的尊容——那张原本应该还算宽阔的面庞此刻被无数颗大小不一、颜色各异的痘痘所占据。
远远望去仿佛一片密密麻麻的麻子田一般,光是看上一眼就让人忍不住心生厌恶之感;不仅如此,他头顶上留着一头短得不能再短的板寸发型,身上则套着一套看上去价格不菲的高级定制西装。
面对这样一个令人作呕的家伙,杨易冷冷的说道:“就凭你这副狗屎模样,居然也好意思腆着个逼脸让我们家知瑶给你当女人?你也不先去镜子前好好照照清楚自己到底算个什么东西!像你这种垃圾货色,恐怕就算是母猪见了都会嫌弃得扭头走开呢!”
话音未落,只见那名男子的脸色瞬间变得犹如猪肝一样紫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一双眼睛更是瞪得浑圆,死死地盯着杨易,咬牙切齿地吼道:“你他妈是谁啊?竟然敢对本少如此无礼!知道我是谁吗?老子可是赵家家主的儿子—赵龙,你居然敢招惹我,活的不耐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