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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困于无声的愧疚,于黑暗中成眠(上)7389二合一

    晚点,还有一章二合一;

    ~~

    “有希子阿姨,你说什么?”

    小兰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每一个字都带着未干的哽咽与难以置信。

    悲伤的重量还压在她的肩头,可身体却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踉跄着从地上站了起来。

    双腿依旧发软,像是踩在棉花上,刚站直便晃了晃,膝盖一弯险些再次摔倒,但不等有希子快步上前搀扶。

    小兰已经用尽全身力气冲了过去,双手死死抓住有希子的肩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力道大得让有希子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肩膀传来一阵钝痛。

    可有希子没有躲,也没有抱怨,只是用那双同样湿润的眼睛望着小兰,眼底满是心疼与与理解,嘴角努力扬起一丝勉强却坚定的弧度,像是在给小兰,也是在给自己打气。

    “小兰,悠也现在还没死!而且,他一定会活下来的!”

    有希子提高了声音,一字一句地重复着,生怕小兰听不清,也生怕自己的语气里泄露出半分不确定。

    “真、真的吗?”

    小兰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声音里的哽咽更甚,眼泪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她死死盯着有希子的眼睛,像是要从那双眼睛里找到一丝谎言的痕迹,又像是在贪婪地汲取着那仅存的希望。

    一旁的灰原通红的眼眶里布满了血丝,原本死寂的眼底,此刻却燃起了一丝微弱却急切的光。

    她没有说话,只是一瞬不瞬地盯着有希子,眼神里满是期盼与忐忑,仿佛只要有希子说一句“假的”,她就会在反复中彻底崩塌。

    “真的,我怎么可能会在这种事情上欺骗你们。”

    有希子含泪点了点头,伸手轻轻拍了拍小兰抓着自己肩膀的手,试图让她放松一些。

    随后缓缓开口,将工藤优作的猜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们——诺亚方舟从未想过要伤害任何一个孩子,悠也的“牺牲”,不过是他精心设计的一场考验。

    随着有希子的话语,小兰和灰原眼中的死灰,一点点被光亮取代,那是失而复得的希冀,是绝处逢生的颤抖。

    小兰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眼泪却掉得更凶了,这一次,不再是绝望的泪水,而是混杂着希冀与后怕的滚烫泪珠。

    灰原的嘴唇微微翕动,眼底依旧泛着湿意,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也就是说,这是诺亚方舟......”

    柯南站在一旁,瞪大了眼睛,喃喃自语道。

    此刻的他,终于从悠也“牺牲”的巨大悲痛中缓过神来,理智重新占据了上风。

    他其实早该察觉到不对劲的,可刚才的他,被悲伤冲昏了头脑,情绪彻底失控,以至于忽略了游戏过程中那些细微的异常。

    异常.....对了!

    细节!

    冷静,一定要冷静!

    柯南闭上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里的浊气被缓缓吐出,脑海中瞬间开始复盘游戏的整个过程——从进入“茧”游戏的那一刻,再到悠也做出牺牲的瞬间。

    每一个画面都在他脑海中飞速闪过。

    不对劲,哪里不对劲......

    是光彦,还有元太!

    他们两个的状态,从一开始就有些反常!

    “对了,他们呢?!”

    柯南猛地睁开眼睛,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目光急切地扫过整个会场,语气里满是急切。

    “谁?”有希子被儿子突如其来的急切吓了一跳,连忙追问道。

    “光彦和元太!”柯南语速极快地说道:

    “如果我没猜错,只要了解他们的情况本身,就能够确定诺亚方舟对悠也的真正意图!

    游戏里的一些细节,只有他们两个人能给出答案!”

    柯南一边解释,一边目光在会场中搜寻起来。

    小兰和灰原原本还沉浸在“悠也没死”的希冀中,听到柯南的话,也立刻回过神来,连忙跟着搜寻起来。

    她们此刻的心思,全都系在悠也身上。

    只要能找到一丝关于悠也能活下去的证明;只要能填充心中的希冀;只要能尽快让悠也平安回来,她们愿意做任何事。

    很快,光彦就被找到了。

    他正蹲在角落里,肩膀一抽一抽地哭泣着,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一只手还轻轻拍着身旁同样哭得稀里哗啦的友人a,试图安慰她。

    可自己的声音却带着浓重的哭腔,根本起不到任何安慰的作用。

    可众人环顾四周,却始终没有发现元太的身影。

    “元太!元太!”

