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星月没想到这就被叶南枝拒绝了。
她面露尴尬,看向叶南枝。
“南枝姐,我爸也是因为想你们才想要接你们回去,不管你们最终的选择是什么,请你们跟我回家同我爸吃顿饭,大家认识一下可以吗?”
叶南枝笑了,一边用着餐一边看着西门星月,毫不客气道:
“去你家就算了。”
“我们两家差距太大,我看还是不要有什么牵扯的好,免得别人还以为我们巴结你们呢。”
西门星月的脸色更难看了。
总觉得叶南枝的话里夹枪带棒的,特别不友好。
但她是真心想要跟他们姐妹俩熟络,多联系的。
“姐,其实……”
叶筝筝在旁边轻轻出声。
可话没说出来,就被叶南枝冷声打断。
“吃你的,我决定的事不需要你来质疑。”
一句话,堵得叶筝筝哑口无言,不敢再多嘴,默默埋头在旁边吃。
靳沉给她夹菜。
想着这是他们姐妹俩的事。
他不好多嘴,便也没说话。
西门星月还有些不死心,又劝:
“南枝姐,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跟我爸妈都只是心疼你们没了父母,想要给你们一点温暖而已。”
“我说了,不需要。”
叶南枝笑着拒绝,言语却十分冷淡。
“我跟妹妹是从小就没有爸妈陪伴,但是我们过得并不差,不需要别人给予的温暖,你也别叫我姐,我受不起。”
她一会儿还要去工作,没吃多少放下碗筷。
“我还有事要忙,就先走了。”
准备离开时,想到妹妹单纯,耳根子软容易被骗,她又停住脚步盯着妹妹。
“你吃好了吗?吃好了跟我走。”
叶筝筝赶忙吃下最后一口饭,起身乖巧的跟着。
靳沉就有点看不下去了,出声提醒。
“至于吗,吃顿饭都不能让她好好吃,你忙你就先去忙,我媳妇儿我陪着就好。”
叶南枝剜了他一眼,完全没放在眼里,牵着妹妹就先出了餐厅。
靳沉不得已起身来,看向西门星月。
“这件事我觉得你得慢慢来,或是让你爸妈亲自来跟他们谈,让你一个小辈来谈多少有点没诚意。”
生怕媳妇儿走远了,他忙疾步跟着出餐厅。
留下的西门星月坐在那儿,冷嘲的笑了。
这年头居然有人还不愿意搭理富有的亲戚。
避他们就跟避洪水猛兽一样,至于吗。
还是说筝筝现在嫁给了靳沉。
知道靳家比西门家更有权优势,才懒得搭理他们的?
但是不管怎么样,现在这层身份揭开以后,西门家跟靳家的关系至少还是能稳固一段时间的。
后面的事后面再说吧。
叶筝筝跟着姐姐离开后,还是有点想不通姐姐为什么要拒绝西门老师的好意。
她上前看着姐姐,困惑的问:
“姐姐,我们为什么不去跟舅舅相认啊?”
叶南枝停住脚步看她,很是无奈。
“你很喜欢那样的有钱人吗?”
叶筝筝忙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我们家就我们两个确实有点孤单,如果还有别的亲戚,那不也挺好的吗。”
“好什么好,要是他们好当年妈妈会远离他们不跟他们有联系吗。”
叶南枝抬手点了下妹妹的脑袋,无奈的训道:
“你长点脑子吧,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如果有,那你吃后绝对会付出代价。”
见靳沉过来,她软了语气。
“反正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私自跟他们往来,听到没有。”
“哦。”
叶筝筝乖巧的应着,低头站在那儿温顺的像只小白兔。
叶南枝看向过来的靳沉,“伤没好就赶紧回医院躺着,出来溜达什么,带筝筝回去,我先去上班了。”
没再管这俩人,她骑上警用摩托很快消失在路边。
靳沉觉得这个姐姐是真挺凶的。
动不动就训人。
训他就算了,他媳妇儿这么乖居然还训。
靳沉把人搂在怀里,问她:“你姐跟你说了什么?你有问她为什么不愿意跟舅舅相认吗?”
叶筝筝眼珠子转了下,盯着靳沉,没隐瞒道:
“姐姐说舅舅他们要是好人,当初妈妈就不会不跟他们联系了,让我不要跟这样的亲戚往来。”
靳沉,“……”
这叶南枝是不是看谁都像坏人啊。
西门叔他们人不都挺好的吗。
星月人也不错。
怎么在叶南枝眼里,谁接近他们都像是有目的的一样。
不过想到这是他们姐妹俩的事,他不好劝。
一个弄不好让叶南枝又恨他,不让他跟筝筝在一起那就麻烦了。
“那你就听你姐姐的吧,我们先回医院。”
“嗯。”
叶筝筝主动牵起靳沉的手,问他,“你的伤真的不痛了?”
“当然,痛的话我怎么能跟你一起出来。”
靳沉每次说话,都忍不住朝着媳妇儿靠近。
特别喜欢她身上的气息,香香的,像是能让人上瘾一样。
可能这就是生理性喜欢一个人吧。
总想着时时刻刻都跟她腻在一起。
叶筝筝也感觉出来了。
靳沉特别喜欢黏着她,她也不逃避了,请求道:
“一会儿去医院打完吊瓶,我们去看电影吧。”
其实她是想跟他去约会。
现在身边的人都知道他们俩在一起了,他们不用躲躲藏藏了。
她想跟靳沉像普通情侣一样,做情侣间都会做的事。
靳沉毫不犹豫答应。
坐在轿车上的时候,又忍不住把叶筝筝搂在怀里亲。
弄得叶筝筝特别不好意思,半推半就提醒,“别这样,还有司机呢。”
“没事儿。”
靳沉丢下一句,直接升起了车里的挡板,隔断了司机跟他们之间的视线。
叶筝筝还是头一次见这样的轿车。
好高级的样子。
见靳沉又凑过来跟她接吻,她还是放不开,声音轻轻的拒绝道:
“别这样,等你康复出院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但是你现在不要胡来,我要脸。”
姐姐教育过她的。
夫妻俩的事可以躲在家里怎么做都成。
但是不能在外面丢人现眼,遭人谩骂。
靳沉脸皮厚,无所谓。
但是她不行,她要脸。
靳沉吻她的动作停了下来,忍不住低笑一声,抬手捏她软软的耳垂。
“好,我媳妇儿脸皮薄,我不要脸,我悠着点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