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飞碟文学 > 无声译码 > 上部:觉醒之痛 第230章 暗网猎绣 险象环生护传承

上部:觉醒之痛 第230章 暗网猎绣 险象环生护传承

    第1节绣坊惊变,恶徒突袭夺绣品

    广绣老绣坊的雕花木门被一股巨力狠狠踹碎,木屑飞溅的瞬间,三名身着黑色作战服的蒙面人鱼贯而入,腰间别着的电击棍泛着幽蓝的光,直奔苏纫蕙身前的梨木绣架而去。

    此时苏纫蕙正蹲在绣架旁,小心翼翼整理着刚完成的方言活码绣品,素色缎面上的针脚错落有致,与岭南方言的音韵完美契合,这是她耗费数日心血完成的非遗密钥,也是文明暗网势在必得的核心物件。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她心头一紧,本能地将绣品抱在怀里,往后急退两步,后背死死抵住冰冷的墙面,清澈的眸子里翻涌着惊惶,却没有半分退缩。

    “把绣品交出来!”为首的蒙面人声音沙哑,带着狠戾的威胁,电击棍直指苏纫蕙的眉心,“别逼我们动手,一个小小的绣娘,还想护着不该护的东西?”

    另外两名蒙面人迅速封锁了绣坊的前后门,动作利落迅猛,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暗网打手。负责外围布控的暗盾组特工猝不及防,被提前埋伏的暗网余孽牵制,根本来不及驰援绣坊内部。

    苏纫蕙抱紧绣品,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绣品的绸缎面料硌着她的掌心,也硌着她心底的坚守。这不是一幅普通的绣品,是林栖梧摧毁文明暗网的希望,是岭南非遗与方言的共生根脉,她就算拼了性命,也绝不会交出去。

    “这是我的绣品,你们凭什么抢?”苏纫蕙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字字铿锵,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株迎风而立的山茶,“光天化日之下强取豪夺,就不怕王法吗?”

    “王法?在岭南,我们先生的话就是王法!”蒙面人嗤笑一声,眼神阴鸷,“司徒先生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识相点就交出来,不然打断你的手脚,让你再也拿不起绣针!”

    话音落下,为首的蒙面人不再废话,电击棍直挥而来,带着凌厉的风声,目标正是苏纫蕙怀里的绣品。

    苏纫蕙瞳孔骤缩,下意识地侧身躲避,电击棍擦着她的肩头划过,击中身后的墙面,爆出一串刺眼的电火花,墙面瞬间被灼出一道焦黑的痕迹。

    剧痛从肩头传来,苏纫蕙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痛呼,脚步踉跄着站稳,依旧将绣品护在身前。她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这些打手的对手,可她不能退,身后是绣坊,是祖辈传下的非遗传承,身前是她要守护的希望,她无路可退。

    “敬酒不吃吃罚酒!”蒙面人见她执意反抗,眼底闪过杀意,再次挥起电击棍,这一次,他没有留手,直逼苏纫蕙的要害。

    苏纫蕙闭上眼,将绣品抱得更紧,做好了承受重击的准备。她不怕疼,不怕受伤,只怕绣品被夺走,只怕林栖梧的努力付诸东流,只怕岭南的文脉被暗网窃取。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绣坊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冰冷的喝令,打破了致命的危机。

    “住手!文明基金会行动组办案,闲杂人等立刻退开!”

    第2节隐锋演杀,虚张声势暗护航

    澹台隐率领六名基金会行动队员踹开绣坊残破的大门,黑色作战服衬得他身形挺拔,面容冷峻,眼底翻涌着狠戾的杀意,手中的手枪直指正在行凶的蒙面人,周身散发的压迫感让整个绣坊的气温都骤降几分。

    他接到司徒鉴微的指令,要求他“配合”暗网打手突袭绣坊,既要做出围剿的姿态,又要暗中给打手创造夺取绣品的机会,以此试探他的忠心,同时彻底除掉苏纫蕙这个活码载体。

    可澹台隐心里清楚,苏纫蕙是方言活码的关键,是林栖梧的软肋,更是摧毁文明暗网的重要棋子,他绝不能让她出事,更不能让绣品落入暗网之手。

    这场戏,他必须演得逼真,既要瞒过司徒安插在行动队里的眼线,又要不动声色地逼退暗网打手,护住苏纫蕙和绣品。

    “谁派你们来的?敢在基金会的地盘上撒野,活腻了?”澹台隐的声音冰冷刺骨,枪口微微抬高,做出随时射击的姿态,行动队员们迅速散开,将三名暗网打手团团围住,形成合围之势。

