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蘅都被气笑了,伸手轻轻点了点时叶的小脑门儿:“好,一个果果是不是?姨姨给你补十个。”
“哎呦~你这个抠门儿的小家伙。”
“姨姨就吃了你个果果,一个十口,一个三口,你记得倒是挺清楚。”
叶清舒也叹了口气:“你说就这记性,要是书言嬷嬷上课的时候她也能记这么清楚,嬷嬷也就不用喝好几个月的去火汤了。”
小不点儿晃了晃脑袋:“窝,介阔叭似抠门~”
“窝,介似真米有~”
“窝们,阔似穷银,姨姨介讲价楼里滴东西,窝们一样也买叭起。”
“对咧,凉呀,介剑窝拿肘咧,用给银纸不?”
姜蘅笑着摇了摇头:“不用给,银子的事情姨姨处理就好。”
“你呀,就兜着你的果果走吧~”
……
一行人走在大街上,时叶时不时跟脑袋顶上的剑灵头花聊两句,一回头,发现孙半仙正在一个小摊子上不知看着什么。
“老孙头儿,泥,买东西腻嗷?”
“泥,挺有钱啊?”
孙老头儿心里一惊:“没有没有,您还不知道我,我哪儿来的钱啊。”
“用小祖宗的话说,我这穷的,连响都不响,怎么可能有钱。”
小不点儿扒着那摊子踮起小脚:“窝康康,泥在介叨叨咕咕滴,瞅虾米腻?”
“唔……介似……珠串?”
“泥,瞅珠串干虾米?”
“泥,想要买一个戴在脖纸上,美一美?”
“窝倒似米康粗乃,泥一个老头儿,还挺爱漂酿滴。”
孙半仙猛地摇头:“不不不,我不是想美一美,我……我是想修炼。”
“我是见静心大师每天打坐搓佛珠,我……我也想学学。”
静心看了看自己手中护国寺那一代传一代的佛珠,又看了看那摊子上的便宜货,气的话都不会说了。
摊主是个中年妇人,听见孙半仙的话赶忙摆手:“哎呦哎呦,我这卖的就是个装饰,是个盘着玩儿的东西,可不是什么佛珠哈。”
“您好好看看,我这跟佛珠可一点儿都不像,毫无相似之处,就连颗数都不是佛珠的制式。”
“跟护国寺住持静心大师的佛珠比……您可真会开玩笑,那怎么比的了啊。”
“您要是想玩儿个手把件儿,您可以看看,要是当佛珠的话您可千万别买。”
“我卖的可不是佛珠,我卖的,就是个装饰品!”
“哎呦你这个老头儿,要不你还是赶紧走吧,谁不知道咱这元夏国不许卖佛珠之类的东西骗百姓啊。”
“这要是被官差误会,我可是要吃牢饭的。”
“快走吧你,快走吧,可别在这儿害人了。”
“哎呦,这是哪儿来的老头儿,这哪是来买东西的啊,这不就是纯纯的来害人的嘛。”
“别看了,快走吧快走吧,我做点儿小买卖养家糊口不容易,你可别在这儿害我了。”
时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窝嗦老孙头儿啊,泥,就叭能好好修炼嘛?”
“泥,就非得整介些……不肘门,肘左边小路滴嘛?”
叶清舒再次叹气:“旁门左道。”
“寄道寄道,凉呀,一个意思,一个意思。”
“窝就似嗦他,好好修炼多好,非要当个学银精,烦银。”
小不点儿像夫子似的背着小手往前走:“窝,告诉泥,每个银,都有寄几擅长滴。”
“使秃纸擅长滴念经,泥学叭会。”
“穷王擅长滴炼药,泥也学叭会。”
“泥,得找到寄几对滴路,才行。”
“比如嗦,粗门左拐叭行,辣泥就往右拐呗~”
“再叭行,叭似还有狗洞腻?”
“泥,还真别看叭起狗洞,狗洞虽小,但阔以通四方。”
“泥,确实笨。”
“而且笨滴,叭似一点半点,泥,似使笨使笨。”
“但泥要寄到,先穿袜纸再穿鞋,先当孙纸后当爷。”
“泥,就从基础乃,会成功滴。”
“虽然,窝叭寄道成功他爹似谁,但窝寄道,成功滴凉,似失败。”
“老孙头儿,窝跟泥嗦滴,阔都似窝肺里和肚纸里滴话。”
“泥寄几,好好想想,泥到底擅长虾米。”
叶清舒扶额:“肺腑之言。”
“时时,一会儿回客栈,你来娘的房间。”
“咱们这次出门前,书言嬷嬷把你这段时间的课业给了夏秋让一起带过来了。”
“回去后,娘亲自教你。”
小不点儿听见叶清舒的话,小脸儿瞬间就耷拉了下来。
眼珠子转转,突然晃晃悠悠的走了两步,咻的一下蹲在地上。
“凉啊,窝突然觉得……有点难受。”
“窝……可能受风咧。”
“咳咳咳~咳咳~”
“哎呦,窝,还咳嗽了腻。”
“凉啊,泥,摸摸窝。”
“窝肿么觉得,窝脑袋有点儿烫腻?”
“哎呦~窝现在,全身米有力气,窝,一定似生病咧。”
“凉啊,泥能叭能康在窝生病滴份上,明天再学?”
“明天,窝肯定学,窝,肯定好好跟凉学。”
“凉啊,咱们商量一下,行不?”
“凉啊~凉~~~”
叶清舒挑了挑眉头:“这样啊,娘还说前面有卖糖人儿的一会儿给你买一个呢。”
“既然你病了,还咳嗽了,那糖人儿怕是也不能吃了。”
“咱们现在赶紧回客栈,你病了,可得好好休息才行。”
糖银?
小不点儿往前看去,果然看见了卖糖人儿的,眼睛都亮了。
“窝,好咧~”
众人:……
时叶噌的从地上站起来,哪儿还有刚才那三步一咳,五步一倒的样子。
拽着叶清舒的手,迈着小短腿儿就朝那卖糖人儿的摊子冲去。
“婶婶,窝,要辣个最大滴糖银。”
“凉,给铜板。”
叶清舒看着举着糖人儿精神满满的女儿,气的都笑了。
傍晚吃完饭,小不点儿一脸痛苦的坐在桌旁。
“时时,上次书言嬷嬷让背的诗,娘抽查几句就行。”
“蓦然回首,下一句是什么?”
时叶:……
“蓦然回首……蓦然……回首……泥,咋还米肘?”
叶清舒:……
“呵呵,我……我教完了你,我就走。”
“辣凉啊,泥,虾米时候教完?”
“很快,我马上就教完,教完,我马上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