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怡没想到那一口血让刘仁之更疯了。
她用力推开他:
“你到底在发什么脾气,我又没有惹你?”
“没有?”
刘仁之眼神像火一样看着她,手抚摸着她带着自己鲜血的嘴唇;
“你还说没有?”
“就是没有。”
林婉怡委屈得要死:
“我好好的在医院陪着慧慧,吴妈突然说你和周晨雨在,在,在......”
她停了一下哽咽着继续说:
“你有没有想过我那个时候的感受,我在门外听到那些声音我恨不得去死。
“刘仁之,那一刻我心里有多难受我有多慌你知不知道?
“我以为我又遇到了渣男,我以为我的一片真心又要被践踏。
“我以为我真的就是给你玩玩而已,我以为,我......”
她说不下去了,刘仁之却又用力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才说:
“这就是我生气的原因,林婉怡,你不相信我。
“你居然会怀疑我,你居然会以为我背叛了你。
“林婉怡,我伤心的是这个。”
林婉怡刚刚还在委屈的心一下就晴了。
原来,刘仁之生气的点在这里。
原来他是因为这个生气,是因为她不理解他,不是因为周晨雨,也不是因为什么吴妈。
她抬起头,红红的眼睛就那么看着刘仁之,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刘仁之依旧怒气冲冲,林婉怡却顺手把他推到了沙发。
然后跨坐在他大腿上,红唇直接就盖了上去。
热烈又缠绵,直接又冲动,没有丝毫犹豫。
这是林婉怡难得的主动,带着隐隐的歉意。
撩得刘仁之满腔怒火全部化成了欲望。
他扣紧了林婉怡的腰肢,用力的回吻了上去。
直到林婉怡嘴唇红肿,他才抚摸着林婉怡的唇:
“不要怀疑我对你的爱,婉怡,永远不要怀疑我。
“我认定了你就是一辈子,就永远不会背叛你。
“你要一直相信我,知道吗?”
“嗯。”
林婉怡还能说什么呢?
她只能默默地拿掉刘仁之的眼镜,再扯掉他的领带。
一颗一颗解开他的扣子,手指抚摸着他滚烫的肌肤。
最后把脸贴上了刘仁之的胸膛。
她能给他的,只有爱!
她没有钱,只有爱。
一辈子的真心和爱。
他们从沙发到卧室,又从卧室到浴室。
情动不已的时候刘仁之递给林婉怡一个盒子:
“帮我戴。”
林婉怡却丢掉了包装:
“仁之,我给你生个孩子吧,一个我和你的孩子。”
刘仁之的欲望彻底被点燃。
两个小时后他才把林婉怡抱进浴缸洗澡。
孩子。
他是喜欢孩子的。
无论是林婉怡的孩子还是他的孩子,他都喜欢。
他不会强迫林婉怡生一个他的孩子,就算不生,他也会把王可可当作亲生的。
但是林婉怡愿意生,他只会觉得是锦上添花。
他坐在沙发上想着以后两个孩子围着他喊爸爸的画面。
越想越开心,越想越幸福。
接着电话就给苏静打了过去:
“妈,我和婉怡的婚礼你筹备得怎么样了?可要抓紧啊。”
苏静笑得合不拢嘴:
“我知道,场地我都看了,最好的地方人家要提前一年预定。
“我想了好久,最后用老板的身份订到了。
“还有珠宝啥的,都要提前订制,得要时间。
“你早点不告诉我,现在给我搞什么突然袭击,可不能怪我慢啊。”
刘仁之哦了一声:
“反正要快啊,不然到时候婉怡挺着个大肚子穿不进去婚纱了。”
“什么?”
苏静差点尖叫了:
“婉怡怀孕了?这就怀孕了?
“天啦,儿子,这么大的好消息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哎呀,我这,我这,我还什么都没准备好啊,我这......”
苏静激动得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刘仁之却又给她泼了一盆冷水:
“冷静,妈,冷静,婉怡还没怀上呢,但是,我相信,快了。”
刚刚还激动的苏静一下又像泄了气的皮球。
没怀上,白激动一场。
不过儿子说快了那就是进展顺利。
她又高高兴兴看日子去了。
顺便还给李素华打了个电话,商量好日子。
刘思悦在一边听得也高兴,她告诉苏静:
“妈,等开学我还是要去学校重新上课,把毕业证拿到,我还准备考研究生呢。”
“真的?”
苏静没想到刘思悦主动提了出来。
她以为刘思悦经历了那些,尤其是和秦朝那件事闹得学校沸沸扬扬。
她以为刘思悦不会想要再回学校。
她试探着说:
“悦悦啊,咱们家养的起你,将来也不需要你做什么工作。
“你不用勉强的,那个毕业证那个学历对我们来说,不是很重要。”
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刘思悦的表情,可刘思悦却很认真:
“妈,我是认真的,我想回去上课,我也想继续学习。
“我知道我们家不缺钱,可是我也不能一辈子依赖大哥。
“妈,我会好起来的。”
苏静抱住了刘思悦,这是最好的结果。
刘思悦愿意自己尝试,证明她的心魔已经在退散。
苏静支持她,绝对支持她,她激动地点头:
“好,等开学妈妈跟你一起去办手续,悦悦啊,你一定能好起来的。”
下班回家的刘仁之听到刘思悦要复学的消息后也很高兴。
他欣慰地拍了拍刘思悦的肩膀:
“好,很好,悦悦,你很勇敢,哥还要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
刘思悦歪头问:
“什么事?”
刘仁之看着她:
“秦朝在监狱里和人打架,他的刑期增加了两年。
“陈关山在监狱里犯病没有抢救过来,一个星期前他已经死了。
“悦悦,欺负你的人,一个一个都付出了代价,你的新生活来了。”
刘思悦终于流出了激动的泪水,苏静和她一起抱头痛哭。
她的女儿,苦难都过去了。
但是他们都不知道,此刻的黄春莲正看着刘思悦的照片冷笑。
而此刻的周晨雨正在别墅大发脾气。
她砸掉了客厅里能砸的所有东西,地上一片狼藉。
吴妈跟在身后劝她:
“小雨,你别着急,你这样妈真的很担心。
“车到山前必有路,只要人还在,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周晨雨不听,什么都不听。
她看到什么砸什么,一边砸一边尖叫:
“你知道什么?我身上最值钱最重要的东西没有了。
“妈,我为仁之留了三十年的贞操就这样没了,我不甘心,凭什么呀?
“刘仁之怎么能那么狠心,他怎么能就那么把我最宝贵的东西随便送给一个送外卖的男人。
“妈,我不服,我不服,但凡他好好给我挑一个富二代我都不会这么生气。
“我一定要报仇,我要弄死林婉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