    为首的蒙面人认出澹台隐是基金会的首席行动官,也是司徒先生眼前的红人,心头一惊,却依旧强装镇定,按照事先的安排开口:“澹台大人,我们是司徒先生的人,奉命来取绣品,还请大人行个方便!”

    “司徒先生的人?”澹台隐眼底的杀意更盛,上前一步,一脚狠狠踹在蒙面人的胸口,力道之大直接将人踹飞出去,撞在绣坊的博古架上,瓷器碎裂的声响刺耳至极,“我怎么不知道司徒先生派了人来?竟敢冒充先生的手下,找死!”

    这一脚力道十足,却又精准地避开了要害,只是让对方失去行动力,既演足了狠辣,又没有下死手,完美拿捏着表演的尺度。

    另外两名蒙面人见状,顿时慌了神,他们没想到澹台隐会突然发难,根本不按事先的剧本走,一时间进退两难。

    “拿下!”澹台隐一声令下,行动队员立刻上前,将两名蒙面人制服,动作干脆利落。

    他缓步走到被踹倒的蒙面人面前,蹲下身,枪口抵住对方的太阳穴,语气阴鸷:“说,谁派你们来的?敢打苏姑娘和绣品的主意,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

    蒙面人疼得龇牙咧嘴,看着澹台隐眼底毫不掩饰的杀意,心里打鼓,却不敢暴露真实计划,只能咬牙道:“我们……我们是求财,听说这绣品值钱,才来抢的!”

    “求财?”澹台隐嗤笑一声,手腕微微用力,枪口抵得更紧,“岭南谁不知道苏姑娘的绣坊是基金会重点保护的对象,求财敢抢到这里来?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作势要扣动扳机,指尖微微发力,吓得蒙面人浑身发抖,连连求饶。

    一旁的苏纫蕙看着眼前的一幕,心头满是疑惑。澹台隐是文明暗网的人,是林栖梧的死对头,为什么会突然出手救她?难道这又是一场骗局?

    可肩头的剧痛还在提醒她刚才的凶险,若不是澹台隐及时赶到,她和绣品此刻都已经落入暗网之手。这份疑惑像一根细刺,扎在她的心底,挥之不去。

    澹台隐余光瞥见苏纫蕙怀里完好无损的绣品,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表面却依旧冷硬,起身对着行动队员下令:“把这几个狂徒带回去,严加审讯,敢在基金会的地盘闹事,必须严惩!”

    “是!”行动队员应声,将三名蒙面人押了下去。

    绣坊里瞬间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瓷器碎片散落一地,残破的木门,还有苏纫蕙肩头的伤口,诉说着刚才的凶险。

    澹台隐收起手枪,目光落在苏纫蕙受伤的肩头上,语气没有半分温度,却带着一丝隐晦的提醒:“苏姑娘,绣坊不安全,尽快离开,下次未必有这么好的运气。”

    说完,他没有多做停留,转身率领行动队员离开绣坊,背影决绝,没有半分留恋,仿佛刚才的出手,只是履行基金会的职责而已。

    可没人知道,转身的瞬间,澹台隐攥紧的拳头才缓缓松开,掌心全是冷汗。刚才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不仅他的潜伏身份会暴露,苏纫蕙和林栖梧也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这场护绣的戏,他赌赢了,却也彻底激怒了远在暗网据点的司徒鉴微。

    第3节现场勘破,蛛丝马迹起疑云

    澹台隐离开不到三分钟,林栖梧就带着秦徵羽和暗盾组特工赶到了绣坊,看着残破的大门和满地狼藉,林栖梧的心瞬间揪紧,瞳孔骤缩,疯了一般冲进去大喊:“纫蕙!纫蕙你怎么样?”

