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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掌门问话!陈长安指严家

    第41章:掌门问话!陈长安指严家,局势紧张

    陈长安走出居所时,天光已经大亮。檐角挂着的铜铃被风撞了一下,声音很轻,他脚步没停。手里那把剑还留在屋里,腰上空着,反倒觉得轻松了些。

    刚转过回廊,一名执事便迎上来,脸色绷得死紧:“掌门召你去大殿,立刻。”

    陈长安点了下头,像是早知道会有这一出。他跟着执事走,穿过了三道门庭,脚底石板从青灰变成深黑,最后踏上九十九级白玉阶。每一步都稳,没看两旁肃立的弟子,也没问掌门为何突然召见。

    大殿内光线半明半暗,香炉里烟气笔直往上,像一根线吊着屋顶。掌门坐在高阶之上,披着暗纹山河袍,手搭在扶手上,指节微微发白。

    “严昭然说,”掌门开口,声音不高,却压得住整座殿,“你与陈家灭门有关?”

    陈长安站在殿中,离台阶还有十步远。他躬身行礼,动作标准,不卑不亢。袖口滑落一截手腕,骨节分明,没有一丝抖。

    他没急着答话。

    心神一动,【天地操盘系统】悄然运转。眼前景象无声切换——掌门头顶浮现出一串只有他能看见的数据流:**政治信用估值:中等(67/100),关联势力权重:宗门自主性38%,朝堂依附度49%,风险预警:立场可动摇**。

    数值不算高,也不算低。关键在那个“可动摇”。

    陈长安心里有了底。

    他抬头,拱手道:“严家才是幕后黑手。”

    话音落地,香炉里的烟都像是顿了一瞬。

    掌门眼皮微抬,目光沉下来:“你说什么?”

    “他们为夺龙脉秘闻,勾结太子,灭我陈家满门。”陈长安声音平稳,像在陈述一件早已写进史书的事,“严昭然踩碎我的复仇令,不是一时冲动,是想彻底抹掉陈家存在的痕迹。”

    “证据呢?”掌门问。

    语气依旧冷,但身体前倾了半寸。那是人在听到超出预期的信息时,本能做出的反应。

    陈长安没再废话。左手探入怀中,取出一块玉佩,反手一甩。

    玉佩划过一道弧线,落在大殿中央的青铜地砖上,发出清脆一声响。

    “此物,严蒿的贴身之物。”

    掌门盯着那块玉,没动。

    玉呈墨绿色,正面雕着一只衔云鹤,背面刻有细如发丝的篆文“严氏承运”。这不是寻常赏赐品,而是首辅身份信物之一,只有在重大典礼或密诏传令时才会佩戴。

    更关键的是,这种玉佩共铸七枚,每一枚都有独门火漆封印,外人仿不出来。

    “你从哪得来的?”掌门终于开口。

    “昨夜严昭然闯山留下的。”陈长安道,“他带人逼宫,身上藏着这枚玉佩,被我从暗袋里摸出来。若掌门不信,可命人查验火漆印记,是否与朝廷备案一致。”

    他说得干脆,像是早就准备好这套说辞。

    其实根本不是昨夜拿的。

    这块玉,是他三日前潜入严府别院,在严昭然醉倒后从其贴身衣物中取走的。当时他还顺手在案台上用血写了“三日后,严府血祭”八字。但现在没必要提这些细节。

    重点是,这块玉是真的,而且来路经得起查。

    掌门没让人去验,也没叫执法堂。他就那么坐着,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权衡什么。

    “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他缓缓道,“指控首辅谋逆,等同于挑战整个朝堂秩序。若无实据,便是造谣惑众,按律当诛。”

    “我知道。”陈长安站着没动,“所以我只说事实。严家贪图龙脉秘闻已久,我陈家世代镇守北陵,掌管地脉图谱,他们不动手才怪。当年大火烧了三天三夜,尸体堆成山,可朝廷派来的‘查案使’只待了一天就走了——因为根本不想查。”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掌门,您觉得,一个首辅之子,敢在山河社公然辱骂弟子、踩碎信物,凭的是什么?不就是知道没人敢动他爹吗?”

    这话戳到了点上。

    殿内静了几息。

    掌门眼神变了。不再是单纯的审问姿态,而是开始思考背后的可能性。

    他缓缓起身,走下台阶,停在玉佩前三步远的地方,低头看着它。

    “你说严家图谋龙脉……”他低声问,“那你呢?你现在做的事,是不是也在碰不该碰的东西?”

    陈长安迎上他的视线:“我是要讨债的人,不是借钱的贼。他们做空我家,我就要做空他们。这不叫碰,这叫清算。”

    掌门眯眼。

    片刻后,他弯腰,亲自将玉佩拾起,指尖摩挲背面篆文,又对着光看了看火漆封痕。

    “这东西……不能留在宗门。”他说,“若被人发现你持有此物,山河社会被牵连。”

    “那就交给你。”陈长安道,“你是掌门,有资格决定要不要查。”

    “我若不查呢?”

    “那我也认。”陈长安说得坦然,“但我还是会继续查。哪怕一个人。”

    掌门看着他,忽然笑了下,很淡,几乎看不出情绪:“你倒是清楚自己的位置。”

    “我很清楚。”陈长安说,“我不是来求庇护的。我是来告诉您——风暴要来了,站哪边,您得早点选。”

    这话太直,也太狠。

    换作别人,早被轰出去了。可陈长安说的时候,眼神没飘,气息没乱,就像他已经在刀尖上站惯了。

    掌门沉默许久,终于转身,一步步走回高阶。

    他在主位前停下,却没有坐下。

    “今日召你来,本是想问你是否牵连旧案。”他背对着大殿,声音低沉,“现在看来,问题不在你。”

    他顿了顿,补充一句:“但答案,也不是你说几句就能定的。”

    这是话里有话。

    既没承认,也没否认;既没支持,也没打压。但在这种时候,这种态度本身就是一种松动。

    陈长安懂了。

    他不再多言,躬身行礼,准备退出。

    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掌门忽然又开口:

    “那块玉……先放在我这儿。”

    陈长安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

    掌门没看他,只是将玉佩攥进了掌心,袖袍垂落,遮住了动作。

    “三日后严蒿亲临,地点设在问罪崖。”掌门说,“他会当面质你。你要活下来,才能继续说话。”

    这话没带感情,却透着一丝警告之外的东西。

    像是提醒,也像是默认某种默许的存在。

    陈长安没应声,只是再次拱手,然后转身离去。

    靴底踏过黑石地面,声音渐渐远去。

    大殿重归寂静。

    掌门站在原地,掌心摊开,那枚玉佩静静躺在其中,边缘还沾着一点灰——是从陈长安袖子里带出来的。

    他盯着它,眉头越锁越紧。

    窗外风起,吹动檐角铜铃,叮当一声。

    玉佩表面的火漆纹路,在光下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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