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云棋主吃了丹也.......”
眼看她吃了绝顶道胎神丹还被雷劈，劈的神躯直挺挺倒下。
被紧随其后漫天雷暴淹没。
吓得劫云之外悟苦大师，丧气话没说完就被黎永久投射过来威胁目光瞪回去，瞪的他赶紧闭嘴。
没了他这撒气桶。
黎永久调转身形就找到另一个，飞身来到李向东身边。
置刚“度完蜜月”陈芊芊于不顾，当着她面揪住李向东衣领。
瞪着两只要喷火眼眸，发怒老虎般怒吼：“那丹被你以破妄的借口动了手脚，是与不是？”
李向东正逗小姑娘逗的好好，却被他搅和气氛。
斜着眼睛一扫他，抬起手臂打开他手，不急不慢吐槽：
“我动手脚，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动手脚，证据拿出来？”
黎永久不懂丹道。
但那丹跑的时候什么样，回来时候什么样，他都看在眼里。
跑时气吞万里如虎。
回时麻木畏缩如鼠。
这么大变化，不是一个从没听过破丹妄就能忽略这点。
紧咬不放。
非要李向东给个解释，问的李向东摇头晃脑直叹气：
“都说你是聪明人，怎么事一上身就照样犯傻。”
“就算你不懂丹道，不知道什么叫破丹妄，也该懂人心吧。”
“和你那外围赌约一签。”
“我在里外都不吃亏情况下，有什么动机去动手脚？”
“闲的蛋疼吗？”
黎永久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可那丹妄破的实在诡异。
底气不足追问：
“那她怎么冲不上？”
“哼......哼哼.......”李向东知道关心则乱，但把大名鼎鼎黎永久心神乱成这样，连这么傻问题都能问出，这关心就关心的有点过头。
鼻子一哼：
“绝顶难上。”
“我早就说过。”
“就算有绝顶道胎神丹加持，自身性格不改，感悟不够的话，照样融合不了绝顶雷域。”
“这么简单浅显的事，你非要我给你点出来吗？”
“不......不可能.......”黎永久说来说去，问题却出在他引以为傲师妹身上，脚步踉跄后退摇头：
“她从小就天资聪颖，法道天赋远超常人，说是一骑绝尘都不为过，没有道胎都能挺这么久。”
“有了道胎加持，应该如虎添翼才是，怎么就破不了呢？”
转动眼球苦思冥想之际，一道叹气声入耳：
“你着相了。”
“什么?”毫无关联的四个字一现，惊的黎永久惶惶抬头。
换来的却是李向东难得正经：
“你还记得你拜托我炼丹之时，说的话是什么吗？”
“上......上神人就行.......”
“现在呢？”
“现在，现在的情况不一样，有道胎........”
“呵，呵呵......”李向东自把绝顶道胎送出去，五百息之内，云帷幄没冲出来，就已经看出问题。
之所以没说，还和陈芊芊打趣嬉闹，是因为说了没用。
再叹口气：
“有道胎又如何，受天道考验的，不还是原来那个人。”
呜哇，这乍一听没说什么，仔细想却隐含特殊隐喻的话一传开，受震惊的就不仅是黎永久。
七八双眼睛齐齐射过来，听的他很不安，眉头紧皱追问：
“什么意思？”
李向东事已至此，不说清楚只怕要被他死缠，影响支票兑换。
看一眼被雷云淹没，看不清身形云帷幄，双手背负：
“古人云，过刚易折、过智易夭、情深不寿，慧极必伤。”
“云帷幄虽不属这四种，却是和这差不多的过傲易隳。”
“hUi？”
“什么hUi？”
护法众人都听过前四种，对于李向东说的第五种，却是头一次听，都现出一头雾水表情。
搞的李向东不得不暂停分析解释：“所谓隳，指的是一种 从高处往下崩塌，彻底毁灭景象。”
“一个过度傲气之人。”
“其前期所积辉煌功绩，犹如筑立流沙之上高塔。”
“看似风光实则危机四伏。”
“一旦倒塌。”
“一点挽回余地没有。”
“将招致身与心俱颓，产生从上到下毁灭性崩塌！”
“什么玩意？！”
凌霄子说的是师姨渡劫的事，怎么扯到哲学上，刚吐出不解质问，耳朵里就传来师父严厉警告：
“别捣乱。”
“让他说！”
李向东都说得这么清楚，他们却还不怎么明白。
似懂非懂。
眉头一皱举出例子：
“西楚霸王知道吧？”
“论王图霸业傲视群雄，普天之下有几个比的过他！”
“可下场呢？”
“垓下一战，有的跑不跑，自刎于乌江，留下千古遗憾。”
“千百年来，对于他自刎背后原因，讨论者数不胜数。”
“却没人拿他对手做对比。”
“如果兵败乌江的是刘邦，他会自杀吗？自杀个屁！”
“他跑起来连亲儿子都嫌累赘，好几次从逃跑马车上踹下去，是大将不厌其烦的捡才保全。”
“却最终得了江山？”
“为什么？”
“是他无耻不要脸吗？”
“不是，是项羽太傲，鸿门宴傲到不屑杀，放虎归山，乌江一败就导致霸业隳，身死国灭。”
护法众人对于楚汉争霸的事，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却搞不懂这事和云帷幄冲绝顶有什么必然联系。
难道就因为云棋主也傲，就不给她绝顶？
这也太.......
心中疑惑才一问出，迅速换来李向东白眼。
意识到从下往上解释不通，很磕巴，就只能换成从上到下。
用另一种俯瞰视角询问：
“假如你们是天道意志，在遴选数百年才出一朝盛世王朝，亦或者数百年才出一个绝顶神人时，会选那些动不动就寻死死磕的人吗？”
“卧槽！”
简单而又透彻的话一出，当场震的护法众人心神震颤。
站在云帷幄角度看，他们没办法理解，为什么那么厉害的她，吃了绝顶道胎神丹都上不去绝顶。
可站在天道意志这边却是拨云见雾，一下就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