    柯南一边大喊着元太的名字,语气里的急切越来越浓。

    果然,是元太有问题......

    就在这时,那五位同样沉浸在悲伤中、一直默默哭泣的大小姐中,有一位忽然抬起头,目光落在了旁边的一个游戏舱内,轻声喊道:

    “这里......这里有一个小孩,是你们要找的元太!”

    众人立刻围了过去,只见元太正躺在一个打开的游戏舱内,四肢舒展,睡得十分香甜,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他仿佛做了什么开心的梦,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浸湿了游戏舱的坐垫,完全没有受到周围悲伤氛围的影响。

    “元太!元太!”柯南快步上前,伸出手轻轻摇晃着元太的身体。

    可元太睡得很沉,无论他怎么摇,都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只是含糊地嘟囔了一句,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光彦这时也跟了过来,停止了哭泣,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虽然不明白柯南为什么要这么急切地叫醒元太,但还是连忙用带着哭腔的声音,用平时叫醒元太的语气喊道:

    “元太,起床吃鳗鱼饭了!超大一份的鳗鱼饭,再不起床,就要被我吃光啦!”

    这句话像是有魔力一般,原本睡得昏昏沉沉的元太,双眼猛地一瞪,瞬间睁开了眼睛,口水还挂在嘴角,眼神依旧朦胧,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喃喃道:

    “可、可以吃饭了吗?鳗鱼饭......在哪里?”他一边说,一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唔~睡得好舒服啊,好久没睡得这么香了......”

    "元太!!快清醒点!!我有事问你!"

    “啊~!”

    这时,柯南忍不住一声大喊,把元太吓了一跳,彻底清醒了一些,抬起头,看到的却是柯南、小兰、灰原等人个个红着眼睛,脸上布满了泪痕,眼神死死盯着自己。

    甚至,还有人在默默抹眼泪。

    元太顿时又被吓了一跳。

    怎么一觉醒来,他们全都在哭啊!?

    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挠了挠头,一脸茫然地问道:

    “你们......你们怎么了?怎么都在哭啊?我只不过是睡了一觉而已,难道是我身上发生什么事了吗?我,我不会要死了吧!?”

    然而,听见“要死”这个词语,

    众人的眼睛又湿润了。

    见状,原本只是随口胡说八道的元太,脸都吓得直接发白了。

    我、我不会真的要死了吧?

    元太连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摸了摸胳膊、拍了拍腿,确认自己身上没有任何伤口,也没有不舒服的地方,放松下来,但更是一脸疑惑了:

    “我没事啊~~好好的呢,没有受伤,也没有突然生病,你们看着我哭什么啊......”

    “你没事,但是悠也出事了呀!”

    友人a吸了吸鼻子,带着浓重的哭腔说道。

    可话刚说到一半,她就愣住了,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不对啊~元太,你当时不是和我们在一起玩游戏吗?悠也为了救我们,牺牲了自己,你怎么会不知道?怎么还睡得这么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步美都察觉到了异常,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柯南、小兰、灰原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道:

    “元太,游戏里的事情,你一点都不记得了?”

    “游戏?!”

    元太闻言,脸色瞬间一变,脸上的茫然被惊讶取代。

    他猛地站起身,环顾四周,看着周围的游戏舱和众人悲伤的神情,终于反应了过来:

    “对了!游戏!我们不是要一起玩茧游戏吗?我怎么睡着了?我明明记得,我刚坐上游戏舱,还没来得及进入游戏,就觉得眼皮好重,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一下!”

    “你们说,悠也怎么了!?”元太又反应过来,连忙问道。

    “纳尼?!”

    众人闻言,全都大惊失色,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只有柯南,露出了恍然之色。

    而小兰和灰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两人喃喃自语道:

    “你没进游戏......所以,游戏里面的那个元太(小岛)......难道是.....”

