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凭借着这一手,他才能一直在赌桌上掌控着先手,将眼前的两人牵着鼻子走。
无论是先前崔浩的突然失态,还是两人的不断上头,都是他丹田当中紫金色小人的推动。
而此时,在屏风后方密室当中的高婷一脸沉思的看着眼前的光幕。
这是崔浩还是贺明远的表现,跟原来都不一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林玄夜到底是什么来头?
“怎么样,还要不要继续?”
林玄夜看着手里的地契,一脸笑意的问道,崔浩一副输红了眼的样子,死死的盯着林玄夜。
“这是我崔氏铁匠铺的地契,今天你要是赢了我,这个就归你!”
崔氏铁匠铺一出,直接将一边的贺明远都震惊的愣在了原地。
“老大,这这这,这不合适啊,这万一要是输了的话…”
“少踏马废话,给我滚开!”
崔浩一把推开贺明远,死死的盯着林玄夜,林玄夜将手里所有的筹码全部推出,细细看去,足足有将近二三十个亿。
“这些够不够?”
崔浩冷冷的摇摇头:“远远不够,我要,黄泉剑!”
冰冷的声音传来,林玄夜愣了一下,随后,一脸轻松的召唤出了那把古朴的长剑,将其放在了桌上。
“没问题!”
崔浩眼中闪过一抹得逞的笑容,好啊,不枉我浪费这么长时间陪你演戏!
林玄夜看着他的眼神,突然开口说道:“你没有被影响?”
崔浩得意的笑了笑:“还真以为我是贺明远这个废物,早在刚开始我情绪失控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你对我的心神产生影响,早就防住了!”
一边说着,一边从腰间拽下一枚精致的铜钟,铜钟上面刻录着繁复的花纹,赫然正是一件级别不低的灵魂防御法器。
“你的目标是我的黄泉剑?”
崔浩大笑一声:“要不然呢?你以为你有什么值得被我觊觎的吗?”
他一脸狰狞的看着摆在桌上的黄泉剑,脸上满都是得逞的狰狞。
“你凭什么得到这把剑,血绮罗是我的,这把剑也是我的,魔帝的位置也是我的!”
看着他癫狂的样子,林玄夜微微摇了摇头,傻孩子,天魔之意从来不是攻击你的心神啊,是为了放大你的情绪!
他回过神来:“那开始吧!”
崔浩直接伸手一挥:“这把老子不跟你赌这些没意思的东西,我给你赌实力!”
他浑身上下迸发出道道青绿色的魔气,眼前的桌子直接沉入地下,整个房间瞬间变成了一个演武场。
没错,实力也是可以赌的,在这金玉坊当中,一切都可以赌,甚至还有人赌自己欢好的时间长度。
林玄夜轻笑一声:“你确定跟我赌这个?”
崔浩冷哼一声,浑身上下爆发出元婴初期的威压,那枚精致的铜钟在他的身子周围不断的环绕,扩散出阵阵透明的音波,搅动周围的空间。
“小子,别太张狂,可不只你一个人是元婴境界!”
林玄夜大笑一声,黄泉剑重新落入他的手中:“自林某人踏入元婴境界以来,还没有跟人动手过,既然你想考教一下林某人的实力,那就来试试吧!”
一边说着,紫金色的魔气从他的脚下缓缓升腾而起,血海修罗袍也逐渐完成了着装,原本的血色浪潮此时变成了紫金色的浪潮,使他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的高贵邪魅。
根本不等崔浩出手,林玄夜直接一剑斩出。
天魔剑法第一式:剑斩红尘!
透明的剑身仿佛映照着俗世万丈红尘,将崔浩的万般情绪都囊括在其内,那眼神之中闪过一丝迷离,好像渴求似的不断的抓着眼前的事物。
而就在此时,那无边的幻境骤然崩灭,随后,新的万象不断的更替,眼前浮现出一座天地宝座,仿佛只要坐上去,就能够掌控整个天地。
他不断的向前进去,想要追逐那个宝座,就在刚要触碰到宝座的那一刻,一道道裂缝从周围的天地中浮现,这天地宝座重新崩碎。
伴随着幻境不断的湮灭重生,他整个人仿佛沉沦的越来越深,林玄夜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果然,在领悟第二式剑法之后,这第一式剑法也有了很大的提升,融合了第二式的情剑绕丝,第一式变得更加的诡异莫测。
“当!”
突然,一阵雄浑的声音扩散开来,直接将周围的所有幻象全部崩碎,伴随着音波缠绕,剑斩红尘凝聚出来的透明长剑也直接被震散。
崔浩的眼神恢复了几次清明,他二话不说,两只手掌不断的掐决,体内的青绿色魔气全部涌入身前环绕的铜钟当中。
当当当!
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壮阔,不断的回荡在周围的空间当中,转瞬间就将整个剑斩红尘撕碎。
林玄夜见此一幕,二话不说,直接斩出了第二剑。
天魔剑法第二式:情剑绕丝!
无数透明的红色丝线从黄泉剑上涌现而出,这些丝线仿佛蕴含着世间最为真挚的情感。
“怎么样,还没有好吗?”
“妈妈爱你!”
“浩儿,是我啊浩儿!”
每一道丝线上,仿佛都蕴含了崔浩最为刻骨铭心的回忆,使他整个人沉沦其中。
铜钟刚准备重新震响,就被一道又一道的红色丝线缠绕,这些丝线仿佛锈蚀一般,附着在铜钟之上。
上面传来的声音也逐渐变淡,最后甚至连最基础的声音都已经消失。
“是我,我在这里!”
“我也爱你!”
“母亲,怎么办?孩儿怎么办啊?”
崔浩嘴里不断的喃喃自语,整个人身子前倾,不断的向前抓去,仿佛要将这些最宝贵,最真挚的情感全部捏在自己的回忆里。
两只眼眶当中布满了血丝,整个人奋力的嘶吼,神情之中满都是忏悔。
贺明远,叶天良和刀霸天,三人站在演武场之侧,一脸诡异的看着台上的这一幕幕。
看见林玄夜依旧一脸笑意,三人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是什么招式,为何如此之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