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师对薛艳梅的态度不以为然,恬静的道:“既不认识我,刚才在大殿里为何那般看我?”
薛艳梅满身的火药味:“那样看你又如何?长一张脸皮,不给人看,就别要脸。”
李师师在御香楼也是阅人无数,从薛艳梅的态度上看得出,她不认识自己。
“妹妹为何对我这么多敌意?我李师师和你从不认识,何必恶语相向?”
“李师师?”
薛艳梅满脸恐慌,“你,你,你是李师师?你不是死了吗?”
“我死了?”
李师师装作一脸错愕的表情,“你怎么这副表情?我一直活的好好的,怎么这样说我呢?”
“你何时上的二龙山?”
死而复生,确实怪诞,薛艳梅验证一下李师师上山时间和死亡时间是否一致。
“我跟林教头在三个月前,一同逃离梁山,到二龙山安营扎寨。”
“怎么了?”
薛艳梅脸色渐渐变得正常:“你不是东京御香楼的那个李师师?”
“自然不是。我也听说过东京有个李师师,和我同名同姓,长得国色天香,而且和皇帝还有些瓜葛。”
“你该不会把我当做那个李师师了吧?”
李师师装作很好奇的样子道。
薛艳梅尴尬的笑了笑道:“呃,原来是同名同姓的人,我就说嘛,人死怎么可能会复生呢?”
李师师八卦的问道:“御香楼的那个李师师是怎么死的?”
薛艳梅白了李师师一眼:“这你都不知道?是吏部侍郎小衙内让李师师陪酒,结果李师师醉酒,第二天就没有醒来。”
接着,薛艳梅脸上浮现鄙夷的表情:“我和你说这些干什么?”
“头领们在大殿里议事,你和那几个女人怎么可以进去的?”
李师师微微一笑:“我也是头领。”
薛艳梅闻言,脑子里仿佛响起一道惊雷,女人在这里竟然能担任头领?
这时,薛艳梅看着李师师的眼神变得清澈了:“那么,那几个女子也是头领?”
李师师点点头:“是啊,怎么了?”
薛艳梅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女人在这里也可以当头领吗?”
“这里男女平等,只要足够优秀,就可以担任头领。”
“和是男是女无关。”
薛艳梅拉着李师师的手,一脸谄媚:“师师姐,你看我能不能当个小头领?”
“那要看你的表现了。”
……
东京。
皇城。
金銮殿。
皇帝赵佶高坐龙椅,文武大臣分列左右。
艺术家皇帝周身散发着儒雅和威严。
“童爱卿,北境战事如何?”
枢密使童贯出列,手持笏板,躬身道:“启禀陛下,辽东地区完颜阿骨打建立金国,势头凶猛。”
“现在金国已经占有辽国半数土地,辽国应接不暇,无力南下。”
这时,宿太尉也出列汇报:
“陛下,征辽先锋使宋江,副先锋使卢俊义守幽州,发动大小数十次战斗。”
“守住大宋的北方门户,令辽军无法叩关中原。”
“臣等奏请陛下犒劳梁山军。”
招安梁山,宿太尉出了不少力,此刻为梁山军请功,醉翁之意不在酒,是为自己攫取政治地位。
高俅出列道:“臣附议。”
老贼这时候的敌人不是梁山宋江吴用等人,而是二龙山林冲。
他深知梁山大军和二龙山不和,敌人的敌人自然可以拉拢过来当朋友。
“附议!”
“附议!”
一些亲近高俅的大臣跟着高俅附议。
皇帝赵佶道:“准奏,命有司备金银御酒布匹,犒赏梁山大军。”
“此事由高爱卿去办。”
高俅躬身拜道:“臣遵旨。”
吏部考课院知院事出列,朗声道:“启禀陛下,陵川县知县张德贤上奏,陵川县组织民兵,打退田虎大军两次进攻。”
“剿灭匪军六万余众,斩杀匪首四人!”
话落,所有文武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
“这怎么可能?陵川县才多少人?怎么能剿灭这么多匪军?”
“田虎占领河北五州五十六县,手下彪悍头领超过百人,小小陵川县,怎么可能打败田虎?”
“肯定是谎报战果!”
“胡说!谎报战果是欺君之罪,满门抄斩,谁敢谎报?就算谎报战果,也不敢报这么大天功?”
赵佶皇帝也是震惊的下巴都要掉了:
“剿灭匪军是六万还是六千?”
知院事道:“回陛下,奏折上明明白白写着,确实是六万。”
“那陵川县知县张德贤,哪有这般才能?”
“回陛下,张德贤并未把天功据为己有,是二龙镖局掌柜林冲和林冲的手下在陵川训练的民兵。”
“奏折上还提出闲时为民,战时为兵的民兵理念,对打击匪寇,很是有效。”
闻言,赵佶皇帝实在绷不住了,他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大声喊道:
“快把张德贤的奏折呈上来!”
知院事把奏折递给太监,呈给皇帝赵佶。
一份洋洋洒洒几千字的奏折,皇帝从头到尾,一字不落的阅读。
张德贤的这道奏折,详细写了训练方式,动员群众,守城,追击,截击,特种作战等内容。
简直就是一本民兵守城的教科书。
自然,林冲和刘子龙等人也在奏折里反复提起。
“好!好!好!”
皇帝赵佶眉开眼笑,一边看奏折,一边来回踱步。
太监像皇帝尾巴一样,跟着皇帝,生怕皇帝看不到地,摔了跤。
“万岁爷,您开心就好,小心脚下。”
赵佶回到龙椅上坐下,问道:“考课院,这奏折是否有虚夸成分?”
考课院知院事躬身道:“禀陛下,已经派人核实,并无虚夸。”
赵佶神清气爽,对大殿里的童贯道:“童爱卿,把这陵川县的奏折整理一下,誊抄给匪患泛滥的州县。”
“让那些州县效仿陵川县,组织民兵,闲时为民,战时为兵,自行防范匪寇攻城略地。”
“但有时机,夺回失地!”
童贯躬身道:“遵旨。”
皇帝又对考课院知院事道:“考课院,陵川县上奏有功,赏金百两,银千两,锦缎五十匹。”
“遵旨。”
高俅出列道:“启禀陛下,林冲能训练民兵,打败田匪。”
“这样的人放在民间,始终是个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