    “是诺亚方舟。”

    柯南的声音突然响起,语气笃定,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游戏里的元太,不是真正的元太,而是诺亚方舟伪装的。他一直潜伏在我们身边,特意用元太的视角观察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什么?!原来游戏中的元太才是诺亚方舟!居然是元太!”

    这时,光彦突然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错愕与惊讶。

    他下意识地看向元太,又想起了游戏中的种种细节,忍不住说道:

    “真是......我还一直以为,卧底是悠也呢.....”

    话到最后,语气又带上了哭腔。

    他居然怀疑愿意牺牲自己,救他们的悠也是假的......

    “嗯?光彦,你这是什么意思?”

    光彦的话,瞬间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柯南立刻转过头,目光锐利地望向光彦,追问道:

    “光彦,你为什么会以为卧底是悠也?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小兰和灰原也看向光彦,微微皱着眉头。

    “哦~对了,柯南你们还不知道......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光彦擦了擦脸上残留的泪痕,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将方才游戏里,他心中隐藏的秘密娓娓道来:

    “在我们进入伦敦游戏副本,穿过石门,被那道白光笼罩的时候,诺亚方舟突然在我脑海里说话了,他只告诉了我一个人,没有告诉任何人。”

    光彦顿了顿,整理了一下思绪,继续说道:

    “他说,我们这一行人里面,有一个人会被他顶替,而那个被顶替的人,就是他安插在我们身边的卧底,专门用来搞破坏的NPC,对应副本中用来助攻的NPC......”

    “而且,他还说,五个副本游戏的每一个,他都会选择一位智慧不是队伍里最厉害,但也还算过得去的玩家,来做这个暗中揭发卧底的人。

    “而我,就是他选中的、负责我们这个副本的揭发者。”

    “但是,他给我的规则很严格:我只有一次机会,选择我认为是卧底的人;而且,我绝对不能把这件事告诉副本里的其他玩家,哪怕是一点点暗示都不行!”

    “否则,就会判定我任务失败,诺亚方舟会直接把游戏难度调整为最难模式,到时候,我们所有人都很难通关。”

    “只有在我确定并选择出谁是卧底之后,才能行使一次特权,创造一个有利的局面,但这个局面,只能方便我一个人让卧底淘汰,让对方直接出局。

    “只要卧底被直接出局,游戏难度就会瞬间调整为简单模式,那种难度,就不亚于可以无限复活的魂斗罗,基本有手就行,我们很容易就能通关。”

    “可反过来,如果让其他玩家察觉到卧底不对劲,并且开口询问,或者在心里确认‘他有问题’,也会被判定为任务失败,游戏难度同样会急剧增加。”

    说到这里,光彦脸上露出了一丝愧疚与无奈。

    是的,这就是光彦一开始没有给步美她们递手帕的原因。

    当时,诺亚方舟正在他脑海里传递这些消息,他的大脑一直在飞速思考,处于宕机状态,根本没反应过来,也没注意到悠也向他递来的眼神,所以才会被悠也怀疑是卧底。

    而光彦为什么怀疑悠也,就更不用说了。

    十分厉害的空手道、很强大的力气;

    都是悠也一直没有使用过的能力;

    就像脸上写着“我有问题”一样;

    也正是因为如此,柯南好几次想开口询问悠也的空手道,都被光彦故意打断,因为他觉得,柯南那么聪明,观察力又强。

    万一也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开口询问悠也。

    或者在心里怀疑悠也,就会被诺亚方舟判定为任务失败,到时候,他们所有人都会陷入危险......

    所以,光彦开始在暗中古怪地观察悠也,心底对悠也的怀疑也越来越深......

    可每当他看到悠也对小兰和灰原流露出的那份笑容,看到悠也为了保护她们,不惜以身犯险、毫无退缩之意时。

    光彦又忍不住动摇,觉得那就是真正的悠也。

    毕竟,一个被诺亚方舟操控的NPC,总不至于能如此清楚地知晓,悠也与小兰、灰原之间那些细腻而深厚的关系吧。

    是的,友人b因为友人a的关系。

    所以,对此深有体会。

    光彦的声音越来越低,语气里满是纠结与愧疚:

    “所以,我一直很犹豫,很纠结,也很担忧。

    我担忧,如果悠也是假的,那么真正的悠也在哪里?