    看到苏纫蕙安然无恙地站在原地,怀里紧紧抱着绣品,只是肩头受了伤,林栖梧悬着的心才终于落地,快步上前,一把将她揽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受惊吓了。”林栖梧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和自责,指尖轻轻抚过她受伤的肩头,心疼得无以复加,“疼不疼?我立刻带你去处理伤口。”

    苏纫蕙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刚才强撑的勇气瞬间崩塌,眼眶一红,眼泪差点落下来,却还是摇了摇头:“我没事,绣品也完好无损,栖梧,是澹台隐救了我。”

    “澹台隐?”林栖梧的身体瞬间僵住,松开她,眼底满是不可置信,“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暗网的人吗?怎么会救你?”

    一连串的疑问涌上心头,林栖梧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绝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澹台隐是司徒鉴微最得力的手下,数次对他下死手,恨不得将他除之而后快,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救苏纫蕙?

    秦徵羽立刻开始勘察现场,仔细检查着每一处痕迹,片刻后,他走到林栖梧身边,压低声音道:“谛听,现场有问题。这些蒙面人的作战手法是文明暗网的专属路数,而且他们的目标非常明确,就是活码绣品,但是澹台隐的行动太刻意了。”

    “刻意?”林栖梧蹙眉。

    “对。”秦徵羽点头,指着地上的痕迹和蒙面人留下的装备,“澹台隐明明可以直接击毙这些打手,却只是将人带走,而且他出手的时机太巧了,刚好在苏姑娘遇险的前一秒赶到,更像是提前算好时间,故意演给我们看,也演给暗网的人看。”

    林栖梧蹲下身,仔细查看现场的打斗痕迹,越看眉头皱得越紧。澹台隐的攻击看似狠辣,却处处留手,蒙面人没有一人重伤,行动队的合围也只是做做样子,根本没有真正下死手。

    更可疑的是,暗盾组的外围特工汇报,牵制他们的暗网余孽在澹台隐赶到后,立刻有序撤离,没有丝毫恋战,像是接到了指令一般。

    所有的蛛丝马迹串联在一起,形成了一个让林栖梧心惊的结论:澹台隐的突袭围剿,根本就是一场戏。

    “他到底想干什么?”林栖梧攥紧拳头,眼底满是疑惑和警惕。他一直将澹台隐视为必死的敌人,可今天的事,彻底打破了他的认知。

    数次交锋中,澹台隐都“巧合”地让他逃脱,今天又“巧合”地救了苏纫蕙,这些巧合,真的只是巧合吗?

    就在林栖梧陷入沉思之际,郑怀简的加密电话打了过来,语气凝重:“栖梧,刚收到消息,司徒鉴微得知澹台隐救走苏纫蕙、错失绣品后,勃然大怒,已经给澹台隐下了死命令,方言保护祭礼当天,必须亲手击杀你,夺回活码绣品,否则就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林栖梧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周身散发出凌厉的杀意:“祭礼当天?正好,我也想跟他做个了断。”

    挂了电话,林栖梧看向苏纫蕙,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语气坚定:“纫蕙,祭礼当天,我会护你周全,绣品也绝不会落入暗网之手。澹台隐的事,我会查清楚,不管他有什么阴谋,我都不会让他伤害你分毫。”

    苏纫蕙看着他坚定的眼眸,点了点头,将绣品递到他面前:“栖梧,绣品给你,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林栖梧接过绣品,指尖抚过细腻的缎面和规整的针脚,心底的信念愈发坚定。

    方言活码已成,非遗密钥在握,一场围绕着岭南文脉的生死对决,即将在方言保护祭礼的现场彻底爆发。而澹台隐身上的重重疑云,像一团迷雾,笼罩在林栖梧的心头,让他愈发觉得,这个头号对手的身上,藏着一个足以颠覆所有认知的秘密。

    远在暗网据点的司徒鉴微,看着手下传来的绣坊突袭失败的报告,指尖狠狠捏碎了手中的茶杯,瓷片扎进掌心,鲜血直流,眼底的阴鸷几乎要溢出来。

    “澹台隐,你最好不要让我发现你有二心。”司徒鉴微的声音冰冷刺骨,“祭礼当天,若是你再敢坏事,我会让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场,有多凄惨。”

    一场潜伏者与操控者的博弈,守护者与掠夺者的对决,已然拉开了最后的帷幕。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