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妈和周晨雨都在等刘仁之钻进她们精心编织的牢笼。
尤其是吴妈。
从黄春莲把她带到刘仁之身边的第一天起,她就处心积虑。
她心里有无数个计划。
原本以为很难实现,没想到黄春莲自己就不是个东西,她给了吴妈机会。
给了她真正当刘仁之母亲控制刘仁之的机会。
这三十五年,没有任何一个人陪伴刘仁之的时间超过她。
就连苏静在她面前都不敢过于放肆。
她原本以为刘仁之已经是她掌中之物。
没想到横空来了一个林婉怡。
她打乱了吴妈的计划,打乱了她为周晨雨铺好的路。
如今的刘仁之已经不好控制了,她必须动手。
现在,她听到刘仁之汽车的声音。
楼上的周晨雨也听到了。
她在性感的内衣外面套了一条短裙。
内衣若隐若现有着极致的诱惑。
她在镜子前扭来扭去欣赏了半天,最后满意地下了楼。
刘仁之已经坐到了吴妈面前。
他背靠在椅子上,双腿交叉:
“吴妈,有什么东西要给我?”
吴妈带着假笑递给他一杯茶:
“不急,先喝杯茶,仁之啊,我们俩的关系如今已经这么生分了吗?
“你来得这么不情不愿。”
刘仁之把茶杯接过闻了闻:
“吴妈,上次我就给你明确说过,你应该明白。
“有些话,我不想重复。”
他一口没喝放下了茶杯,吴妈也没有让他继续喝,而是让周晨雨拿来了别墅的房本递给刘仁之:
“今天叫你来,就是要把这个东西给你。
“仁之,这别墅是你买的,我只是一个佣人保姆,一直住在这里也不合适。
“以前,我以为我们的感情是不一样的,我以为我们不是普通的保姆和雇主的关系。
“我以为我们是母子,真正的母子。
“我毫无保留地对你好,甚至比对晨雨都好。
“我以为你跟我的心情是一样的,可没想到不是的。
“你和我想的不一样,我拿你当儿子,你却只拿我员工。
“既然如此,我也有自知之明,这套别墅还给你。
“至于我和小雨......”
她顿了顿才继续说:
“我们准备回老家,仁之,这辈子也许我们不会再见面了。
“到我死了那天,希望你能去看我一眼,给我上柱香我就满足了。
“仁之啊,你要相信我,我从第一天起就是拿你当儿子在养。
“不然我也不会不顾危险去河里救你。”
刘仁之紧闭着嘴唇一言不发。
他静静地看着周晨雨递过来的房本。
还有周晨雨那薄如蝉翼的衣服。
别墅里静得出奇,好几分钟之后刘仁之才说:
“吴妈,这房本写的是你的名字,所以,你要是想搬回老家的话可以自己卖掉它。
“我既然送给了你们,就没有再收回去的道理。
“你放心,过去几十年你对我的好我铭记于心,真到了你老去那天,只要晨雨通知我,我一定会到场。”
他说完这句话起身:
“吴妈,你保重。”
他转身离开,周晨雨很急,她朝吴妈挤眉弄眼。
吴妈却无比淡定。
因为她知道,刘仁之走不出去了。
至少今天,他是走不出去的。
果然。
刘仁之还没有走出花园就感觉脑袋昏昏沉沉。
眼前的玫瑰花从一朵变成了十几朵甚至几百朵。
他不知道该往哪边走,到处都是花,到处都没有路。
他努力保持镇定用力甩头。
可花不见了,却看到林婉怡朝他笑意吟吟地走来。
不可能。
林婉怡怎么可能在这里?
尤其她还穿的那么清凉。
一眼就能透过裙子看到她整个身体。
不行。
他只要看到林婉怡的身体就把持不住。
他对林婉怡是生理性喜欢,林婉怡的身体对他来说有致命的吸引力。
尤其是穿成这样的林婉怡,他更加无法抗拒。
他不由自主地伸手过去想要牵林婉怡的手:
“婉怡,你怎么在这儿?”
站在他对面的周晨雨黑了脸。
她转头跟吴妈抱怨:
“妈,他说我是林婉怡,他居然把我认成林婉怡。
“凭什么?”
吴妈捂住她的嘴小声说:
“你管他呢?不管他现在心里想的是你还是林婉怡,在他身边的都是你。
“幸好我做了双重准备,不止茶里放了东西,香里也放了东西。
“所以尽管他没喝茶,依然逃不掉。
“小雨,赶紧把他带进房间,机会不多,你得尽快,错过这次,他再也不会相信我了。
“记住,一定要全程拍摄,还要发给林婉怡和苏静,这才是重点。”
“嗯。”
周晨雨心脏怦怦跳。
她用力扶着高大的刘仁之进了房间。
门关上那一刻,她幻想着自己已经成为刘太太过上了人人羡慕的富太太生活。
而门外的吴妈又躺到了靠椅上。
刘仁之,呵呵,终究还是逃不过她的手掌心。
她伺候他一辈子,怎么可能甘心就当个佣人保姆?
凭什么呢?
不想当她儿子,那就当她的女婿。
总之,刘仁之他跑不掉。
半个小时后,她趴在周晨雨的门外听到周晨雨在激情大叫。
一声高过一声。
她很满意。
得逞了。
一切都在按照她的剧本走。
她又轻手轻脚下楼给林婉怡打去了电话。
“林婉怡,到这个地方来,我给你看一出好戏。”
在医院的林婉怡不明白吴妈找她做什么。
她不去:
“吴妈,你有什么事情找仁之,我和你不熟。”
“哈哈哈。”
吴妈在电话里得意地笑:
“仁之就在我家啊,在小雨的房间里呢。
“你说她们孤男寡女,我怎么好意思去打扰他们是不是?
“你来吧,来看看你在仁之心中到底算什么东西。”
林婉怡握着电话的手指泛白。
她不是傻子,她知道吴妈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刘仁之现在和周晨雨在一起。
在周晨雨的房间里。
他们在做什么?
吴妈那么自信地打电话来,林婉怡心里像有针扎一样在疼。
不可以的。
刘仁之不可以背叛她。
他也不会背叛她。
如果他喜欢周晨雨,那他们早就应该在一起了,为什么还要等到现在?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拿起包包冲出医院上了出租车。
吴妈的声音一直在她耳边说:
“之前仁之只是对你一时新鲜,他只是想玩玩不一样的而已。
“男人,哪个不喜欢清纯的?哪个不喜欢干净的?
“林婉怡,没有哪个男人不在乎第一次,包括仁之。
“来,我给你听听仁之和晨雨在一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