    他会不会有危险?

    我纠结,悠也到底是不是卧底,我到底该不该相信自己的判断?我犹豫,要不要按照诺亚方舟的要求,想办法让悠也出局,以此来降低游戏难度,保护大家。”

    “但是,哪怕想为了保护大家,我还是做不到把悠也......”

    “结果,就在我还在纠结的时候,小兰姐姐就差点被头顶掉落的花盆砸到。我当时什么都没想,脑子一热,就冲了过去,把小兰姐姐推开了,然后我就被淘汰出局了。”

    “我没想到悠也他、他居然在最后......”

    说到这里,光彦的眼眶又红了。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

    柯南缓缓点头,脸上露出了了然的神情。

    怪不得光彦被淘汰之前,还特意说了一句“果然,我还是做不了......哪怕我还不清楚悠也你......”

    当时他们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现在终于懂了。

    “既然如此......”

    柯南摩挲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他突然抬起头,看向光彦问道:

    “所以,你并没有在手机上和元太聊过悠也梦幻卡牌的事情?也没有说过要练习英语的事情?”

    “真的没有啊!”

    光彦连忙摇了摇头,一边说着,一边掏出自己的手机,解锁后点击几下递给柯南和众人看:

    “你们看,我的手机里,根本没有和元太的聊天记录......我也从来没有和悠也说过要练习英语的事情。

    本来我已经怀疑悠也了,他还说了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我就更怀疑了......结果元太居然又说了我没有做过的事情,害我以为我像步美说得一样,因为紧张记忆出现了差错......”

    “现在既然知道悠也是真的......元太是假的,那么这就是因为......”

    光彦低头思索着,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在心里梳理了一遍,缓缓开口想总结,却又不知道怎么表达清晰,而柯南已经接话道:

    “因为悠也同样也在试探、怀疑你!但又因为梦幻卡牌的事情,否认了对你的怀疑,所以假的元太才编造了你们聊过梦幻卡牌的事情,从而又让悠也坚定了对你的怀疑。”

    而游戏里的那个假的元太,反而能洗脱自己的嫌疑,混淆你们的注意力......但悠也在这之前就已经故意借着练习英语的事情,试探你是不是那个卧底......也就是说......”

    柯南语气突然停顿了一下,眼睛亮了起来,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转过头,看向一旁还一脸茫然的元太,语气急切地问道:

    “元太,你有没有和悠也一起去游戏厅玩过什么射击游戏?”

    “没有啊~”元太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一脸困惑、烦躁地说道:

    “我从来没有和悠也一起去游戏厅玩过射击游戏,怎么了柯南?悠也到底怎么了!?”

    “果然......”柯南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了确定的神情:

    “也就是说,悠也一开始就知道这所谓的卧底一事......或者说,他早就怀疑上了元太和光彦两个人。

    那么,诺亚方舟从一开始,应该就不止和光彦你一个人说过卧底的事情,他很可能,也给悠也传递了同样的消息,或者给了悠也同样的任务!”

    “可是,他只告诉我们,每一个副本只选了一个人啊......”光彦皱起眉头,一脸疑惑地说道。

    “只告诉你们只有一个人,应该是为了让你们表现出行为异常、好彼此互相猜忌吧......”

    有希子站在一旁,缓缓开口解释道,同样恍然道:

    “而且,刚才你们在游戏中的时候,其他副本里,也都出现了被好朋友淘汰的事情。而同一个副本里,不止一个人做出了淘汰同伴的举动......

    所以,诺亚方舟肯定在每个副本里,都选中了不止一个揭发者,目的就是为了让你们互相怀疑,互相试探......”

    “所以,这个可恶的人工智能!他为什么要暗地里做这么多事情?费这么大的劲,搞这些弯弯绕绕......又是让玩家试探,又是猜忌......

    总不至只是为了戏耍我们吧?而他一开始不就说了,他是为了这个国家......”

