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侯玉书带着人来到了一个小镇。
当然,镇上丧尸太多,他们肯定不会进去,而是找了镇边上的农户,清理出来后住进去。
这是一栋二层楼,房间不多,但每间住两人还是够了。
孔薇薇等到所有人选完屋子后,她也没动,而是乖顺地出去抱木柴进来烧火做饭。
她现在唯一的作用,就是做饭了。
夜幕降临。
除了守夜的两人,其他人都进去睡觉了。
毕竟白天精神力高度集中,还和丧尸战斗,晚上必须养精蓄锐。
而收拾完的孔薇薇站在一道门前犹豫很久,最后还是推开门进去了。
等到凌晨两三点,大家都进入深度睡眠时,晞瑶开始行动了。
她看着前面几百米处的二层小楼,掏出了几张传送符。
先悄无声息传送到主角团未来最重要的两个助力的房间。
洒下迷药后,晞瑶一手提起一个,快速传送离开。
她直接选了距离京市最远的城市,找个空房间将手中两人扔下。
然后一人喂下一颗遗忘丹,让他们把近期的记忆全部忘记。
最后将两人分开投放。
这样,他们会忘记主角。
距离远,以后去京市的几率就小了。
哪怕去了,那时候已经过了最佳时期,对主角也没什么用了。
晞瑶如法炮制,把主角团未来最坚实的几个人都给送得远远的。
做完这一切,晞瑶看着前面那栋依然安静的楼房呵呵一笑。
“以后但凡你们吸纳厉害的异能者,我都给你们送走。”
再加上资源抢夺,她就能降低男女主气运值。
因为996不在,晞瑶无法看到进度,只能把该做的都做了。
至于为什么不给男女主也喂一颗遗忘丹,是因为她现在不想引起男女主的警觉。
毕竟现在男女主气运值属于巅峰时期,不排除因为气运爆棚而让遗忘丹的药效失效。
将男女主的事暂时抛之脑外,晞瑶环顾四周。
“小狼,小狼?”
她轻声呼唤。
周围黑黢黢的,什么也没有,一根狼毛都看不见。
“这家伙,又不肯露面了。”
晞瑶小声嘀咕一句,转头也回去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柳如烟走出房间,刚拐过墙角,脚步猛地顿住。
孔薇薇正从吕建安的房间里出来。
头发散乱,衣裳皱巴巴的,领口的扣子系错了位。
她低着头,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潮红,手指拢着衣襟,正轻手轻脚地往楼梯口走。
柳如烟脑子里“嗡”了一声。
“薇薇?”
孔薇薇整个人僵住,慢慢转过头来,脸色瞬间煞白。
柳如烟几步走过去,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又看向那扇还虚掩着的门。
那是吕建安的房间。
她心底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你怎么……”柳如烟压低了声音,却压不住语气里的震惊,“你怎么会在他的屋里?”
吕建安是谁?是一直对她嘘寒问暖、事事殷勤的人。
她虽然只喜欢侯玉书,可吕建安那点心思她不是不知道。
她不回应,却也没明确拒绝过。
尤其末世里,多一个人护着总是好的。
可现在……
孔薇薇目光闪躲,嘴唇动了动,挤出两个字:“只是意外。”
“意外?”柳如烟觉得自己听错了,“什么意外能让你意外到他屋里去?”
孔薇薇没再解释,只是低下头,捏着衣领匆匆绕过她,往楼下跑了。
柳如烟站在原地,指甲掐进掌心。
她扭头看向吕建安的房门,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那人怕是还睡得死沉。
心里那股不舒服越来越浓。
她知道自己对吕建安没那个意思,可看到这一幕,还是觉得自己的东西被人抢了。
尤其那个人还是孔薇薇,是她从学校开始唯一能说说话的好朋友。
为什么要一起背叛她?
这时,侯玉书也从房间里出来,看见柳如烟的表情,皱眉问道:“怎么了?”
柳如烟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出口,只是摇了摇头。
侯玉书也没多问,下楼准备吃早饭。
孔薇薇已经在忙碌着摆食物。
随之吕建安也下来了,精神抖擞。
看到柳如烟时,他的眼神还是习惯性地亮了亮,但又心虚似的漂移起来,开口问道:
“如烟,昨晚睡得好吗?”
柳如烟冷眼看着他,没吭声。
吕建安闭上嘴巴,目光在孔薇薇身上游移了一下,最后来到她旁边,帮忙拿筷子。
柳如烟看在眼里,心里更堵了。
早饭放好,众人围坐在一起。
侯玉书扫了一眼,眉头渐渐拧了起来。
“怎么少了人?”他放下碗,数了数,“老周、李强他们六个人呢?”
众人面面相觑,都以为是睡过了。
侯玉书看向吕建安:“上去叫他们下来吃饭。”
吕建安点点头,上楼去了。
过了一会儿,他匆匆跑下来,一脸茫然:“没人啊,房间是空的。”
“空的?”侯玉书站起身,“他们不在房间里?”
吕建安摇头:“都不在,被子还是乱的。”
侯玉书脸色沉下来,转头看向昨晚守夜的两个人:“你们昨晚有谁看见他们出去了?”
两个守夜的对视一眼,都摇头。
“不可能出去。”其中一人肯定地说,“我守前半夜,一直盯着门,没人出去。”
另一个也说:“我守后半夜,也没见任何人出去。”
侯玉书的脸色彻底变了。
没人出去,那人哪里去了?
他立刻让人到周围去找。
十几分钟后,出去找的人陆续回来,都说没见到那六个人的踪影。
连脚印都没发现,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队伍里一下子没了六个异能者,而且都是等级比较高、潜力不错的好手,这对侯玉书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
他脸色铁青,一拳砸在门框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柳如烟犹豫了一下,开口道:“会不会是他们自己想要离开,怕被发现,所以趁夜走的?”
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不太信。
那几个人平时跟着侯玉书鞍前马后,听话得很。
而且昨晚吃饭时还有说有笑,一点征兆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