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
“哥,真的没事,有些事情想通了就简单多了,我和金无涯代表是疾风狼族和金狮族的联姻,崽都生了两个,两族联姻的目的达到了,各玩各的没什么。”
白衍笑了笑:“月月又看上别人了?”
也不是不行,他的妹妹自然值得最好的。
其实当年联姻,疾风狼族是舍不得白欣月去联姻的,但金狮族派了好几个优秀的兽人勇者来勾搭她,她被金无涯的花言巧语迷惑了,自己主动要联姻的。
“暂时没有,哥,我是回来参加祭祀的。”
每个兽族都有自己的图腾,他们疾风狼是狼族中的王族,图腾之灵也是疾风狼,据说,每个兽族的图腾之灵都是上古时期的纯血兽人献祭而成的,本质上,已经不是兽人了,而是神祇。
兽人大陆如今的情形,很多图腾之灵已经消亡了,甚至连图腾之力都没有了,像他们这些大族,祭祀的时候还是能感知到图腾之力的,蛮族能建立国家,也是因为他们的比蒙图腾还在,但,好像要堕魔了。
堕魔的图腾之灵比消亡的还可怕,祂可能直接开始吃人,首先倒霉的就是供奉祂的后辈们。
蛮族那边正在想尽办法阻止图腾之灵堕魔,一年后,那场蛮族太子试炼就是一个得到某种东西的引子。
蛮族一直以来的老传统,会把皇室子弟自小就投放到各个兽族,任由他们发挥,把这些兽族收拢为己用,在最后的太子位争夺中作为筹码。
金无涯的那位外室,就是自小在金狮族的老族地长大的,但这位不太行,连个正经的身份都没混上,最后只能做少族长的外室。
白衍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沉思的妹妹,没继续问下去:“你是疾风狼族的兽人,自然要回来参加祭祀,长渊呢?当天送回去?”
“不用,金狮族的祭祀是下个月,到时候让他再去就是了,我不放心他们离开我太久,金狮族那边,”白欣月没有说下去,白衍的身体其实不好太思虑的,原主那世,他就是被活活累死的。
“哥,祭祀当天你把这个吃了。”白欣月推过去一个盒子。
白衍打开一看,熟悉的味道刺激着鼻腔,这是他从小吃到大的药,用于祭祀当天让他昏迷的,怕他引动血脉,身子承受不住。
“月月,这几年已经不用吃了。”他能压制住血脉的翻腾了。
“这次的祭祀,会不太一样。”
“你的血脉会再次进化?”白衍一下子就想到了关键处,每个族人的血脉进化,都会让全族有所感知,他是亲哥哥,这种感觉会更明显。
“嗯。”白欣月给了明确的答复,就算不能进化成纯血,也会大幅度提升。
“哈哈哈哈,好好好,不愧是我妹妹。”白衍欣喜的大笑,笑容里藏着一丝苦涩。
他也是兽人,他对血脉同样有执念,但是他只能龟缩在这具破败的身体里,连祭祀都不敢参加。
“哥,我会治好你的。”白欣月平静的陈述。
“好,哥等着。”语气愉悦,带着诱哄,就像家长听见小朋友要给他买大房子的感觉。
白欣月知道他不信,毕竟疾风狼族底蕴犹在,这么优异的血脉,自然不会放弃,自小就给白衍请了无数的巫师来看过,名贵的药材,甚至圣药都用过,只能勉强保住他身体的平衡,不会死但也不会好。
直到白欣月出生,同样优越的血脉,族里的资源开始倾向她。
但现在有希望了,消失了近千年的冥蝎族出现了,在那片神秘危险的森林里,一个上古时期强大无比的腾蛇族正在复苏,那位冥蝎族就在他们身边。
冥蝎族,没有固定的血脉传承,但任何蝎族都能进化成冥蝎族,一旦成为冥蝎族,这天下任何药,毒都是他的奴仆,只要他见过闻过的毒,他都能瞬间复刻成功,血脉的力量,让他能无视任何的毒。
白衍的身体,别人治不了,冥蝎族一定能,所以,白欣月一定要参加那场蛮族的太子试炼,她要交好腾蛇族,请冥蝎族为白衍治病解毒。
首先,就是要提升自己的血脉,平等交际的基础就是自己足够强,那片森林是特殊的,里面的兽族虽然刚摆脱茹毛饮血的阶段,但血脉退化的极慢,尤其是腾蛇族,人人都有兽族血脉,恐怕已经有纯血的腾蛇了。
祭祀的当天早上,白欣月不放心,亲自盯着白衍把药吃下去,昏迷了过去,又让白衍的心腹看着哥哥和儿子,自己带着女儿匆忙的来到祭祀之地。
“这个时候还迟到,没规矩。”原主的父亲站在前排,瞪了女儿一眼,低声呵斥。
白欣月没理他,站在了他前面,兽族祭祀,以血脉为尊,辈分不重要。
前排队伍里,最年轻的就是白欣月,其余都是长老,族长,祭祀台上站着大祭司看了她一眼,开始祭祀。
热!
胀痛!
白欣月的眼睛已经变成了兽瞳,四肢控制不住的出现兽化,大祭司看到她的情况,先是一愣,接着就是一喜,这是血脉提升的表现。
白欣月已经无暇顾及身边的情况了,她仰天长啸一声,直接兽化,威风凛凛的白狼出现在半空中,风在她四周形成了大的漩涡,白狼在漩涡中岿然不动,仰着头,似乎在感受自然之力。
祭祀台附近罡风阵阵,很多兽人也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兽化,现任族长,也就是白欣月的爷爷,抬手把已经兽化的长风护在了自己身边,抬头看着空中的孙女,眼神里迸发出炽烈的光芒。
祭祀台上,大祭司不急不缓的吟诵着晦涩的祭词,引动血脉呼应着空中的白狼。
空中的白欣月远没有看起来那么平静,她感觉自己的血液在横冲直撞,身体似乎也在重组,看似在她身边轻缓的风见缝插针般的在撕裂她的身体,她在忍受,忍受着敲骨断髓般的疼痛。
她的皮肤开始渗血,白色的狼毛被染成了红色,但她依然一动不动的站在风中,咬牙忍着那几乎灭顶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