    园子也凑了过来,一边皱着眉不解地追问,可问着问着,她自己心里反倒渐渐浮出了答案,语气里的不满也慢慢变成了恍然。

    也就是说,悠也生还的概率越来越大了?

    连园子这个橘外人都想通了这一层,

    小兰和灰原自然更是瞬间了然。

    两人眼底那微弱的光亮一点点变得明亮,最后几乎凝成了清晰的希望。

    可那份不安与牵挂依旧悬在心头,只是在绝望之中,终于照进了一束真切的光。

    她们不约而同望向柯南,目光里满是忐忑的求证,盼着他用缜密的判断,亲口肯定这份判断。

    这是心理学上典型的不确定性确认需求,人在极度不安又满怀期待时,总会本能地想要一份来自理性推理的佐证,避免自己沉溺在一厢情愿的幻想里。

    而柯南,就是推理这方面的行家!

    “是的,这就是考验!”

    柯南重重点头,语气笃定,眼神里同样带着光亮:

    “是否信任同伴这种东西,在我们心底,是最脆弱,也最珍贵的存在。诺亚方舟这么做,就是为了考验我们!

    考验我们在面对猜忌、面对怀疑、面对危险的时候,是否还能选择信任自己的同伴;考验我们,是否有勇气,有担当,有牺牲的觉悟。”

    柯南顿了顿,继续说道:

    “而悠也,大概是因为辛德勒的事情,间接替弘树报了仇......所以也因此成为了诺亚方舟最重点考验的对象。

    他故意设置了那么多陷阱,就是为了看看,悠也在面对这些的时候,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而悠也,最后选择了牺牲自己,保护我们所有人,这应该,就是他想要看到的答案。”

    “所以说,他做了这么多,都是为了考验悠也,也就是说......”

    心底的希冀渴望得到印证,灰原轻轻开口,语气里终于多了一丝生机,却仍夹杂着难以平复的哽咽。她紧紧盯着柯南,眼底的期盼愈加深浓,仿佛在等待一个最终的笃定答案。

    “嗯!!他不会轻易让悠也去陪泽田弘树的!”

    柯南再次重重点头,肯定了灰原的猜测,冷静下来之后,他的智商又重新占领了高地:

    “诺亚方舟既然花了这么大的心思考验悠也,就说明他很看重悠也,他想要的,绝对不是悠也的死亡,而是悠也的成长。

    “所以,悠也一定还活着,而且,一定会平安回来!”

    “那、那他为什么到现在都不放悠也回来......”

    小兰的语气也恢复了一丝生机,可眼底的担忧依旧没有散去,声音里还带着未干的哭腔。

    她望着悠也游戏舱所在的方向,眼神里满是期盼与忐忑:

    “他已经考验过悠也了,为什么还要把悠也困在里面?”

    “呵呵~我还以为你们还要多久才能反应过来,不过方才那一幕,还真是让人愉悦的场景。”

    就在这时,会场上方的扬声器里,骤然传来了诺亚方舟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语气里夹杂着笑意、羡慕,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惋惜:

    “看见你们哭得死去活来的模样,还真是有趣......他还真是受欢迎啊,有这么多人在乎他,为他难过,为他担忧。可惜,弘树死的时候,并没有多少人为他哭泣......”

    “诺亚方舟!”众人闻言,全都一惊,下意识地抬起头,望向会场上方的扬声器,脸上露出了警惕与急切的神情。

    但随即,众人又很快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也就是说,他们的猜测是对的!

    诺亚方舟所做的一切,确实都是为了考验他们!

    而且,他确实很看重悠也,并没有真的想要伤害悠也!

    想到这里,众人的心中瞬间涌起一股狂喜。

    小兰和灰原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带着泪水的笑意。

    可方才那彻骨的绝望还未完全散去,内心深处的不安与缺失的安全感,依旧让她们无法真正放下心来。

    所以,两人不约而同地抬起头,对着扬声器,颤颤抖抖地问道:

    “所以......你不会伤害悠也的,对不对?”

    “你已经考验过他了,会让他回来的,是吗?”

    “嗯~?那可说不定哦~~”

    然而,诺亚方舟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毫不犹豫地否认了,语气里满是玩味,像是在捉弄他们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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