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师娘,救命啊,师父疯了,快帮我挡挡!”
燕希声在外人面前,尤其是有苏婉儿在的场合。
一直刻意保持距离,为的是不让雇主妹妹尴尬。
不喧宾夺主。
被他这么一喊。
喊的房间里所有视线都看过来,都知道她和姓李的有一腿,这不是让婉儿当众难堪吗?
恼羞成怒咒骂:“谁是你师娘!胡说八道撕了你嘴!”
抓着他手臂把他甩出去,甩到狗情人面前,让他抽重点。
袁清高求庇护没求到,反而弄巧成拙,暴露师父和燕师娘地下情人关系。
正以为要加重暴抽,师父却忽然停手。
握着布条沉着脸开口:
“看在你前前后后忙碌半天份上,暂且饶你一次。”
“打电话给云帷幄,我有事情要问她,要跟她核实。”
袁清高弄出重大疏漏。
说好的抽二十分钟,不到两分钟就结束,属于开了大恩。
赶忙掏出手机。
拨通后简单两句说明情况,毕恭毕敬递过来。
李向东却不接。
让他站在那儿当手机支架,笑着招呼电话里头绝美女人:
“好久不见,云棋主。”
云帷幄就一个星期没见,算个屁的好久不见。
不搞这种虚假恭维,白眼一翻催促:“有屁就放。”
比裴安容还要嚣张态度流露,流的苏婉儿眉头舒展悬着心放下,男朋友却做出奇怪动作。
调转身形用屁股对着手机,看的里头绝美女人着急大喊:
“诶诶诶,大庭广众下你要干什么?”
李向东还能干嘛,当然是满足她要求。
回过头一本正经:“这不是你说的吗,有屁就放给你闻。”
“你有病吧!”云帷幄就表达个不耐烦,这人就不顾皇道神人身份,当众干出这种事。
改口吐槽:
“有话就说,我忙的很,没空陪你瞎胡闹。
“哎,这才像句人话。”
“你骂谁不是人?”
“没可没骂,是你自己以为。”
“分明就骂了,敢做不敢当。”
“我做什么了,我要当什么?”
“你做了......你要当.....”
云帷幄一番急交锋,交着交着发现她又中了狗队长圈套。
再这么交下去,只怕又要拿通房丫头的事说事,红着脸龇牙:“你到底要干嘛?”
李向东找回熟悉的相处节奏,收起不正经谈正事:
“你在搜魂过程中,有搜出个叫张耀祖的人吗?”
“张耀祖......”云帷幄迟疑片刻,迅速给出回复:
“有,在他们记忆中,这人好像是个关系户。”
“和卫监科有关联,却没有参与他们祸害救助女孩行为中,应该不是此案涉案人员。”
“你打听他干什么?”
李向东情况问完,没找到张耀祖直接参与其中证据。
说句没事挂断电话,掏出手机打给韩嘉欣。
问的她声音中夹杂怒火:
“张耀祖,这人我知道,你离开桃安时,还没这号人。”
“却在短短半年时间,就靠不正当手段挤掉桃安诸多老牌竞争对手,独占医用耗材、设备采购、药品供应等利益渠道。”
李向东专业的事还是要找专业的人打听,来了兴趣:“你们医院呢?有被他插足吗?”
韩嘉欣如果这么容易就被小人得志,这院长就不会当。
语气坚定:“这倒没有,桃安大大小小医院他都跑遍,唯独没来我院,好像在躲着我。”
“但他东西不是质量不行就是副作用大,全行业都知道。”
“东西差还能卖出高价,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底气。”
李向东连着打听两次,打听到的都是不好消息。
基本可以确定这人有问题,挂断电话吩咐袁清高:
“不管这人是不是朴朝荻弟弟,他都来路不正,找到他住址,先把他人控制起来。”
“收到。”
袁清高领了命令,拿出手机飞速做出安排。
不到三分钟。
就有一支小分队整合完毕,连夜出发直奔张耀祖家逮人。
该做的事做完。
剩下的就是等。
不知不觉,十多分钟过去,扣押过来王科长送到跟前。
看着地上盖着白布尸体。
死无对证没了顾虑的他,佝偻下去腰杆快速挺直。
拿出气势吆五喝六:“你们是谁,哪个部门的,知道私自扣押公务人员什么后果吗?”
“哎呦我去!”袁清高职位之高,就算市长在这儿也得喊一声领导,他一个小小科长还傲上了,抬手就要教育他。
却被师父拉住,一句没必要和他较劲,伸出手扣他头上。
运起搜魂秘术搜魂。
十多秒后面色阴沉松开,黑着脸招呼袁清高:
“确定了,就是他,朴朝荻的弟弟就是那张耀祖,抓人!”
“好勒!”
袁清高百密一疏,差点让躲在背后的最大利益者逃脱。
拿出手机点开视频电话,遥控指挥起那边。
有权的都抓完,本以为这没权的很快就能结束。
结果却遇到很大阻力。
抓捕队刚一进去,两个收到风声,长着尖酸刻薄脸老夫妇,各拿一把菜刀挥舞阻拦。
粗俗无理辱骂:
“滚出去,都给我滚出去,滚出我家房子。”
小分队抓人归抓人,不想闹出人命,好心好意劝,把朴朝荻干的丧尽天良事说给他们听。
两老东西却一点愧疚没有,反手把脏水全泼朴朝荻身上:
“你说的那些事都是那赔钱货干的,和我儿无瓜,你们有什么事找她,别来找我们耀祖。”
“我家耀祖是好人。”
“是我们张家百年难得出一个经商天才,未来的桃安首富,注定要光宗耀祖人物。
“你们这伙人就是嫉妒我家搞的好,故意整我们,别以为我老头子不知道!”
说完又是一阵乱舞,却吓不住接了死命令小分队。
顶着白光闪耀菜刀上前,吓得那躲在他们身后厨房内,都三十多岁人张耀祖呜呜大叫:
“爸妈救我,有小人要害我!”
两个蛮横惯了老家伙听到儿子呼救,手中菜刀舞的更凶了。
握着刀满脸激动往厨房门框上砍,砍下来手掌那么大一块。
想靠此吓退抓捕人员,却想的有点多。
小分队都是守卫军里出来的人,夺刀如吃饭喝水。
刚把妇人手中刀夺下来,她就捶胸顿足滚到地上撒泼打滚,老东西刀架脖子上威胁:
“都别动!”
“再过来我就死在这儿!”